头。
吴子川给她梳了头,让她自去私房菜忙事。
成亲三日,胭红和李航回门来。李老太太本来反对,马上要过年了,何必再多折腾一趟!?糟蹋的都是辛苦挣来的银子!
“那你们能回门……”胭脂拉着胭红疑惑。
胭红笑的有些赧然,“是…夫…夫君他非要回门,说是规矩不可费。”这个称呼,她从来不曾叫过,还是在人前,终究有些难以启齿。
“李家的人有刁难你没?”胭脂点头,又问。
胭红摇头,“没有!你不用担心,夫君……他对我很好,这次回门,我们也正要接恩豪去县衙住。”说着摸了摸一旁儿子的小脸。
恩豪不太想过去,他看向胭脂,见她点头,抿着嘴点头。他要去保护娘不受李家人欺负!不能让娘一个人在那!
因为年关忙的很,李航和胭红吃过饭,就让恩豪收拾了包袱,接他一起回了县衙。
家里突然又多出个男娃儿,李航让仆从们改口,称呼恩豪为少爷。一应衣食住,都和李茗李惠姐妹相同。给恩豪的见面礼,是本书跟文房四宝。
李老太太装作不懂,直接无视了。
李大太太几个面露嘲讽,也都仿佛忘了给恩豪见面礼的事。
胭红知道自己娘俩本来就不招喜,也没有多在意,带着恩豪到收拾出来的耳房住下。胭脂也满怀担忧的和吴子川回了村里。
村人倒很是高兴,以为俩人不回来过年了,见他们又回来,纷纷往清园送各色吃食等,说他们回来的急,准备不及。
罗妈妈提前回来,家里过年的一切都早已准备妥当,这次又拉回来不少野味和年货。村人听说,依旧热情,“你们有是你们的,我们给是我们的心意!”
吴子昀远远的看着,眼里满是怨恨。她调养到现在才勉强好了。而娘成了没胳膊没腿的残疾。张氏现在很少出门,她没有了左腿,做啥事儿都得拄着拐杖,见她出门回来,神色不好,村里也仿佛很是热闹般,问她出了啥事儿。
吴子昀抿着嘴,脸色难看说了吴子川和胭脂回村里了。
张氏眼神一亮,神情有些激动期盼,出言宽慰聂梅,“娘一定去说服你大哥,帮你最后一次。”
吴子昀张张嘴,有些不抱希望的低头抹眼泪儿。
正值年二十九,村里热闹了一场,次一天,到年三十,拉来一头刚杀的猪和各色点心和棉麻布,给作坊的雇工们每人一份分了。
往年都有吴家老宅很大一块,今年只分了吴三郎应得的,剩余的让罗平万森搬回清园去。吴三郎有些失落的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吴子川和胭脂,虽然村里的人依旧叫他大郎,他也会应,但也有人改口叫他子川哥。对他也和作坊别的雇工一样,不再是之前的亲近厚待了。有人看他脸色不好,抿抿嘴,也没有多理会他。大郎和吴家断绝所有关系,还让吴三郎在作坊干活儿,砍肉也多给他砍了半斤多,已经对他很优待了。
有落差的不光吴三郎,张氏,包括王迎春都有。之前每逢年节,吴子川和胭脂都会送不少年礼,衣裳料子和吃食,肉菜等。今年却一点没有,只有吴三郎分的那一份。
作坊里几十个人,分一头猪。吴三郎比别人多半斤多,也就二斤多些,和往年的十几斤肉都没法比。更别说旁的。
张氏坐在屋里哭了一回。
不过胭脂让给刘婆婆送年礼的时候,还是让人给邱氏砍了点肉和点心送去。
村里众人正等着筹备丰盛的年夜饭,陶二郎来了。
“我已经休了吴子昀,你们也已经和吴家断绝关系,咱们也不是亲戚了,过年也没有走亲戚的事儿。听你们回来,就赶年前,给你们送些不值钱的果菜,也算是我一片感激你们教养祥子的心。”陶二郎说着看向一旁的胭脂。
她穿着橙红棉绸绣兰花灰鼠短皮袄,下面是深紫色镶阑边综裙,轻便又不贵气,白净清秀的小脸仿佛几年没有变过,一双大眼依旧如黑曜石般闪着光。只是依旧没有对他笑过。吴子川看他目光从胭脂身上略过,微眯了眯眼,点头把东西收下。
陶二郎没有就走,跟吴子川说话,“你过了年就要进京赶考了吧?啥时候启程?我也来送一送你。”吴大郎要进京赶考,那胭脂是要留在家里的吧!?
“过了上元节。”吴子川回他,等着他往下说。
陶二郎忙又问,“是你们都去吗?要是都走了,这家里岂不是没人了?祥子他,也是跟着你们走吗?”
他是问自己儿子,话问的很合情合理。
吴子川笑容有些冷,“自然都去。不过家里要留人打理,祥子也留在家里。”
陶二郎脸上的失望差点掩饰不住,见他眼神淡淡的看着他,讪讪然咧着嘴道,“你进京赶考,途路遥远,拖家带口,只怕也不太方便吧!”他不是去府城,是进京,那么远,难不成也要带着胭脂一块!?
“可能要几年不回来,自然是要都去的!”吴子川冷眼挑眉。
陶二郎心下发沉,果然让他猜对了,吴大郎打算带着胭脂去京城,短时间不回来了。看了眼依旧娇俏明媚的女子,眸光暗了暗,那是他心里最深的执念,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了!吴子川没有留饭,让陶二郎自去看望祥子。
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他,祥子有些认不出。
陶二郎这次耐心的给他拿了吃食,还有小玩具,陪着他玩了一会。下了山坡,往村里来。看到气派的吴家大院,陶二郎眼中闪过嘲讽。吴大郎盖了这么一座院子,却是个空壳子,直接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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