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多叫上一叫,就叫法号吧!”留住,简直太难听了!悟能还好听一点点!生出这样的娃儿来,他只看到留住他,一堆的麻烦,一堆的糟心事儿!
看他说完前面快步走,吴子昀忙拉着裙子,抱着儿子快步跟上。她不想叫儿子法号,那是叫和尚的。除了和尚,谁也没有个这样的名字,叫出来她都觉得有种屈辱感。
吴大郎的心情却很好,低头看窝在他怀里翻杂记的小人儿,嘴角微扬,环着她,拿了自己的书看。
杂记上讲了一个风水师傅帮着化解绝户,勘测了一块风水宝地,让那家人迁坟过去。但那风水师傅之后却瞎了双眼。那家员外承诺照顾他一生帮他养老送终,结果没一年就开始轻怠。最后被风水师傅破了风水宝地,再次成为绝户的故事。
这样的故事有不少,胭脂还是看的津津有味,忘恩负义,终遭报应!这样带着神秘色彩的故事,天理报应看起来又觉得大快人心!
看完,抬头见吴大郎正认真的看书,胭脂继续翻。
吴大郎手落在她头上。
胭脂仰着头问他,“吴大郎!要不要找人也看看咱家的风水?”
吴大郎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如同黑曜石般闪着,笑起来,“咱家这处靠山面水,风水自然不错的。”
“你又不是风水师,看也是看的表象!”胭脂抿嘴。
“你怎么知道我没找风水师傅看?”吴大郎挑眉。
胭脂忙问,“啥时候看的?我咋不知道!”
“这地方算是一块宝地,多子嗣,福寿长。”吴大郎贴着她笑道。
胭脂红着脸捶他两下,扭头继续翻她的书。这里又没有计划生育,也没有节育措施,只要俩人身体健健康康的,很容易就怀上身孕了。这村里不是好多人家都多子多女的!?
吴大郎笑着揉揉她的头。
天晴好,陶二郎和吴子昀准备回家去了,陶婆子和陶大郎来接的,东西拾掇了,零零碎碎,装了大半车。
陶婆子心有不甘,还想让留住认胭脂做个干娘,“高僧都已经说了只是八字轻,体弱。多认个干娘干爹,也多一双爹娘庇佑,不是更容易养活吗?!”
“大哥找了爹娘和奶奶,奶奶这事儿不让提了。”吴子昀满心失落,又难受。
陶婆子张张嘴,叹口气,“咱们家也就留住这一个孙子!谁不想自己孙子好好地长大啊!看着留住这样,看着你和二郎心里难受,我这心里也就像剜了一块一样!”
吴子昀听的两眼泛红,幸亏她之前受了十几年苦,现在嫁了陶郎,还有个这么好的婆婆。婆子看她又哭起来,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撒,抿了下嘴。在娘家不受重视,还没用!还不如那顾大郎家,也不是亲戚,就因为一块玩的女娃儿,就帮人家发了财!
看了下拿来的一堆礼,婆子劝住她,让她别再哭,“麻烦了你大谢一谢。你快别哭了,看着像咋地了一样!”
陶二郎拿上钥匙,拎着东西,没有来劝她。
吴子昀擦了眼泪,抱了儿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人不会笼络,好话不会说,连样子都做不出来!陶婆子看她一眼,把门锁上,领着他们到清园来。
胭脂不在家,她月事好了,几天没有出来逛游,吴大郎带着她一行人上山打猎去了。吴子昀看着面带微笑的罗妈妈不禁问道,“咋会上山打猎去了?”他们今儿个走呢!
罗妈妈笑着回道,“冯少爷说,带了少奶奶和冯少爷他们上山打猎去了!”
“那他们啥时候回来?”陶二郎忙问,“大嫂不是病了吗?咋还往山上跑?”
罗妈妈眼中闪过一抹凌厉,脸上还笑着,“马上该天冷了,山上的好风景也快被雪埋了。少爷和少奶奶本想上山赏景,冯少爷喊着去打猎,领着一行人拿着调料背着锅就去了!”陶二郎想到吴大郎脖子上被咬的那个印子,顿时心里难受的不行,“没想到,大哥他还会打猎?”
“打猎有什么难的!少奶奶想吃野味,少爷嫌卖的都是死了,不新鲜,怕少奶奶吃了不舒服。就学了打猎,时常上山给少奶奶打点野味的扯着嘴角,笑的却不好看。
“奴婢是身边伺候的,也才知道这事儿。少奶奶又心疼少爷身子骨不好,时常都给他补着,哪舍得让他常常往山上跑。再说山上又不安全,蛇虫鼠蚁的还好,遇到了猛兽,那可是多危险的事儿!”罗妈妈唏嘘的笑着。
“大郎和胭脂,感情还真是好!”方婆子看她显摆似的,笑着夸了一句。
罗妈妈呵呵呵笑,“夫妻感情不好,还能跟外人好不成!?少爷少奶奶感情好,我们伺候的看了也高兴,这日子过的就舒心!要是过的不舒心,感情不好,夫妻两个互看不顺眼,我们伺候的也战战兢兢的害怕啊!”
吴子昀看她说的多,扯着嘴角,“罗妈妈还真是会说话。”
“奴婢也是看少爷少奶奶心情好,这心里一高兴,多说了几句。”罗妈妈笑着扫了陶二郎一眼。是个知难而退的,就放你一马。否则,就等着被收拾吧!
吴子昀总直觉的,罗妈妈说的话像是带着啥别的意思一样,心里又想不透。就是为了显摆,大哥对她多好?多宠着她?
陶婆子看着就起了身,“今儿个晌午他们不回家,这家里也是没人在了,我们就先走了。”“打猎没有一天两天的回不来……奴婢送亲家太太!大姑奶奶和姑爷!”罗妈妈笑着送走了他们。从清园出来,看着连绵的山影,陶二郎脑中闪过他们两人在山上浓情蜜意的打猎吃东西,忍不住心里更加刺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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