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了!”
“可不是!要说这娃儿不是煞星,估计也不是个多好的,要不寺庙里的高僧咋给起了个法号名字,叫啥悟能。这就是镇着他的煞气呢!不让他再煞了人!”
“真要认了干亲,那胭脂和大郎可要遭殃!就跟王迎春见了一面,她就小产了!有个这样的干儿子,怕是胭脂别想怀上娃儿了!”
“要我看,他们明知道还要过来认干爹干娘,就是想占便宜!大郎如今是举人老爷,以后保不齐要当官的!胭脂以后就是官太太了!有这样的干爹干娘,那得占多少便宜啊!?”杨土根媳妇儿也觉得他们是故意的,“我看是他们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弄个煞星过来煞煞胭脂和吴大郎。再把迎春的娃儿给克死!那吴子昀看着软绵绵的,心思真是恶毒!”
吴子昀是村里的人从小看着长大的,闷不吭声,让干家务干家务,让下地下地,都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娃儿。
然后就有人想到了陶二郎。陶家的家境那么好,即使现在,也比吴家老宅好些,当初就求娶吴子昀,不知道是不是没安好心。想结成亲家,占胭脂吴大郎的便宜。
吴子昀抱着娃儿坐在小屋里,神情有些呆滞,有些迷茫。悟能,儿子被起了法号。以后也不用住在这边,不用往清园去,找娃儿的爷奶……
陶二郎心情也很是不好,到清园来找吴大郎和胭脂,说这次去寺庙的事儿,“…也跟大哥大嫂商量商量看咋办好!”
“这是你们家的事儿,还是你们自家商量吧!”事情解决,吴大郎不参与意见。
陶二郎看了看屋里屋外,“咋没见大嫂?子昀回来就一直在哭,我又劝不住她,想让大嫂过去劝劝她。”
“她病了,不舒服。既然没有事儿了,那应该高兴,你身为她男人,理应多劝劝她!”吴大郎端了茶。
陶二郎听胭脂病了,忙问,“大嫂病了?咋好好的病了?严重不严重?”
“吃了药歇下了。”吴大郎抬眼看他。
看他两眼幽黑清冷,透着一抹凌厉,陶二郎没敢说要看胭脂的话,“既然大嫂病了,那就让大嫂好好歇着吧!不麻烦她去劝了!”
吴大郎垂了眼,继续喝茶。
陶二郎也不坐了,起身告辞。
吴大郎目光有些淡冷的看他离开,转身去了东院。
暖黄的夕阳下,胭脂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喝着红糖水,看冯仁和二子三子王森王淼跟俩拳脚师傅练拳,恩豪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啃点心。
胭红做好饭过来,“吃饭了!”
冯仁顿时收了拳,松了一大口气,“累死了!饿死了!”
胭脂来了月事,就在家里待着,也不出去转悠了,也不捣鼓着做点心吃食了。吴大郎给她搬了椅子放在东院,喝着糖水,吃着点心,就盯着冯仁训练了。
“晚饭有肉!”胭红笑着道。
冯仁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洗漱了就等着摆饭。
胭脂懒懒的靠在椅子上不想动。
“疼的厉害?”吴大郎看她坐着不想动,俯身,摸摸她的额头。
胭脂伸手抓着他的袖子,“吴大郎!我不想动。”看二子几个都去洗漱了,拽着他,“吴大郎!你抱抱我吧!”吴大郎每次见陶二郎之后,脸色都有些不好……
看她懒懒的拽着他的袖子撒娇,求抱,吴大郎目光柔软,脸上带了笑。
反正在外面,还有旁的人在,他也不敢真的抱她。胭脂就拉着他撒娇。
吴大郎眼含笑意的看着她,真的伸手抱她。
胭脂忙往后缩了缩,瞪大了眼。
“不是让我抱你?”吴大郎挑眉,眼角眉梢都是笑。显然被她撒娇求抱的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