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墙。
“你没事吧?”胭脂看他脸色难看的很,忙扶住他。
山根嫂子忙道,“快坐石墩上歇歇。”
几个人让开空,扶着吴子川坐到墙角石墩上。
曾氏也跑过来停下,嘴里还骂着,“你个贱人给老娘滚出来。”
她手里还抓着石块,拿着树枝,山根嫂子几个挡住胭脂,戒备的看着曾氏,也怕她突然拿石头砸人。
胭脂喘会气,出来怒瞪着曾氏,“我们咋着你了,看见我们二话不说,追着就打?”
“你个贱人该死。”曾氏恨恨的呸了一口。
“你才无耻不要脸,心里有病呢。”胭脂气的两手发痒,怒斥曾氏,“我一没偷你银子,二没抢吃的,你见面就追着打,给我一个理由来。否则我以后看见你就打。”
偷银子一句正狠狠戳中曾氏的痛处,听这话她更是怒火高涨,恨恨的瞪着胭脂,咬着牙,“你个该死的,胆敢骂起婆婆来。”
“我只想知道婆婆你,无缘无故的,凭啥见面追着我们就打?”胭脂冷哼,势要讨个说法。
“因为你们该打。天底下婆婆打媳妇是正常事,就像某人打我一样。”曾氏不由得望像站在一旁两眼直冒火花的邱氏,心里暗暗的想说,你做初一,我必做十五。
有不少人看不下去,责问曾氏,“你们在镇上被人打了,回来找人出气,不找你家小儿子,专挑柿子软的大儿子捏是吧?”
“关你屁事儿。”曾氏实在恼恨的不能忍,简直像个炮竹,一碰就炸。
她这一句顿时引起众怒,山根嫂子冷哼一声,扬声道,“你的屁事儿是不管我们的事儿,但你要打胭脂和子川,就关我们的事儿。”
“就是,平白无故的打人,你们也太嚣张了。这村子可不是你们老吴家一户。”
“就算是你儿子,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打人,简直没有王法了。”
吴天会看引起众怒,冲过来照着曾氏就是一通乱拳巴掌,“我打死你个死婆娘,不要脸的东西,简直疯了,叫着都不听,你是被狗咬了,追着人打。”他要打给众人看,打给邱氏看,所以下手就没留劲儿。
曾氏痛得嚎叫,“吴天会你疯了吗?你打我干啥?”
“我打的就是个贱人,你才是疯子。”吴天会打着骂着,给曾氏使眼色,让她往家跑。今儿个这事儿要是在外面宣扬开了,到时候娘能气死。一怒之下,休了这个婆娘都是有的。
曾氏却不甘心,她气半死,累半死,却连胭脂的衣裳角都没碰到,她猛地挣脱吴天会。本来吴天会也有心放水,让她跑回家。结果她挣脱没直接往家里跑,而是朝着胭脂冲撞过来。
胭脂眸光一冷,退后一步,看她肥壮的身子狠狠的撞过来,她飞快的转身闪过一侧,伸脚插过去,卡住曾氏的腿。借着力,直接把曾氏的右腿朝后掀起来。
曾氏站不起稳,惯力又打,想停又停不住,只瞪着两眼,狠狠的朝前栽下去。
扑通一声,一个狗啃屎,曾氏嚎叫一声,全身疼的像摔烂一样。
胭脂后退两眼,冷眼看着冲上来的吴天会和吴子春。
“你个贱人敢打我娘。”吴子春叫骂一声,握着拳头就朝胭脂打过来。
旁边那么多人,又怎么会看着他打了胭脂,保根几个上来拦住他。
曾氏哭豪一声,“打死了,不能活了。我一个做婆婆的,今儿被媳妇给打死了。”
“自己摔倒赖别人打人了。你自己刚才撵着人家打,咋不说。”山根嫂子呸了一口,差点叫好。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摔的好。
“就是你个贱人打的我娘,你有种出来。”吴子春隔着人墙,怒指着胭脂。
胭脂没有出来,吴子川出来了。
吴子春抬起拳头就要对吴子川动手,平时吴子川弱不惊风的斯文样,心想今儿个他就好好教训一顿这个人。
吴天会虽然心里恼恨,却知道打不得,真要把吴子川打死了,他小儿子也要搭上一条命。打出个好歹,今儿个看这架势也跑不掉要赔偿,他急喝一声,“子春,住手。”
吴子春不忿的扭头,两个小眼睛瞪着,喷着火,“爹?”质部他为啥不能打吴子川一顿。
吴子川冷嘲的看着两人,“真打着我了,你们赔不起。”挑衅吴子春。
吴子春果然更加恼恨,怨怒,狠狠的盯着吴子川。
杨石头几个却也盯着他,防着他和吴天会动手。
曾氏爬起来,没人扶着却有点站不起来,就坐在地上大骂。
邱氏挤开人群快步过来,脸色铁青,沉的能滴出水来,“马上滚回去。否则你们就永远也不要回老吴家。”
“娘,我们这就回去。”吴天会忙道,给吴子春使眼色,让拉曾氏起来回爱。
曾氏还不想走,叫骂着,“贱人,你个该死的贱人。老娘今儿个收拾不了你,早晚把你教训的乖乖的给我磕头。”
“好,我等着你。”胭脂沉声应战。
吴子川冷冷的对着邱氏道,“我们也要过去吧?”
邱氏脸上闪过难堪,铁青的脸涨的青紫,终究还是点了头,这件事儿就算不给个交代,她也不能说不让俩人过去。
山根嫂子几个还都担心俩人到了吴家老宅再挨打,看着吴家的人进去,就都在外面聚成堆儿,猜测议论这到底咋回事儿。
有人到隔壁爬上墙头,有人爬上树往院子里看。还有趴在门缝上的。
邱氏实在有些没脸问,可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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