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川俊脸有些发黑,“贤惠?”
胭脂咳咳两声,“不是,我夸你们温婉居家。”
哟…好似也不对,“是厉害,是好男人,是个特别好的男人。”
吴子川眉毛一挑,“那你是不是该为这好男人送点开胃菜呢。”
吴子川嘴里发出诡异的笑声。
“开胃菜?啥叫开胃菜?娘子我不懂,还请相公你赐教一下。”胭脂羞红着脸说道。
“你是装糊涂,是不?那就让为夫给你道道啥叫开胃菜。”
吴子川道完话把手里的菜刀一扔,顺势把胭脂扑倒在炕头,胭脂羞红的脸越来越红,她双眼紧盯着他那俊俏的脸宠,她心里浮想联翩,春心荡漾,随着心里火被他越烧越大,当她以为他要对自个儿做啥时,只见他在她额头轻吻一下,“起来了。”
“你…..。”胭脂欲言而止道。
“你啥你?你以为为夫真的不知晓分寸,要做那事,肯定要夜半三更,那能一早就….。”吴子川解释道。
胭脂觉得自个儿曲解他的意思,羞着脸道,“我去上趟茅厕。”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吴子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深知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吴子川拿起菜刀继续切肉末。
胭红估算着胭脂该睡醒了,就过来帮忙做晚饭。
晌午吃了不少,这两天都吃的多,一直不觉怎么饿,所以晚饭是肉末粥,加凉抖猪耳朵和凉拌猪肝。
吃完饭,胭红和樱桃回刘婆婆家,胭脂被吴子川抓着练字,满纸的贤惠,满纸的温婉,满纸的居家。
写着写着,胭脂就抬眼看看吴子川,然后偷笑。写就写,反正又不是写的她。
吴子川趁着她抬眼的时候看过去,微微挑眉。
胭脂嘴角溢起来的弧度急忙收回,冲吴子川嘿嘿一笑,忙低头一副认真写字的模样。
吴子川刚就看到她偷笑,无奈的笑笑,放下笔,不再练字,拿了书不紧不慢的看着。
“相公,你去帮我烧窝热水吧,我想洗洗身子。”胭脂温婉的吩咐道。
吴子川知晓她有洁癖,一天不洗,就觉得浑身痒痒。
她趁着他去烧锅的时候,从柜子翻出前阵子让胭红替她做的长袖睡衣,睡衣是棉质的,长长的衣袖,长长的裤子,裤脚下还特意让胭红替她绣了兰草。
她本想今儿穿长睡裙的,可惜这天实在太冷,她无法要风度不要温度。
吴子川在烧锅的时候就瞅到她一系列的动作,其实他心里很明白她这样做为了啥,但他心里有个梗,实在无法解开,也无法去一探究竟。
“娘子,水我烧好了。要不要我给你倒进浴桶里。”吴子川说着。
“相公,你把水放进浴桶里,再加点前阵子在县城里买的玫瑰花瓣,今儿我想洗个花瓣浴。”胭脂在屋里答道。
她细心地翻出她自个儿替他做的睡衣,他俩的睡衣是情侣系列,做这睡衣可花了她九牛二虎之力。
瞅着那衣裳便知是个不熟悉针脚的人做的,到最后还是让胭红缝了下。
胭脂在屋里已经褪去中衣,只穿了件小衣在身上,吴子川目不转睛的盯着,嘴角已经流淌着口水,胭脂今儿早已准备好,她那小指一勾,“今儿娘子恭请夫君一道共同淋浴,不知晓到夫君愿意否?”
吴子川瞅着她小眼忽闪忽闪,唇角微微撅起,做为男人那能控制住女人这么轻挑的模样,顺势衣裳一脱,把她抱起轻轻地放进浴桶里,当初在城里订制浴桶时,胭脂就想过以后肯定会两人共同沐浴的时候,所以特意让木匠打造成双人浴桶。
俩人在浴桶几番轮雨之后,在胭脂脖颈上已经种满一排排小草莓,吴子川轻轻的摸了摸胭脂平坦的小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知晓这里有没有种下我的一粒小种子,我静待它生根发芽。”
胭脂莫名的垂下头,心有所思,自个儿到底要不要替他育下一儿半女,她心里没有任何准备,前段时候趁人不留意偷偷溜到镇上配了副避子汤。
次日,他们不用走亲戚,昨儿云雨过后,俩人累得瘫睡,不知觉睡到辰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吴子川阴着脸,替熟睡的胭脂掖好被子,自个儿穿戴好,蹑手蹑脚地打开院门。
吴子川打开院门一瞅,原来是曾氏过来,问他们走不走亲戚。
昨天是吴氏过来走亲戚,今儿个李青儿一家会去娘家走亲戚。吴子川和胭脂要去的话,就会碰到一块。
“我们过两天再去。”吴子川道。
曾氏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的感觉,瞅着胭脂未起身,还有吴子川只戴了件长衫,隐约看见身上青紫一样,便没有多待,回了老宅。
今年初二吴桂枝和墨玉也去走亲戚,崔氏和吴天会就等初三再走娘家。
吴子川没心在睡回笼觉,便把早饭做好,叫胭脂起身把早饭吃了在睡。
两人吃完饭后,胭脂便准备出去消消食儿。
曾氏趁人不留意偷偷溜到镇上,但各家铺子都关着门,只好又回来。
胭脂在外面正碰到他们,见曾氏脸色难看的很,她暗搓搓的高兴。等过了初五,看你个死女人还有啥脸皮再蹦跶。
只是没过初五,初四晌午的时候,村里就迎来一位远方来客。孙财主领着府台府的管事过来了,找胭脂去做鱼。
胭脂看着还带了礼的管事,瞥向依旧一脸和煦笑容的孙财主,笑着招呼俩人坐下。
管事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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