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灵手巧的,做了啥稀罕的点心吃食都是他们先吃。
他看着吴子川和胭脂呵呵笑起来。
胭脂呵呵直笑。
胭红不明所以的看着三人,咋不说话,对着笑起来了?
王掌柜笑的意思,他想要这米饼的方子。
胭脂笑是不想给。人情可以做,但只给他一家,惹麻烦就不好了。可是人家都特意送年礼来了,他说路过,没事儿路过雨石镇,还能路过吴家村?拿人短啊。
最后,胭脂想了,即便不给这方子,总得给米饼,又不是啥复杂的工序,人家多研究一下就出来了,还不如大大方方给了,得个好儿。
王掌柜看她无奈的叹气,脸上笑意更深,这才说出来意,说要这米饼的方子,“王某也不会白要你们的方子,多少银子,你们直接开个价儿。”
吴子川看看胭脂,见她点头,就笑道,“钱不钱就算了,这方子也不是啥秘方,简单的很,全当送给王掌柜的年礼,交个朋友。”
两人推辞一番,最后王掌柜收下了方子,学了米饼的做法,又拿了一大盒米饼走了。
送走王掌柜,胭脂拆了大包小盒的年礼,有好几盒点心,自家铺子里出的。一盒陈年普洱,一盒龙井,还有几块绸布和锦缎。很是不轻的礼了。
胭红摸了摸,笑道,“都是好布,可以放着压箱底了。”
胭脂嘴角抽了下,“放的越久越掉价儿,吃的就要吃了。这些布呢?这就要做成衣裳穿了,才不辜负织布的人们和这漂亮的绸缎。”
“我底下人哪穿着这么好的布了。还是放着好。”对于胭红,好东西都是要放着的。
胭脂知道她认的理儿不容易说,还有事儿忙,也不给掰了,“赶紧的把这米饼都装盒,等会送出去。”
胭红忙应声,把满满的一大簸箕米饼翻了翻,看晾好了拿了纸叠成盒,一纸盒一纸盒的装好。
吴子川又叫了杨石头帮忙,把这些米饼都给各家送去。
收到米饼的人家又跑过来道谢,虽然他们没有在作坊干活儿,没有分到肉,但这米饼也说明了胭脂和吴子川的心意,都很是满意。送的礼没白送。
次日一大早,年三十了。
吴子川把买的对联和门神贴上。吃了早饭,胭脂给恩豪发了个小荷包,是个四分的花生银裸子。
胭红忙拿过来,不让要,“压岁钱给他两文钱就行了,这实在太多了。”
“大姐,我的钱我当家,你还管着我给外甥多少压岁钱啊。”胭脂拿着小荷包转手给恩豪戴上,“祝福我们恩豪小宝贝越长越俊,天天开心,新年快乐。”
淡恩豪抬头询问的看胭红。
胭红一脸无奈,胭脂都把说到那份儿了,她还能说啥?
胭脂叮嘱恩豪把荷包看好了,别被人抢了。
胭红忙把荷包给恩豪塞到衣裳里面,恩豪也捂的紧紧的,不让人家抢。
看着俩人的动作,胭脂眸光一转就明白了。恩豪的压岁钱年看都被抢。
正说着,外面山根嫂子和石头婶子几个结伴而来,“你们门神对联都贴好了?还真是快。”
胭脂笑着招呼几人。
山根嫂子几个就掏出用红线穿着的钱串子,“这个是给恩豪的压岁钱。”
胭红忙摆着手说不要,非亲非故的,哪能要别人的压岁钱啊?
胭脂也说洒,两边的推让了会儿,胭脂就拉着胭红,“好了,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打架呢。让恩豪接着吧。”
“就是,就是。胭红就是太客气了。樱桃是小娃儿,过年就应该收压岁钱的,我们拿得不多,应个景儿,是个意思。“山根嫂子笑着把钱串子给樱桃。
六个铜板,的确不多。还有给五个,给三个的。
不多积少成多,半上午的时间,樱桃就得了上百文的压岁钱。
看着樱桃拿着那么多压岁钱,又欢喜又不知所措的样子。胭红两眼发红,眼眶涌泪。以前儿子都是被喝骂的那一个,她了不让婆婆和相公骂她偏心自己的娃儿,虐待原配的娃儿,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