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脸发烧,把肉给胭脂和吴子川送了过去。
墨玉要笑死了,就算再贪心的,也不该像曾氏这婆娘一样没脸没皮吧。这不跟无赖一样,真是要笑死个人了,只是笑着笑着他眼泪就出来了。可恨他明明该有好姻缘,却让他摊上这样的岳父母,这样的家来。
吴桂枝看他两眼流泪,以为他怎么了,忙过来问问,“你咋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好好地,咋哭了?”
崔氏几个也都看过来,以为墨玉咋了。
“我没事儿,就是有灰进了眼里,酸着了。”墨玉摇头,抬头看了眼吴桂枝,眼里怨恨闪过。
这两天的确有风,都说过年要下大雪,好些天没下过雪,地上的土时常扬起来。
吴桂枝抓着他的手,关心道,“我给你吹吹。”
“不用了。”墨玉忙说着手抽出来。
吴桂枝眼中闪过疑惑,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墨玉。已经不是第一次,她感觉到墨玉的抗拒和冷淡。
墨玉已经抬头,红着眼,不好意思的冲她知知,瞥了眼崔氏几个,推吴桂枝,“都看着呢。你快去忙自己的吧。”
看他脸色发红,吴桂枝看了眼一旁的邱氏几个,笑起来,“过年除了做吃的,也没啥忙的。你想不想出去逛一下?”
墨玉摇了头,心下冷哼。出去逛?丢脸吗?家里的人刚刚才从作坊包了两大块肉回来,怕是全村的人都看到了,刚刚家里又胡闹那一场,怕是过了不大会就传开了。吴桂枝还好意思出去逛?
吴桂枝也想到了,脸色一瞬间的难看,看吴天会在劈柴,就过去帮着拾掇柴火。
杨石头和吴山根抬着两大捆劈好的柴火给胭脂和吴子川送过来。
吴子川招呼放在外面墙根下,转身回屋去拿柴钱。
杨石忙摆手,“不能要。不能要。我们刚拿了肉,今年家里过年都能多吃好些了。我也不会别的,这两捆柴火就算给你们送的年礼,不能要钱的。”
吴山根也把一麻袋炭火放在一旁,笑道,“子川,你别跟我们客气了。我们要你们多少东西,平常得了那么多好儿,除了多多干活我和,也没啥蜀犬吠日报的。我们也知道,你家别的不缺,这吃水烧柴的,你们弄着费劲儿,正好这让我们尽一份心意。不然我们还要想别的啥年礼送过来。”
杨石头嘴笨不会说,听吴山根说的,忙应道,“是啊,是啊,是我们的一份心。”
吴子川看那两大捆都是粗的树干锯成段,又劈开的,全是好柴火。
吴山根拿的也有几十斤,笑着点头,“好,我就不跟石头叔和山根大哥客气了。”
俩人又笑着说了两句,就回家了。
接着就陆陆续续的人上门来送东西,有的是自家做的馍馍,有鸡鸭蛋,白面,米,有的买的点心,做的小吃啥的,零零碎碎的。
不仅在作坊干活儿的人送,那些没在作坊的人送的更殷勤,他们都看到在作坊做工的好处来,就想着过了年,能让他们也进作坊,有这么个机会表示,不舍得也咬着牙大方一回。
看着炕上一堆的东西,还有两只鸡,胭红有些膛目结舌,“这老些东西,可是都得还礼吧?”
“还礼我们早上已经还了。这是他们的还礼。刚才没在作坊干活儿送东西的人家,我都记下了,下午我们做点东西各家送点过付出。”胭脂笑着道。
胭红点点头,“那要做啥东西送?”
“做米饼吧。甜咸两种口味儿,这个小娃儿最喜欢吃了。”胭脂记得小时候跟父母回爷奶家,奶奶就自己炸的米饼,比卖的还要好吃,之后每次回奶奶就给她炸着吃。
米饼很简单,用米粉和面,甜的白糖和,咸的用盐水和调料水和面。擀成面片,就用小碗的碗口抠下去,按出一个个圆形的饼。
胭脂用铁圈模型按的,有圆的,有椭圆的。
做好的米饼放油锅里一炸,就会鼓起来,变成雪白圆胖的米饼。
把油洗干净,米饼晾好就能吃了。
胭脂尝了下,有点硬,不够酥脆,下次再做,换种米粉。
这边正忙着,外面王掌柜竟然又过来了,没有去作坊,也没有去里正家,而是直接找了小院这边来。
他鼻子本就比寻常人灵敏,刚靠近小院就闻到不一样的味儿,笑着下了车,“过年了,我正好路过,就顺便把你们的年礼一并送过来。”
身后跟着的家丁把大包小盒的东西抱进屋里来。
吴子川拱手笑道,“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正忙着做年货,屋里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不如王掌柜我们去里正大叔家坐坐喝茶吧。”
王掌柜一进门就看见屋里满满簸箕雪白的东西,散发着香味儿,听吴子川要把他往里正家引,哈哈笑着吴子川的肩膀道,“家里藏着好东西,怕我吃了?”
吴子川笑,“王掌柜说哪里话。实在是家里太小,不好下脚。”
王掌柜也不说,笑着进屋,指着簸箕的米饼道,“这是新做的点心?我可能尝尝吗?”
一大簸箕在这摆着,当然不能说不了,胭脂笑着招呼他吃。
王掌柜甜咸两种口味各吃了一点,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不像别的搞点软糯,酥香。却酥脆可口。这叫啥名儿?”
“米饼。”胭脂回他。
王掌柜又问,“做这么多,是送礼的?”
“是给乡亲们的回礼,一家分点尝尝鲜。”胭脂笑。
王掌柜心里想道,这吴家村的人还真是尝鲜儿,有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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