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府里发生了啥事一样?”烧火丫头迎翠说道。
“啥?他跟长生一起,这事可就复杂了。”
张嬷嬷的话语间夹杂着一丝烦躁不安。
“嬷嬷,这到底咋回事?这丁长生是何许人物?能让你这样惊慌失色。”胭脂惴惴不安地问道。
张嬷嬷让胭脂边走边听说,“这丁长生跟丁长桂都是丁家村人,关键是这两兄弟都出生在一个村里,但人有悲欢离合、人有祸福旦夕,丁长桂幼年就丧母,长生的父亲也就是丁长桂的伯父肩挑两房,才勉强的把长桂抚养成人,可后来他们因意见不合就分道扬镳不相往来,而今儿为啥又在一起,我心里有些不好的欲感有啥事情发生。不过,你当着老夫人的面一定不要提及此事,就当啥也不知晓。”
胭脂点了点头。
“胭脂,你自个儿进去吧。我还要让人去把丁长桂给寻回来。”张嬷嬷意味深长地摸了摸胭脂的手。
淡胭脂眸中带着一丝丝不安,也不知晓踏进屋里是危是福。
胭脂蹑手蹑脚地轻轻用手敲了敲房门,“老夫人、老夫人。”
胭脂在门外唤了一声又一声,接连唤了好几声地未听见里面有任何声响,她只好轻轻地用手推开屋门,只瞅见老夫人跪坐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
“老夫人、老夫人。”胭脂又在她跟前唤了几声。
“淡胭脂,你别在府里得意进尺。”白莲花絮絮地说道。
“老夫人,不知晓这话从何说起,胭脂也不知晓到底是犯了啥错,让您老这样说我。”胭脂说道。
“你脑袋瓜灵活,有些话我不说你也知晓为啥,今儿我寻你过来就是想提点提点你。你别以为府里啥事都能让你胡作非为,现儿你把六福晋给惹火了,我瞅着她一定不会善罢休,你是个明事理之人,希望你好自为之,等会张嬷嬷会支一笔银钱给你,你自个儿还是另寻一条好的生路,我们府里容不下你这尊菩萨。”白莲花慢慢地睁开久闭的眼道。
“老夫人,胭脂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也知晓知难而退,我就去收拾包袱,还望您老夫人保重身体。”胭脂跪在地上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
胭脂的泪水哭花了脸,路上不时有奴婢在那指指点点、闲言碎语顿时漫天挥舞。
“胭脂,这是老夫人给你的银票。让你好好地珍重,胭脂不是嬷嬷说你啥,只怪你太过于骄傲,骄傲地无法无边。福晋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府台大人还想往京城靠拢,或许你就是他政治生涯的一道牺牲品吧。我已经听说这丁长桂已经和丁长生勾结在一起,老夫人这是在保护你。你放心以后有机会还希望你来府上做厨娘。这里有封举荐信,你拿着这东西以后就不怕村里的那些恶势力,好好地发展,丫头,嬷嬷看好你。”张嬷嬷摸了摸胭脂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