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舞,那可就是自取其辱了。”
“皇上……”
然而皇帝没有理会她,只是对着董鄂淑宁问道:“你的腿是不是受伤了。”
“多亏娘娘关照,已经差不多痊愈。”
“差不多怎么行,差一点儿都不行。”
年无忧想插嘴插不上,皇帝又来怜香惜玉了。
“多谢皇上关心。”
“朕不是关心你,朕是要告诉你,带伤跳这支舞,是对惊鸿舞的不敬。”
皇帝的心思总是这样反复,估计董鄂淑宁吓得不轻才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
“下去好好休息吧。”他淡淡地说道,“别再自不量力。”
“是。”她颤巍巍地告退,由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
那单薄可怜的背影随着一声尖叫被甩到了边上。年无忧定睛看去,只见一隔矫捷的身影提剑飞来。
“抓刺……”那奔逃的宫人还未喊全,便被打倒在地上。
每个人都都四处逃窜,侍卫一拥而上,一拨护着皇上后退,一拨上前擒拿刺客。
皇帝比年无忧还镇定,只是安抚地拍了拍年无忧的肩膀,双手兜着,像是悠闲地看戏。
这刺客穿着奇怪,夜中行刺应该穿轻便得夜行衣,可这个人却穿着笨重的铠甲。
每一次对招,她都能听到那铠甲铿铿的声音,可是瞧那身姿轻盈翩跹,定是女子无疑,奇怪的时,那每一个招式优美得如同舞蹈,更奇怪的是,出招收招之间竟然似曾相识。
她是……
年无忧刚想起一个人,那个刺客便失手被擒了。
她被押到了皇上面前,揭开了脸上的面纱,果然不错,她就是商羽。
“秀女赵清眸参见皇上。”她微笑着施礼,似有若无地瞟了瞟年无忧。
“大胆赵清眸,竟敢行刺皇上。”苏培盛扶正帽子躲在侍卫后面呼喝。
“我没有没行刺皇上,苏公公查一查我的兵器便知道了。”
随后那柄被利剑切断的兵器被送了上来。
“这是……”苏培盛捏了捏兵器,用力一掰,竟然掰下一块。
“这是糖饼。”自称赵清眸的女子灿然一笑,“皇上若不嫌弃,也可以尝一尝。”
“这……就算是糖饼,你也是惊了圣驾。”
“苏公公此言差矣,皇上若是受了惊吓,那民女万死难辞其咎,可是皇上若是没有受到惊吓,那民女何罪只有?”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商羽,年无忧幽幽瞪她。
“哈哈哈……”皇帝抱着手臂笑起来,“有趣有趣,可是你怎么知道朕没有受到惊吓。”
“皇上岂是胆小如鼠之人,怎么会被区区剑舞吓到。希望民女的表演,能让皇上满意。”
“扮成刺客来表演,倒是别出心裁。”皇上挡开身边的侍卫,倾身细看,“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赵清眸。”说着便露出可人的笑靥。
第一次见商羽,她是个不苟言笑的冷艳女子,没想到今日再见,她不仅换了名字,连脾气也换了。
“眸清如水,好名字。”他高兴地称赞,对眼前的女子充满好奇。
“皇上,”容木上前道,“赵清眸行迹可疑,请交由微臣审查。”
“不用了,”皇帝挑挑眉,“不过是一支剑舞,瞧把你们吓得,朕倒觉得很精彩,你说是不是,年妃?”
皇帝问向她,赵清眸的目光随之落下来。
“臣妾觉得……”年无忧自然是赞成容木的说法,“皇上还是小心为好。”
“年妃娘娘看着面善,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意思是要揭她老底吗?
“我也觉得这位赵清眸姑娘看着面善,不像是坏人。”年无忧强颜笑道,“臣妾也觉得这节目十分有意思,这今日比赛的头魁想是有着落了。”
“现在下这个结论未免为时过早。”皇帝对着年无忧点点头,伸手扶起赵清,又问了她的年龄。
“今年几岁?”
“十七。”
“可曾读过书。”
“读过一些。”
“那可真是文武全才了,往后后宫可热闹了。”说着望了一眼年无忧便摆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