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小宁的声音。”
“我是想问,你认识董鄂淑宁吗?”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小宁的?是他们派你来套我话的吗?”孙玉年冷笑,“不必白费力气了,我虽然一介书生,但是身为江湖中人,决不背信弃义,那本账册是我的,兵器也是我买的,你们要杀要刮冲我来吧,别牵扯无辜的人下水。”
“什么乱七八糟的?”年无忧疑惑,“董鄂淑宁告诉我,是纳兰府的少爷看上你,所以才把你抓了起来,难道不是吗?”年无忧越想越觉得奇怪。
“你……你说什么?”孙玉年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是小宁派来的?”
“什么派不派,我又不是她的手下。”
“你是年无忧!”此时他的声音从绝望变成了欣喜,“小宁居然真的做到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年无忧抓了抓脑袋,董鄂淑宁现在身处后宫,不可能给他报信,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快别说那么多了,快救我上去。”他朝着她伸出湿漉漉的手。
年无忧别提多嫌弃了,可是有什么办法,都走到这一步了,人不能不救。而且听这个孙玉年的语气,她和董鄂淑宁确实交情匪浅,有她在手里捏着,不怕董鄂淑宁不受摆弄。
年无忧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伸手将这个人捞上来,扛在肩上就像扛了一袋浸水发胀的黄豆。
“呸,姑娘家家的居然那么重。”
年无忧飞檐走壁,不慎将一只瓦片踩滑,险些摔在地上,年无忧缓了一口气,将这笔帐也算在了董鄂淑宁的头上。
落到锦年宫的地砖上时,年无忧已经站不稳了,一时手滑,肩膀上的人便摔到了地上。
“娘娘,您怎么才回来?”书舞急急忙忙地跑出来,“宴会已经开始,就等你了。”
“等个屁,皇上又不来。”年无忧扭了扭肩膀,“这女人真沉。”
“这是……”书舞弯腰凑近去一看,吓得跳了起来,“娘娘,您怎么把个男人带进宫来。”
“男的?”年无忧抢过书舞手里提着的灯笼,仔细一照,这人生得好,细皮嫩肉的,乍一看真辨不出男女,但只要仔细瞧一瞧,那一份坚毅是藏不住的。“你怎么是男的?”年无忧一把讲他提起来,“你和董鄂淑宁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下孙玉年,”他抱了抱拳头,“是小宁的青梅竹马,儿时便已互许终身。”
“董鄂淑宁是待选秀女,你竟敢心存觊觎,不要命了!”年无忧凶狠狠地瞪着她。
提起秀女两个字孙玉年很是不屑。“若非董鄂家族以我姓名要挟,小宁岂会入宫?”
“你也真够窝囊的。”你按无忧冷哼,“要你的女人牺牲自己来救你。”
孙玉年愣了一愣,神色黯然:“年姑娘教训的是,我真是没用,枉费一身医术,却连心爱的女子都不能保护。”说着忽然闷头向墙上撞去,结果被年无忧一脚踹中胸口,飞出两丈远,在地上滚了一滚。
“以董鄂淑宁的心智容貌,在后宫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不要成为她的绊脚石。”年无忧很清楚这句话是不对的,但是董鄂淑宁是她给皇上找的一味药方,她希望借此治好皇上的心病,所以即便知道是谬论,她照样说的理直气壮。
孙玉年并没有反驳她,只道:“小宁身患旧疾,还请娘娘让我见她一面。”
“你把药方告诉我,我照方抓药便是。”年无忧不放心他们。
“娘娘若真想提拔小宁,就应该相信她,不是吗?”
“你的脸皮还真是厚,”年无忧冷哼,“为了见她一面,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但是本宫觉得她的伤并无大碍,如此胆大妄为刷心机,多吃点苦头才能学乖。”
书舞愣了一愣,拉拉她的袖子,附耳低声道:“娘娘,你急忙将这个掳进宫来,难道不是为了让董鄂淑宁一展风采。”
“原本是的,不过现在不用了。”年无忧冷哼,“皇上不来,这一切都是白费功夫,既然没人欣赏,我也不需要她去跳那支惊鸿舞。”
“娘娘,您上午的时候不还说皇上一定回来的吗?”书舞无奈道,“皇上已经场,宴会早已开始,就差你一个了,你可真会挑时候。”
“皇上不是要给纳兰大人贺寿吗?”
“原本是要去的,不过后来改了主意。”
两人说着话,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年妃娘娘回来了吗?”
这是董鄂淑宁的声音,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居然料到她一定会出宫。
年无忧打开门,将她往里一拽,她坡着脚踉跄几步,摔坐在她的面前。
“多谢年妃娘娘,还请娘娘息怒。”董鄂淑宁叹了口气,“素闻年无忧行侠仗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跟你不熟,你少来奉承我。”年无忧冷哼,“你既然已经有了心上人,为何还要进宫选秀?”
“八旗女子都要是要经过选秀被刷下的才能重新婚配另择婆家。”她说着说着又掉起眼泪,“我们本来是要远走高飞的,可是没想到他会被人抓起来,家里人告诉我,他被抓进了纳兰府,只要我乖乖地参加选秀并且顺利地入选后宫,他们就会亲自去纳兰府登门求情,还玉年一个自由。我表面答应,心里根本不相信他们,所以我决定靠自己却拯救自己心爱的男子。”
“你所说的依靠自己的力量就是博取我的好感。”
“这世上能把人从层层包围之中悄无声息地带出来的,除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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