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只要您愿意手相助,没有谁能拦住您。”
“你……”年无忧上下打量她一眼,“凭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您是年无忧,江湖中人人惧畏的年无忧。”
“你早就知道是我?”年无忧猛地瞪着她,一把卡住她的喉咙,“好啊,你胆敢算计我。”
“不……不敢……”董鄂淑宁的唇边带着释然的笑,“您不也是想利用我吗?只要您帮我救出她,我心甘情愿地随您利用,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倒还算有情有义,”年无忧冷笑着撤开手,望着她伏在地上喘息,“她叫什么名字?”
“孙玉年。”
“这名字怎么听着……”年无忧掏掏耳朵,“我考虑考虑。”说完便门外走去。
“年无忧,”她忽然直呼她的名字,“如果你不能把她带到我面前,我便不能起舞,我希望您知道,这是事实。”
年无忧冷哼:“是事实还是诡计,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年无油强撑着回到锦年宫,刚跨进门槛,便晕乎乎地栽倒,幸而被书舞扶住。
“娘娘……”书舞摸着她的额头,“又烫起来了。”
“我晚上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书舞担心道,“是翊坤宫吗?有什么事儿您交代我,我替您去。”
“你替不了。”年无忧踌躇片刻,“我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