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种美好的愿景却要延续,于是他渴望有个自己的家。
一生一世,一夫一妻,养儿育女,有欢声、有笑语。
莫晓怎么会拒绝,手抚在他的侧脸,轻声说:“那就不戴了。”
她语气轻柔,隐着点堪称纵容的情绪,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她甘之如饴。
他醇黑的眼似乎有了点微妙的变化,像是一潭深水,面上水波不兴,依旧内敛而克制,百尺深潭内却有暗涌在无声流淌。
莫晓熟悉他的每一个表情,一时间觉得心软到无以复加。只希望永远和他在一起,细数每一次晨昏交替、共谈每一次卧枕夜话。
夜太美、情太浓,谁也无法猜到,或许变故,已在最平静的时刻开始酝酿。而在爱情里相守的人,永远看不穿那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