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玑觉得有些道理,便向昊天虚心请教道:“昊天有何高见?”
昊天指了指自己如今的青年模样道:“起码要像我这样的,第一眼看不出年纪,只觉仙风道骨,高深莫测,叫人瞧上去既不敢轻视皮囊表象,又忍不住赞叹仙人之姿。”
“……噗嗤!”太玑忍笑忍得有些辛苦,从前怎么没发现昊天这么自恋的?
他随着点头道:“昊天如今的模样,确实像个可靠的青年男子。”
不但可靠,往那里一坐绷起脸来,还真有几分不苟言笑、深有城府,万千生灵皆运筹于掌中的架势。
蚩尤一刀下去,非但没伤到那臭小鬼半分,反被自己的刀气震伤了肺腑,心下震惊之余,怒气也是熊熊暴涨,大喝道:“原来连紫霄宫的高徒也是毫无气度之辈,躲躲藏藏以多欺少,丝毫没有大丈夫作风,不怕失了圣人颜面!有胆便来同我单挑!”
陆压一向嘴皮子利索,当即反口道:“你个九尺巨人同仙神幼崽们斗狠,还敢扬言单挑?究竟谁比较不要脸?”
蚩尤气得面皮都在发抖,挥舞起大刀不分敌我地发泄,太玑他们这些近战离得近,不敢和其正面相抗,急忙躲避。而那些被蚩尤误伤的巫族兵士,则同人族战死的将士们一样,倒地就被那大阵吃个干净,成了蚩尤魔力养料中的一员。
喵崽结束贪魔体从土里钻出来,一通风骚走位重新将蚩尤的仇恨建立在自己身上,拖着他往相对不受干扰的地方跑。
炮炮无声落在轩辕身边,对他道:“内个大块头豆交给我们咾!放心!”
那将军已到了眼前,伸手就要来揪他衣领,喵太猛地将上半身后缩,才躲过这一抓。
只是这动作又不免牵到脚部支撑点的痛处,他冷汗澿澿趔趄一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人操着蹩脚的口音,暴躁道:“是妖皇派你来偷袭的?毛都没长齐的小不点也敢孤身入我大营?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喵太静静握着双刀一言不发,如同蛰伏等待时机的野兽。
四面八方都被红名围住,那吴将军脾气又不怎么样,见这小鬼十分不配合,怒哼一声挥拳就要来打。
蚩尤如今听到“厉害宝贝”四字就牙疼,本来他们不靠圣人之力,也有不小的赢面,那准提秃驴来给军师送什么宝贝,非但让他失了坐骑不说,还在死敌面前丢人,圣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飞廉见他心思都写在脸上,便立刻提出方案来:“这大阵威力无穷,本来配合魔气是凶险之极,九死一生。但大阵没有祖巫做阵眼,只那些宝物立阵,毕竟是些死物,不如活人灵活变化,威力也大打折扣。如今既被他们摸到了破阵的门道,他们愿同那些死物纠缠,便随他们去罢。”
蚩尤不解其意,困惑道:“军师这话何意?”
飞廉冷笑道:“他们破阵顺利,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自然放松警惕,我们趁他们精锐都在阵中,率军灭了他们阵外驻守的人,届时这阵破还是不破,又有何关系?”
蚩尤迟疑起来,略微有些不喜:“两军约战,事先定好以破阵论胜负,这般反复,恐给人落下话柄。”
次日,同元始、老君汇合了的太玑,便随他们一起来向三霄讨人。
元始和老君见太玑安然无恙,各自松了一口气,也没初时那么紧张兮兮的了,只是问太玑被金斗收去发生了何事,太玑却是一个字也不提,神神秘秘的。
“元始师兄来便罢了,怎么大师兄你不在八景宫坐镇,也跟着来了?”
老君无奈看他一眼,只道:“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