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过了,唯有如今情况未明,事关自己小命,也不得不强自忍受下来。
亲卫瞧见木匣内人头同财物,倒是见怪不怪。搜完全身未见利刃之后,便命郭药师将木匣收起,引入大厅来。
进得大厅,郭药师抬头便见着对面一黑粗胖子正大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冷冷的盯着自己,于是赶紧拱手行礼道:“萧严将军使者郭师贤拜见宋国宣帅!”
童贯抬眼看去,见得此人仪表堂堂,行止之间自有一番上位者风范,当下便对王叶的猜测有了几分相信。既然你扮作下人,便当以下人相待。于是童贯抬了抬手,当做回礼,便要命其起身。
旁边却传来一声呼喝:“大胆,尔是何等身份!见着宣帅竟敢不拜?”
郭药师闻言转头看来,却见得眼前此人正是今日被自己算计的王承旨,心下不由得暗暗叫苦。
今日自己扮作商人坑了此人一把,虽说此人也曾收受了自己大笔银钱,理当不会就此事出首。
话又说回来,到底也是相欺了一场,如今事发,此人必定恼怒异常。
只怕今日联手之事,此人铁定跳出来搅局。何况此人既为宣帅心腹,又为混不吝的二世祖!所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便说得是这种人,不一定能帮你办成事,但肯定能让你办不成事。
早知道又将于宣帅府中相见,自己又岂会隐瞒身份相戏,即便当时隐瞒了身份,分手之时亦当主动请罪,将此事相告,再大手笔贿赂之。眼下再贿赂,明显来不及了。
听得王叶此语,见得王叶此人,郭药师大惊之下,一时尚未反应过来。
王叶却走了过来,对着郭药师开口道:“好一个皮货商贾,可曾料到复与本官于此地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