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音,嗓子像粗粝的沙子,在门口高喊。
展放就见这个叫山娃的小孩一个激灵,动作敏捷地将地上的痕迹用鞋底蹭掉,然后才慢吞吞端着碗出来,来到另一间房子内。
“你是不是又给小黑吃东西了?!”
这间房子是一间卧室,有一个土炕,土炕一侧是木质矮柜,空地上是一破旧的桌子。
说话的是坐在土炕上的老人,皱纹深刻肤色黝黑,头发花白,口中咬着长烟杆的一端,在抽着旱烟。
山娃摇头,闷不吭声地将碗放在桌上,然后默默地吃起来。
老人叹了口气:“今年收成不好,山娃你要懂事些,等你爸爸发了财,就从城里回来接你去享福喽。”
说到这,他话头一转,瞥了眼地上跟山娃过来,乖巧坐着的小黑狗,说,“要我说,养这么个小玩意儿干什么?人还填不饱肚子呢,宰了吃,也没有二两肉,纯粹浪费粮食……”
山娃一言不发,沉默着吃完红薯,留下碗里的两个往老人那里推了推,“爷爷,我吃饱了。”
然后就收拾一下,低着头去了另一间屋子。
展放变成狗,不止鼻子灵通,听力也十足灵敏,出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的老人深深叹气,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山娃回到屋里,等展放进来,就迅速关上门。
细瘦的手臂一把把展放捞起来,死死抱在胸前。
展放被勒得不舒服,挣扎了几下,然后感觉到有几滴滚烫的泪珠滴在他的脖颈处,便停了动作,乖乖给他抱。
这小孩确实可怜。
展放可以确定他家里非常穷,父母又不在身边,想必过得很辛苦的罢。
房间内十分安静,一点小孩哭的声音都听不到,展放思维放空,不知怎么想到了幼时父亲抱着兄长亲昵的情形。
他上前拧着身子求抱,结果被兄长推开,倒在地上,父亲就那么看着,也不阻止……
小孩哭累了,总算把展放放开,他用衣服擦了擦展放湿漉漉的毛,然后抱着他钻进了被窝里。
夜晚的温度有些低,但是展放一身毛感觉不到什么,倒是抱着他的小孩觉得有些冷,全程紧抱着展放不放。
作者有话要说: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