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么?”
他猛的站了起来,那一瞬间,手指,嘴唇,就连牙齿都在发抖。
“嗯?老二?我快想死你了,你知道我现在过得多惨么?你那几脚,老子他妈的算是彻底废了。”
“你在哪?”秦树阳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紧握着手机,那力度,仿佛要把它捏碎了。
“呦,这么想见我?”
“你他妈在哪!”
突然一声吼,全车人都看向他。
有人骂,“神经病。”
“西郊码头,万宁工厂。”
秦树阳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喊声。
“哥!别来!别来!”
“你他妈别动他。”
“噢,你说老四?呵,我对他没兴趣,我对你才有兴趣,还有”又是一阵惨笑,“还有你那美娇妻。”
他挂了电话,大步往前走。
车到站牌,人直接跳了出去。
玫瑰花丢在后座,掉落几片花瓣在地上。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整个人精神不太对。
疯疯癫癫的。
脑子顿时空了,来回的只闪着两个字。
周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