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紧实的臀胯,感觉浑身痉挛了一样,脚趾头用力的蜷着,双手拧着他背后的衣服,仰着脸,有些精神恍惚。
喉咙干痒,突然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听觉再度受着刺激,动作愈渐迅速,有力的腰肌紧绷着,一下下的撞击着她柔软的身体。
从桌上到沙发,从沙发到床上,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
何信君面对着房门站着,他已经在这杵了足足半小时,他们以为自己不在。
外头桌子被撞得咚咚响,还有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
何信君紧握着拳头,短短的指甲快要掐进肉里。
此时此刻,他只想杀了外面那个男人。
…
很久以后,林冬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秦树阳摞起枕头给她靠着,他去酒店厨房找了微波炉,把粥给热了,端到床头喂给她吃。
一顿折腾,她倒有了些胃口,吃掉了一半,秦树阳把剩下的喝完。
她抚摸着他的小臂,“你的手臂真好看,你好像变白了点。”
“我本来就不黑,身上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圈了圈他的手臂,“好粗。”
“不粗怎么一手抱的起你。”
她松开他,“你去上班吧。”
他搂着她,恋恋不舍的,“不想去。”
“快走吧,我们晚上再见。”
“再待一会。”
“再不去就迟到了。”
他亲了她一口,“那我走了。”
“嗯。”
“晚上见。”
“好。”
他起身,穿上外套,眼里还不舍的一直望着她,“走了。”
“走吧。”
秦树阳走到门口,回头看她,“真走了。”
“快走吧,你好烦。”
他笑了笑,离开了,不到五秒他又折了回来,抱住她温柔的亲了亲。
“我爱你。”
“……”
…
可算是走了,屋里静悄悄的,仿佛温度都降低了些,她想起床去冲个澡,刚站起来,腿软的没力气,坐到了地上,她扶着床起来,又扶着墙一路走到卫生间,关上门,打开花洒。
何信君看上去格外的平静,走出房门,站到了卫生间门口,他听着里头哗哗的流水声,脑海里一直是刚才她诱人的声音。
我的小冬。
我的小冬。
他的手落在门把上,没有动作,放了足足五分钟,还是松了手。
他转身走开,出了酒店。
…
晚上,大家化好妆,都在后台准备演出,练舞的练舞,聊天的聊天。
六点二十,林冬披了件红色的大衣,站在剧院门口等秦树阳,她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是没人接。
大概是在赶来的路上吧,林冬想。
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这两天猛降温,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雪。
雪前的夜晚啊,格外的冷。
二十分钟过去了,林冬还是没有等到他,裴周过来叫她,“林冬。”
她回过头看他。
“外面那么冷,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男朋友。”
“还没来?”
“嗯。”
“你胃怎么样?还好吗?能跳吗?”
“我没事。”
裴周皱了皱眉,“不行就别逞强。”
“真的没事,我有吃药。”她对他笑了一下,“当年芭蕾演出,我崴了脚,走路都疼,最后都坚持跳完了。”
裴周一脸担心的模样。
“没关系的,而且我现在没有疼。”
他看着她冻红了的鼻子,有些心疼,很想揉揉她的脸,手颤了颤,没有抬手。
她说,“你回去吧。”
裴周看向来路,“再等五分钟,不来就赶紧回来,要开始了。”
“好。”
“那我先进去了。”
“嗯。”
他走了。
路人也少了。
十分钟过去,他还是没有出现。
林冬看着空荡荡的世界,突然有些难过,突然有种再也见不他的错觉。
脸上一丝凉意,她抬脸看向天空。
下雪了。
…
一小时前,秦树阳收拾东西离开公司,特意早点出来,去一家花店,给她买了一大束玫瑰花。
他坐在公交车后排,兴高采烈的去见林冬。
突然,手机响了。
他换了个手抱着花,从口袋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老四。
他接了。
“喂。”
对方无声。
“说话啊。”
还是无声。
“老四?哑巴了?”
依旧无声。
“玩我呢?”
“你他妈再不说话我挂了。”
突然,一阵瘆人的笑声传了过来。
秦树阳一怔,魂被抽走了一般。
“好久没听见你声音,老二啊,你知道我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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