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重了啊?
所长见没人响应他,也挺尴尬、不自在:“咋了?我说得不对?所以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心肠软!对待敌人能心软吗?你对她心软,她就直接把你给毒死了!”
听着这种话,葛乔满脸崩溃绝望,眼泪直接奔涌而出!但这回,她的伤心绝望显然比之前要浓郁很多,即使没有哽咽声引出眼泪,泪花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没有停顿。
简悦懿差一点就失去了自己的大哥,此刻看到葛乔内心如此痛苦,她心里实在暗爽。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假如最终量刑真是死刑,那确实判得过重了。
趁此机会,她有目的性地开口:“同学们,这位所长同志有着一副侠肝义胆,他嫉恶如仇这一点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的。他要是去当江湖侠士,那一定是最顶尖最受人尊敬的那拨人。”
这话说得所长心花怒放。
“但是,”简悦懿把话转了个弯,“您是国家公职人员,您的一切言行代表的是政府意志。您若是嫉恶如仇,那么普通老百姓一定会感到害怕的。怕什么?怕他们只是犯了小错,就会被拉去坐好几年牢,一辈子的人生直接被毁掉。”
两国建交建得早,就算是农民大多也知道瑞士是个物质文明极为发达的国度。
可惜这个国家的人民虽大多友善,却还是有像这名瑞士人这样品行不好的人。他画饼画得大,这两兄弟也向往着到“天堂”去过自由自在的好日子,纠集了同村的5个村民一起去盗墓。
洛阳邙山地区早已十墓九空,为了快点去“天堂”,这帮人铤而走险,将目光投向了京市这座身为多个朝代首都的城市。
而小平头之所以敢犯下那么多起强/奸/案,归根结底,也是觉得自己只要出了国就能逍遥法外,不用为这些案子负任何责任。
听完供词,简悦懿神色复杂,对柱子道:“你以为那个瑞士人说带你出国,就能带你出去?”
柱子冷冷地翻了个白眼,表示了他心里的不屑。
“你有签证吗?有护照吗?”她问。
他还是不理她。
“签证指的是,你想去的那个国家允许你进入它的国境的签章。护照,是咱们国家给你发的证明你是华国人的身份证件。你以为别国的国境是这么好进的?更别说你还是想永久居留在瑞士了!”
她用残忍的语气打破他的梦想:“你被那个瑞士人骗了。他根本没有能力带你去瑞士,只有瑞士政府才能决定要不要让你留在那里。”
简妈脸色一片灰败,忽然扬起头恶狠狠地对简悦懿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简悦懿哈哈大笑:“是我不会放过你才对。”
简妈骇然道:“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简春莉赶紧抢话:“姐,妈她以后绝对不敢再跑到你眼前晃了,我保证!”说着就凑到她妈耳旁,想说几句悄悄话。
简妈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简春莉脸被打歪后,气得也扬起巴掌。但她终归还是念着大局,那一巴掌没打下来,而是恶狠狠地对她妈道:“你还横什么横?!小心姐把我身体里剩余的霉运全移到你身上!”
简妈脖子一缩,顿时不敢作妖。
简春莉又讨好地对简悦懿道:“姐,你放心,你的意图我是深刻领会了的!我们以后再不会随便到你眼前晃荡了!”
她清楚,她姐根本不可能把她剩下的霉运也转移到她妈那边去。那样是会死人的。她有些感动地道:“姐,你果然还是不忍心看着我出事。“
简悦懿嗤笑地道:“你别搞错了。我只是觉得,让你就这么死掉,太便宜你了。你和你妈不是一直很相亲相爱吗?那你们俩后半辈子就一起倒霉好了。”
现在老师们才刚摘了头上戴的帽子,根本不敢去管学生们违规违纪的事情。老师们立不起来怎么办?还不是只能由她去管!
而且管的时候,态度必须要硬!要不然,有些心眼多的女学生还以为可以欺到她头上来,认为自己毕了业就是干部,比她这个当工人的高贵多了,拒不改正错误!
那咋办?拼着得罪人,也要把风气给正回来!要不然,静斋里这么多女学生,到时候乱起来怎么办?她们彼此之间容易产生矛盾不说,还会影响学习,那不是浪费了国家投入的资金吗?
就因为这样,好多人背后叫她是“凶婆子”。谈到她的时候,表情特别不屑。
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还能从一个女学生手里收到青枣。这真是……暖心呐……
她咬了一口枣子,甜津津的。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么坚持地为学生们创造一个良好的住宿环境,是真的有功劳在的。
简悦懿回到宿舍时,其他三名女生已经在做就寝准备了。
顾丽丽之前炫耀自己的的确良衣服,却连一件睡衣都没有。倒是刘文秀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了一套睡衣,换上之后就躺到了床上。
顾丽丽眼气起来,冷哼了一声:“资产阶级享乐主义!”
刘文秀有点难堪,闭上眼不理她。
这个世界,也就只有奶奶那边老屋的人,能让她感受到亲情了。对于真心对她好的人,她是一定会尊重他们的。
不过,院子里那么大响动,简春莉连斜个门缝瞅瞅都没有,这摆明就是有问题的。要是她没猜错,简妈明着找她要名额,多半跟简春莉是脱不开关系的。
她都这么“好心”,给自己送了一场大憋屈,自己怎么好意思不回敬她一番呢?
于是她抽空就去找了队长黄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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