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客气,但内心的心声是这样的:还跑回来干啥农活儿呢?有好活计不做,非要苦哈哈种地!这不是有肉不吃,非要啃青菜吗?脑壳有包!
人家一队队员把他从头到脚瞅了一遍:“你这么关心我们队干嘛?我们队的活儿,我们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关你啥事儿?吃饱了撑的!”当我不知道你在打探消息啊?!
就这么把天聊死了……
监视的人不甘心,又暗地里监视了他们两天。结果他们还是勤勤恳恳地干着农活……
在他终于快要放弃的时候,公社里的大道上突然有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发际线已经退得很厉害,有半秃风险的中年男人,骑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驰骋而过。
在走到街上一看,全是一群穿着粗布衣服的人的70年代,“的确良”的衣服那简直就是洋气和身份的代名词。在东方红公社这边,只有公社干部才穿得起这种布料啊。就连党委牛书记为了表示与农民同志同甘共苦,都还穿着粗布衣服的。
自行车就更别说了!不仅需要工业券购买,而且一辆的价钱可是要城里工人一年的工资,才买得下来的啊!
监视一队的那人顿时看傻眼了,心里羡慕得不得了。
正好那人认不得路,一看到他在路边,就刹住了车,停下来问道:“我是县河道办的马主任,我找你们公社一队的一名姓简的女同志,她长这个样子……”他形容了一番。
监视者马上反应过来:“哦哦哦,你说的是简老师,我知道。她在我们这边可有名气了,来来来,我带你去她家。”心里想的是,妈诶,不得了,小老师越来越牛气了,连县里主任级别的大官儿都要来亲自拜访她。
要是那死小子作怪,等会儿他就一个电话打到他学校去,告他一状!不过这话不能跟懿丫头讲,要不然,她那么善良,一定会伤心的……
可简悦懿“善良”是“善良”,又不傻。她马上看穿了黄有德的意图:“叔你可千万别乱来,我哥在省城什么都不知道!他能做什么啊?是春莉……”惊觉说漏了嘴,她赶紧闭死了嘴巴,再不说话了。
黄有德还想从她嘴里撬出来一些信息,李秀兰却又在他后腰上掐了一把,示意他别说了。
等简悦懿走后,他才问自家媳妇:“你刚才掐我干嘛?”
“我刚刚琢磨了一下,这个清大的名额在懿丫头手里是攥不稳的。有那样偏心眼的爹娘,他们只要到公社上去闹一闹,就能把名额给她闹没了。再说了,就算你帮她解决了这回,你还能时时刻刻在她们家守着盯着?到时候,暗地里吃亏的还是她。”
黄有德急了:“那怎么办?”
“她说得对,工农兵大学生本来就被人看不起。高考恢复了,多了凭本事考进大学的人,工农兵大学生就更不值钱了!既然她有把握能考上重点大学,就让她考去。”
至于简老二两口子,还有那个没事挑事的简幺娃嘛,呵呵。
她低声凑到自家男人耳朵边叨咕起来。说完了,就跑出去找左邻右舍聊八卦了。
“张大姐,银花妹子,你们听说简家发生的事儿了吗?唉哟,简老二两口子真不是个东西……”
松鼠君:“你以为我会接受你的威逼利诱吗?”
他摸出一把钞票扔在桌上:“喜欢吃什么,自己买!”
松鼠君用力拉住自己想要去摸那把钞票的爪爪,它甚至咬了爪爪一口:“你不可以出卖你的主人,你这只傻松鼠!”
他闲闲地道:“想吃天界的龙肉饺子吗?肉龙肉质细腻,凡界无有肉类可以媲美。”
松鼠君蓦地跪到了地上:“殿下,你想了解什么?”
要是以后都有这种待遇,唔,还是可以让他当主子的老婆的~!
***
等松鼠君平安无事回到简悦懿身边时,人参精看着它的样子,突然用须须拍着肚皮,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哪儿来的秃毛鼠?”
松鼠君被它笑得脸色都变了,跑到镜子前一看!
没有了毛毛的它,身后拖着一根长长的、光秃秃的,跟耗子的像得要命的尾巴!
终于,这串东珠朝珠以20,000M金的高价落锤。
而75号买家在礼宾把成交确认书送到他面前签字时,拿着笔冲简悦懿问道:“你说的帝王级别的服务是什么?我现在能知道了吗?”
简悦懿对帮她救了国的外国人,特别有好奇,笑眯眯地对他道:“请稍候片刻。”说着,把拇指和食指放到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吱——”
“吱——”
“吱——”
数只耗子叫同时响起!叫声尖锐,但又整齐。
这下可把这些有钱佬吓得不行,他们对卫生方面的要求一向是很高的。特别是贵妇们,顿时花容失色。
可下一秒,从门外整整齐齐如军队般走进来的,却是六只可爱到爆的松鼠!
为首的那只似乎是指挥官,它“吱吱”一叫,身后的五只小松鼠就跟着它一直正步走,手臂甩得跟平至齐肩。可爱的小短腿儿却打直了往上踢。
“……”
现场突然就诡异地安静下来。静到几乎连掉根针都能听得到的地步。
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有点被吓到了。刚刚来之前,他们都觉得,这种人渣死了最好!可真等所长说要请检察院从重提起公诉,要求判她死刑,他们又害怕了。
妈诶,好歹也是投毒未遂,这量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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