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骗子和小偷都给唬到了,在这辆车上,他们一点事都没出。不过换乘列车后,情况就有点不一样了。
在月票台上,队伍里的一个女生动作慢了点,大家都上了车,她还没上。
队伍里是没有领队的,但简悦懿时不时都要点一下人头数,防止有人走丢。上了车之后,她又点了点人数,发现少了一个,面色一紧,问道:“少了一个人,大家互相看看,是谁还没上车?”
这十几个青年都是同一个公社出来的,又已经同行了一段路,就算不熟也都认识。很快就有人报上名字:“是张大花!张大花没上来!”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名额是冲着她的面子才批的,他希望她能够为了他出面。
但她却问他:“哥,你信不信我?”
简晓辉迷惑了,不明白这事跟信不信她有什么联系。
虽然事发突然,简悦懿没想到简春莉会用那种损敌一千,自伤八百,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全搭上的招数。
但越是这样,她要收拾她不是越简单吗?
现在,她已经在白铁栓心里埋了颗种子。只等他回去一夜辗转,在难眠的夜里,用负面思想把这颗种子浇灌发芽。明天,她就能再把简春莉往死局里推一把。
而在这之前,她得先帮她哥把心结解决。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自己人了。
于是她问她哥:“你信不信我?”
“啊?”她哥没明白。
“等高考一恢复,工农兵大学生就不值钱了。就算你念的是清大,就算你读书期间日以继夜地努力学习,但毕业的时候,别人只要看到你是工农兵大学生,就一定会低看你。”她诚恳地道,“哥,你要是相信我,你就跟着我一起参加高考。我会给你补习的,而且我保证你能被录取!”
对苏的同情顿时消了一多半。
唔,这是两边都该挨打的情况,她想。
简悦懿回寝室时,苏已经不在了。倒是苏之前拿出来的那尊神像,还摆在书桌上。
她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这尊彩绘木雕的神像看上去有些像巴西里约热内卢国家森林公园里那尊38米高的耶苏像,不管是衣服、神情,还有张开双臂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惟独是脸不一样。
耶苏是有胡子的,可这位神祇却没有胡子。五官虽说很是英俊,却明显跟耶苏的画像不一样。
就好像是……一个盗版耶苏一样……
她心里略觉怪异,忽然就想起来安吉拉说的“公理神”了。
但她不愿胡乱揣测,也就没继续瞎想。
两个多小时后,苏终于回来了。她看上去满面春风,甚至小声地唱着基督教的三大圣歌之一《奇异恩典》。
所以她很着急,要是可以,她希望今天就能把东西卖出去。明天,她就能用这笔钱为联络处的全体工作人员和集训班的全体学员购买高级礼服,以及预约知名大饭店在1月1日那天,用最好最贵的食材制作最高级的冷餐茶歇,招待来参与大使馆落成剪彩仪式的各路贵客及媒体记者。
如果没料错,副主席也一定会出席这场盛会的!
她依着古董店主告诉她的地址,坐巴士去了离此处三站路的地方,找到了那家有着独栋四层办公楼的拍卖行。
她上去的时候,二楼的一个拍卖场正在进行一场拍卖会。里面有三分之二的席位都是坐满了的,从这一点来看,这家拍卖行的实力还是不错的。
她向工作人员询问了拍卖相关事宜,工作人员听说是华国清朝皇帝所配戴的珠宝,就把她带到了一间经理室。
里面坐着一位穿着红色套装,黑短发,蓝眼睛,颧骨很高,看上去特别精明的女人。
“你好,我是克莉丝汀,听说,你想拍卖一串贵国清代皇帝配戴的珠宝?”经理进行简单自我介绍后,直切主题。并按程序要求简悦懿出示相关证件。
在后世的华国,拍卖行行业是有乱象的。如保利、嘉德、佳士得、苏富比这类大型拍卖行,早已不对外征集藏品了。
而其它信誉度没这么高的拍卖公司,为了赚取高额佣金,会让业务员到处忽悠藏家,告诉后者自己公司拍卖藏品十拿九稳可以拍卖出去。而事实上是,不管藏品是否流拍,卖家都是必须得向拍卖公司支付佣金的。拍卖行收取的佣金向来又高,这就令不少藏家得到了血与泪的教训。
简悦懿急需要钱来给祖国造声势,也便顾不得太多,把护照摸出来给克莉丝汀看。
她到处转悠,专选文物商店里做工精美,看上去特别贵,其实年代离现在较近,文物价值并不高的文物。比如,她选购了一个清代晚期红珊瑚雕制的钟鼓齐鸣鼻烟壶。
这种文物雕工精细,而且红珊瑚本身就是珠宝,想来,就算是国外不懂鉴定华国文物的有钱人阶级,一看到这么漂亮的东西,也会忍不住想买的。
另外,她还选购到了一对雍正年间的青花三多纹杯。这款青花杯色泽清雅,画工严谨,一看就是官窑精品!
国内文物商店里的文物都是有定价的,并没有后世文物市场的那种乱象。这么两样精品,她也不过花了200余元而已。
她摸了摸荷包,满意地点点头,嗯,咱依旧还是个万元户。
顾韵林知道她的性子,这种小钱就没跟她争着付。倒是全程耐心陪同。
在集训班的日子,除了听课外,还得忙着填各式表格。幸好订购机票,办签证,代领护照,还有户口注销和粮油关系转接等,都由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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