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曾经亲近过,她忍不住帮她说话。
宿管阿姨叹了口气,没劝她了。
等走到楼梯上,她怀里的松鼠君就冒出来忿忿不平了:“主人,那个女的才不是跟新朋友处于蜜月期呢。你想想,以前她自卑的时候,对谁都客客气气的。顾丽丽她们挤兑她,她都不敢发脾气。后来你把校园里歧视高知分子的风气改变了,她就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女儿这个身份里解放出来了。”
“她组织班里同学学习的差使,还是你给她的!她还因为这个,当上班干部了呢!结果你看,后来顾丽丽她们不挤兑她了,她还主动挤兑回去,跟报仇似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她对主人你的态度也特别奇怪。以前用得着你的时候,天天小悦长小悦短的,时时刻刻都是一副‘哇,你好厉害’的样子。现在呢?对你态度多敷衍!”
“还有,她那个新朋友居然是学生会主席。这不奇怪吗?我看呐,她就是想进学生会,所以才去交新朋友了!”
松鼠君哼哼叽叽地:“傻不傻!去求别人,还不如求你!我看,她就是以为你没本事让她进学生会,这才变脸了!”
它的吱吱叫声别人听不懂,只有简悦懿能听懂。她听得心烦,但碍于在走廊上,答复它,会被别人听到。只能闭着嘴,忍着它叨叨。
好在大家都去打饭了,寝室里没人。
她把门一关,把松鼠君掏出来:“闭嘴。”
大家或感激或感慨,都为清大出了这么一个学生而感动。
刘校长看到参会人员都在交头议论,轻轻敲了敲桌子,吸引注意力:“同志们,我要提醒大家一点,简同学连教育部副部长问她名字,她都不肯说。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她不想出名的。”
他说:“这件事我们内部知道也就行了,大家谁也别往外乱传,以免打扰到她的正常学习和生活。”
“对对,她首先是学生,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宝贵的机会读大学,我们一定不能打扰到她的学习生活。”
“我赞成刘校长说的。有些人做好事就是不喜欢留名的。留了名反而落了下乘。”
“知道是谁在为我们做这件事就够了,我们完全可以在不告诉她的情况下,悄悄对她好——她不也没公告天下,她为教师们做了这些大好事的吗?”
刘校长满意地看着大家,然后笑容满面地说道:“你们应该都认识别校的老师的,大家都出去叨叨一下,说雷锋同志就是咱们清大考古系的简同学。最近要去教育局开会的同志也注意一下,尽量在会前多跟别校老师交流一下,别让他们沾了咱们清大的光,还不晓得该承谁的情!”
“……”
“……”
刚刚是谁说简悦懿比较低调,叫他们不要打扰她的生活和学习的?
“你敢扔试试看!”简悦懿毫不吝惜地露出威胁性的表情。
安吉拉顿时蔫了。但她扔是不敢扔了,嘴里却仍叫嚣着:“你说我不清醒,我看你才是不清醒!你不过是个新生,都没来几天,就被苏给哄骗过去了!你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你是怎么欺负人的,又是怎么拉了一帮玩橄榄球的来堵我,我的眼睛是看到了的!”
“你没看到!”安吉拉振振有辞,“你看到的只是矛盾的冲突点,却没看到矛盾是怎么形成的!你说我是人渣,歧视有色人种,但你有想过吗?M国是有法令,不准歧视黑人的!我是傻了,还是脑子有问题,把歧视她摆到明面上来?!”
“……什么意思?”
“你去学校里其它地方看看,有哪个白人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歧视黑人?又有哪个黑人学生像她这样老被针对的?是她自己莫名奇妙地跑去入了什么公理教,信奉了什么公理神,脑子有问题地一味要求公平公正。这世上哪儿有绝对的公正?!”安吉拉骂道。
骂了一段,觉得不解气,又继续骂:“你知道她是怎么要求公平公正的吗?教授上课抽学生答问题,没抽她,她就认为是歧视黑人了。她自己一心扑到信教上面去,期末考没有考好,却跑去质问教授,说教授故意给白人学生打了高分,又把他往歧视黑人上按!”
“还有,我看到一只流浪猫可怜,就把它养在宿舍里。她又不高兴了,说为了公平公正,她也要养一只猫。偏偏我和她养的猫都是公的,两只天天打架!气得我把她的猫扔出了宿舍。这又变成歧视黑人了!你知道她怎么做的吗?她把我的猫从楼上摔下去,摔死了!这样的人谁会喜欢?!”
说到这里,安吉拉忍不住冲着简悦懿吼叫:“她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你跟她待久了,小心也变成她那样!”
她话说得难听,简悦懿听得眉头深蹙,对她道:“我自己有眼睛,我自己会看。你最好记住自己今天都说了些什么,假如事情跟你讲的不一样,那我们之间要算的帐就多了。”
别的旅客被他们逗乐了,再加上胸臆间那股迫切的对新生活的向往,一时间,前后两节车厢的人都唱了起来。
简悦懿是从后世穿进书里来的,她也在97年庆祝港岛回归的大型音乐会上,见证过当时的主席领着首都数万群众唱响这首歌的。
那是作为华国人最振奋的时刻之一。她随后就把这首歌学会了。
看到大家咿咿呀呀地唱,她也忍不住加入进去。
离愁就这样在一首歌中被冲淡了。
***
大约是多人同唱一首歌的动静实在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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