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悦懿笑着摆手:“不用,这里一会儿就能挖出水来。”
干部们狐疑地两三相望,有这么神?
不一会儿,几个正当壮年的庄稼把式过来了,用毛巾把脸一裹,只露出两只眼睛,也不管蚊虫肆虐,抡起锄头就往那块地儿锄!
就这么简易的工具,那得挖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水?又有干部殷勤劝道:“小老师,你还是去荫凉的地方站会儿吧,我去给你找凳子坐。日头这么毒,晒久了当心中暑……”
他话还没说完,一把粗糙的嗓门就吼了起来:“有水了!有水了!天呐,出水了!”
他扭头一看,妈诶,这是地下水吗?!分明是喷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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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这么长。”他比划了一下。
看上去应该只比普通家猫大一圈。
她这才放心,兴冲冲地道:“那它跟松鼠君一样,也会说话吗?”
“当然会。”他眼睛斜睨它一眼,里面有明显轻蔑的意思在。
松鼠君吱地一声哭出来,这家伙……他是故意找了只猫来针对它的吧?!
猫不是把所有鼠科生物都当食物的吗?!
“主人,那只猫……那只猫会不会吃了我啊?!”它哭叽叽地道。
顾韵林挑挑眉:“它跟我一样,在上战场前必须要到战意花园进行加持,才能生得起杀生的念头。别把它跟你这样的小妖精混为一谈,它是灵宠。”
松鼠君:……
看着一人一鼠之间火药味十足,简悦懿赶紧喊“暂停”。再拍拍他的背,拍拍它的背,两边都给顺顺气。
另一个威胁性地问老师:“我挺好奇的,老师你在77年之前有没有被剃过阴阳头?要不要咱们兄弟再帮你剃一个?”
那名老师顿时被他们吓得脸色惨白。
剃阴阳头是极具侮辱性质的事。是以前为了让被斗的知识分子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轻易被人认出来他(她)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而将他(她)左边的头发全剃掉,仅留右边头发的一种发型——只是因为黑五类都属于右派分子。
简悦懿听不下去了,扬声喊了一句:“老师。”
那两个喇叭裤学生同时眉头一皱,扭头去看,到底是谁敢来管他们的闲事,谁知入目的却是一位俏然站立在远处,眉目如画的少女。
两人又同时看愣了神。
少女粉面嫣然,美得不染一丝凡尘的气息,仿若古代仕女图里的女郎走下画卷,穿上了现代服饰一般。
她微笑着冲他们身后的老师打招呼:“老师,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好半天了。我有一道题不太懂,可以向您请教吗?”
男老师不敢答话,反而先拿眼神去瞅喇叭裤学生。
看到男老师胆小如鼠的样子,两个喇叭裤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讨好地望向简悦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