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因为今天捡的这只人参宝宝长得像人,就觉得它泡出来的水是洗澡水啊。
“人家为什么要剃你的毛?还不是因为你当着他的面儿,畏畏缩缩不敢说话,背后说他坏话却说得那么高兴。”
刚刚它才说过他坏话,这会儿它的毛就被他剃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它说的坏话被人家听了个正着!
“我……我……他身为天人,不是该宽宏大量吗?我就只是一只松鼠精而已,他居然跟我斤斤计较!”松鼠君不服气地道。
“咦?你不是说,你是大魔王吗?怎么你也这么斤斤计较?”
松鼠君狡辩:“就是因为我是魔,所以才要斤斤计较嘛。魔中之王,就更是要比普通魔斤斤计较……”
她戳了戳它小鼻子:“你呀!”
人参精笑得要死:“什么狗/屁魔王,你自己给自己封的吧?真是好意思!你就不能学学我吗?做人低调点、可爱点,不背后说人坏话。你看,我也提议过,叫主人吃掉那个天人,可那个天人有这么针对我吗?你看,我的须须还全着呢,没见他把我须须揪掉一根~!”
简悦懿又戳了人参宝宝脑袋上的叶片:“好了,要相亲相爱。别刺激它了。”
“听到没有?!要相亲相爱!”松鼠君呼喝道,接着又可怜巴巴地望着简悦懿,“主人,他都把我的毛剃成这样了,你是我的主人,你都不帮我说句话吗?”
事实上,简悦懿也不清楚他这算不算过分。要是他知道它曾提议吃掉他的话,那……好像实在算不上过分……
简悦懿没法直说,只能装作垂头丧气地道:“对不起,我成绩这般倒退,枉费了老师您的教导……”
怕她误以为他是在指责她,刘老师赶紧道:“没事没事,现在恢复高考的时间还没正式公布,只要你用功,肯定来得及!”
正说着,简悦懿的小仆人松鼠就从她的挎包里探出小脑袋来,刘老师怔了一下,突然喊道:“你包里钻进去耗子了!”
又道:“别怕,有老师在!”伸手一把揪住松鼠,把它逮出来就要往地上掼!
简悦懿赶紧拦着:“不是耗子,是松鼠!是我养的动物!”
松鼠:……我TM招谁惹谁了?这世上有长得这么好看的耗子吗?
刘老师这才尴尬地把它又塞进她包里,同时眼里满是了然:难怪成绩退步了,原来是玩物丧志啊……
不由劝道:“高考是大事,你喜欢养小动物,等考完了随便养。别搁误学习。”
劝完,他又望着她才买的教辅书籍:“这些都是你新买的?用来应对高考的?”
她把书和那套试卷递给他。
简悦懿走到那名记者面前停下,华方办事员没法儿在那么多媒体记者面前强行阻止,一个个急得头顶生烟!
集训班的同学们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倒是顾韵林满脸无所谓,要是这些人拍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照片,等会儿,他直接让照片废掉就得了。
政府安排来采访的那些官媒们,表情也显得十分凝重。
在所有人都觉得要生出什么波折时,简悦懿如他们所期待的那般,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双臂。
白人记者以为这刁蛮小妞想揍他,瞪大眼睛,摆出拳击之姿!
而她却只是伸手轻轻拉开他的拳头,然后在他莫名所以的时候,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礼节性的拥抱。
她的个头相较于白种人确实娇小了些,她得踮起双脚,才能抱住他。她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放下手臂,结束这个拥抱。
她对他说:“我国是泱泱大国,贵国也是泱泱大国,我认为,我们两个国家是平等的。”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格调跟白人记者完全拉开。
人群静默了片刻,突然爆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复又想到:这个死天人,他有什么好拽的?马上主子就要去训他了!
它小身板里的那颗耗子胆,顿时又大了几分。
这边厢顾韵林把松鼠君瞪回去了,那边厢简悦懿也从静斋里面出来了。
他问她:“你找我?”说话间,眉眼似笑非笑,琥珀色的眼瞳在光线的照射下,似有琉璃般的光泽流转而过。风仪着实过人。
听他这么问,简悦懿就知道,刚刚她跟松鼠君之间的谈话都叫他的好耳力听去了。
“你既然知道,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也知道它是只妖精,有时候说话、做事,确实是有不得体的地方。它背后说你坏话,确实不对,但好歹对你也没有实质上的损害。你却把它全身上下的毛全剃了,让它变成只丑小鼠,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她皱着眉头问。
“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他说,“你是觉得两边都该罚,是吧?刚刚在上头,打了它的PP,现在想来打我的?”
打他PP?!
简悦懿瞪大眼睛:“您老一大把年纪了,现在是在逗我玩吗?”
最叫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是,他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半点不像开玩笑。偏偏越是这种正经表情,越是叫人哭笑不得!
这天命福女的气运也真是……
她食指一指:“看到那边飞舞的蚊虫了吗?那里绝对有丰富的地下水资源。”
公社干部们顿时欢呼起来,有人赶紧去找人过来挖井。另外的干部就跟她提议:“小老师,你辛苦了。现在外面日头这么大,要不然,我先送你到公社办公室去歇个脚,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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