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喵喵之前跟她人猫大战,也战得累了,有这么一个背包,免去了它一不小心就被她占大便宜的可能,倒也心安理得。没事就探出脑袋,望望周围的风景,顺带把周围有可能埋伏狙击手的地点都查看一番。
简悦懿看到它小心谨慎地侦察敌情,还觉得特别好玩,甚至问它:“我的小宝贝,小乖乖,妈妈背着你,你是不是特别开心啊?”
没错,这是在报复顾天人之前让她“叫爸爸”的旧事。
顾喵喵:……
可惜顾喵喵是被她背在背上的,她再怎么喊它叫妈妈,只要它不喵喵叫,她能知道它是什么反应、什么表情?
这可不少了许多乐趣吗?
于是,简悦懿又把背包褪下,改成背到自己胸前,笑眯眯地对顾喵喵说:“天猫殿下,就算你再如何了得,你也是有妈的猫啊。在你妈妈面前,你还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来,喊一声‘妈妈’。”
“您知道吗?开学第一天,我上的第一节课,整个班里的学生几乎都跟教授顶起来了!不是教授哪里做得不对,而是因为我们这一级学生整体文化程度偏低,对专业课的知识点理解不了。大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反而认为是教授讲得有问题,甚至好多人质疑教材,觉得教材的编写完全不合理!”
“甚至还有学生撞到老师后,不但不道歉,反而指责老师把她撞痛了!我们国家自古以来就尊师重道,这种事放到哪个朝代都不可能发生,但它实实在在就在这个年代发生了。”
“您觉得,大家这么不尊重老师,能学得到东西吗?不会。他们只会一直自欺欺人,把学习跟不上的原因归结到老师不合格上来。这不但会令老师无辜地再被骂成是臭老九,而且国家在教育事业上的投入也会变成打水漂!这是培养不出来真正的人才的!”
黎部原本姿态轻松,这会儿脸色却凝重起来:“国家不是已经给知识分子摘掉帽子了吗?”
“是摘掉帽子了。可这个摘帽子在报纸上,在新闻联播上反复播了吗?没有。而学生们对老师是‘臭老九’的印象,却已经深植了十一年了。”
《新闻联播》栏目是从1978年1月1日开始播出的,当时中央台还没分一台二台,播出的频道叫做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
黎部反驳道:“不不不,国家分管教育科技事业的副主席反复在大会小会上强调,‘科学技术是生产力,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工人阶级自己培养的脑力劳动者,已经是无产阶级自己的一部分’了。这些重要讲话在《人民日报》、《新华日报》还有新闻联播上都有报道的。”
高考的时事政治题都得靠高中政治老师给她补习的简悦懿顿时哑了声。
不过,她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要是宣传力度够的话,肯定会深刻影响到学生的行为的。但现在他们并没有受到影响,那我是否可以认为,这是宣传力度不够的表现呢?”
这回换成黎部哑了声。
当时,她父亲脸色惨白,满脸的绝望。
然而处于伤心和痛苦中的她,根本顾不上父亲的伤痛。
她转身冲出了自己的家。
后来,当她父亲挨批时,人们把她也扯到了台上。她觉得丢脸极了,哭着给他跪下,叫他承认错误,不要再为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说话了。
她记得父亲当时两眼空洞地问她:“我能承认什么错误?承认知识分子全都不是好人吗?那我也一样不是好人了……”
她浑身血液都冷了。但下来之后,同学们却赞她做得对,说她是好样的,半点都不包庇自己的亲生父亲。说她是社会主义的好儿女。
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刘文秀捂住脸一直哭。哭了一阵后,又对简悦懿道:“我父亲是2月份平反的。他平反了,我才知道自己冤枉了他。我……我真的不配为人子女,我竟然做了那么多伤害自己父亲的事……”
简悦懿同情地望着她:“那段岁月里,所有人的思想观念都是扭曲的。不止是你。”
“可就算这样,我也不应该对生我养我的人这样啊……我……真不是个人!”她哭得厉害,一双眼睛里全是血丝。
简悦懿心疼地望着她,问:“你对你父亲做过的哪件事,让你最感到后悔?”
这不就把同学们的好奇心吊起来了吗?一张张还有着稚气的脸孔都在望着他。
“它是拿来盗墓的!”
此话一出,顿时惊掉了同学们手中的洛阳铲!
赵教授哈哈大笑,随后补充道:“这种工具其实问世的时间不长,最初是一个叫李鸭子的盗墓贼发明的。它是拿来勘探一个地方是否存在古墓的最佳钻探工具。因为产地在洛阳,所以名字叫洛阳铲。它问世之后,洛阳氓山地带十墓九空,你们可以想象这种工具用来勘探墓穴,效果有多好!”
一些道德感比较高的学生有点受不住了,问道:“那这么说的话,咱们手里的洛阳铲不就是盗墓贼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工具吗?那咱们怎么能用这个来考古呢?”
“就是啊,咱们使用盗墓贼的工具,传出去不会让人笑话吗?”
也有人反驳:“不用它,难不成让其它地方也十墓九空吗?咱们就是要拿敌人的工具,来摧毁敌人!抢在他们前面,把墓给挖了!”
这种说法顿时引来笑声一片。但先前不太接受这种盗墓工具的学生又说道:“我们是来考古的,又不是跟盗墓贼比赛谁挖坟挖得快的。你这种说法是有问题的。”
“我咋说得有问题了?我们是得赶在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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