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时候,作文满分吗?”
简悦懿:……
她又想瞪她哥,但简晓辉先一步澄清:“那次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没再往外传了!这肯定不是我说出去的!”不过,估计跟他脱不了关系,指不定就是在那之前,从他这里听到消息的人往外传的……
他满脸伤心地博同情:“我今天差点就被废掉了,妹,你千万不要做让哥难受的事……”
简悦懿:……
她大声动员:“同学们,促进国家立法不仅是对我们个人有大利益的事情,也是让全国所有人民的利益和个人安全有大保障的事情!不管最后这件事能不能成,我们作为最初的倡议者,都将名垂青史!所有得到刑法庇护的人,都将会感激我们!我们学校的名字也将更为人们所乐道,他们可能听到清大的名字就会肃然起敬!”
她说:“同学们,你们愿意联名倡议刑法立法吗?!”
“好!”
约翰森懵了一瞬,问大家:“我刚才是不是被一只猫扇耳光了?”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而简悦懿却一本正经地胡诌:“这只猫也是很有信仰的,它听到你要求我做天父所不喜的事情,觉得特别生气。所以伸爪给了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但它毕竟是天父的信徒,再生气也不能不顾《圣经》教导,让人流血。所以,它只是轻轻地警告了你一下。”
约翰森骇异:“猫?!有信仰?!你是在开玩笑吗?!”想想,又觉得能跟天父沟通的女孩,她的猫可能都不是普通猫,又小心翼翼问道,“难不成,这只猫是天父赐予你的?”
简悦懿见他当了真,当堂笑出声来:“你怎么什么都信?”
鉴于她一直否认神迹,约翰森反而觉得:“这只猫不一般吧?你也不是普通人吧?”
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你能怎么办?
很快地,考古系的课开始学员爆满。课虽然是一早就选好了的,但只要是考古系的课,旁听的人多得不得了。
而且你只要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旁听者几乎都或坐或站在简悦懿的课桌旁。教室的其它地方却空旷得很。
教授们惊疑不定,善意地提醒他们,可以到教室里其它地方落座。
“那你为什么晚上挨着我睡?”
“……”它郁闷了,一屁股坐到桌子上,已经长出长毛的大尾巴不高兴地晃动着。
她伸手捋了捋它的大尾巴,修行鼠皮毛就是光滑,比猫儿的毛还要顺滑柔软。
它小心眼地哼了一声,抽回尾巴,忽然又讨好地把尾巴递到她手上:“其实,修行的法子是泰山娘娘教给我们这些有缘的妖精的。你要是学了这个,你就是泰山娘娘的弟子了哦。而且,这个修法特别简单,你就试一试嘛!”
简悦懿对泰山娘娘是谁,并不特别感兴趣,她摸了摸它的大尾巴,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一直撺掇我修行?”
松鼠毛毛覆盖下的小脸红了红:“你好我好大家好嘛~。我跟你定了契约的,你变强了,我也会得到益处……”
原来如此。“好吧,你告诉我,要怎么修?”要真有这么好,倒也确实是桩美事。
松鼠欣喜若狂,赶紧把修炼之法吐露出来。
“我跟你说哦,要修炼首先要学说人话。一般而言,根器上等的妖精,学五百年就可以学会!根器要是不好的话,就得先学各种鸟语,等到四海八州所有种类的鸟语都学会了,才能学人话!”
简悦懿听得可乐,笑问:“学说人话,为什么还要先学鸟语?”
就像简悦懿所说的那样,这片江床的含金量相当高,一整个下午下来,每一个乡亲都有斩获。少的也挖到了3克左右,多的则有7、8克。
就连简晓辉在指导完毕之后,也跟着加入了淘金大队。
黄有德责任心重,他看到所有人都对怎么淘金沙熟练上手了,他自己才开始淘。
而简悦懿则是从头到尾都在留意乡亲们的情况,左边指导一下,右边指导一下。时不时还望望在江中涉水的壮劳力们,生怕他们出事。
倒不是她不喜欢金子。只不过,她对自己的福运相当有把握,觉得就算这次不赚,老天爷总会给她机会赚钱的。还不如把时间拿来多替乡亲们做点事。
特别是,遇到那种运气差,老是淘不到金的,她总会默默地拍拍他们的肩膀,安慰他们不要着急,再默默地陪站在一旁。不出两三分钟,这些人就能翻找到沙金了!
结果,乡亲们的淘金行动到了后来,演变成了抢人大战。
“小老师,你到我这边来站一会儿呗。”
“站啥啊站,我给你搬块干净的大石头来,小老师,你坐我旁边吧!”
“报告小老师!我给你找漂亮的鹅卵石坐!只有漂亮的石头,才能配得上被你坐!”
松鼠大惊失色:“不可能吧?!你才第一次修,怎么这么快就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它修了一百年都才只是偶尔能达到这种境界!
“你到底是哪个石头缝里钻出来的啊?!你是从你妈肚子里出来的吗?!”松鼠觉得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它修起来这么艰难,她修起来却像在喝白开水那么简单?!
第二天,简悦懿就开始发现到修行的好处了。
恢复高考那年的试题,是她前世才读清大大一的时候去翻来看的。那时候的她,顶着个市高考状元的头衔,要做那些题简直不要太简单。现在嘛,丢了这么多年,就算它够简单,那些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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