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悦懿莫名奇妙:“难不成感谢还能有假的?”敢说是,踹死你!
他弯腰前倾,让自己的目光与她平视,再一手指着旁边茂密的小树林:“看到这是什么了?”
简悦懿觉得不妙,硬着头皮答道:“树啊。”
他笑眯眯地压低声音:“你不是说,你曾经在树后偷看到过一对小情侣接吻的吗?你既然想表达自己真诚的谢意,不如给我来一个真诚的亲吻?”
简悦懿皱着眉头直接拒绝:“不要。我可不想被人偷看接吻。太难为情了。”
“那我们可以找一个特别偏僻的小树林。”他不依不饶。
她心里有鬼,把顾猫猫抱出那么大阴影,总觉得他会不会已经猜出来,她知道他就是那只天猫的事了?
他要猜出来了,不得反过来欺负她?
于是,她特别坚定地答了一句:“不!”直接转身走人。
顾韵林在她身后扬声说了一句:“作为你的对象,我才帮你解决了那么大一件事,你轻飘飘一句‘谢谢’就过去了。这样是不对的。”
纪念堂是由国家园林局管理的,想来大使馆已经提前跟园林局沟通过了。在纪念堂前的广场上早已设好了主席台和记者座席。除了给她留的位置,席上早已座无虚席。
一看到她从车上下来,摄影记者们蜂涌而动,全都拿着手里的相机疯狂拍照。
她就在此起彼伏的闪光灯中,一路镇定前行。
走到写了自己名字的座位牌前,她先是站定,然后向场内的记者们浅鞠一躬,拿起话筒:
“我今天之所以选择在林肯纪念堂召开新闻发布会,是有用意的。大家一定都记得林肯总统为M国作出的贡献,他揭穿了‘人人生来平等’的虚伪面纱,解放了奴隶并维护了M国的统一!黑人牧师马丁路德金因为他,而选择了在这堂纪念堂前发表他最为著名的演说《我有一个梦想》。在那之后,这里就成为了争取公民权利的地点。”
“今天,我到这里来发表演说,是怀揣着对自己身为有色人种的悲哀而来的。在前不久,一位叫阿尔.科尼尔斯的国会议员找上了我,他告诉我,被人们认为是天父之子的我,拥有着‘人心’这种了不起的政治资本。可惜我没有永久居留证,没有M国国籍,就算有政治资本,也无法参与任何竞选。”
“他向我提出建议,我可以把‘人心’卖给他,只要我向媒体宣传一下,阿尔.科尼尔斯是最好的执政人选,他就会给我一万M金。”
“呵,”她嘲讽地笑道,“我当时太过单纯,我真以为他想收买人心,于是愤怒地拒绝了他。接着,他又告诉我,只要我支持他的竞选,他可以成为一名亲华人士。对此,我非常愤怒,在拒绝了他之后,打电话给了老朋友摩莉——她是《华盛顿邮报》的记者,跟我在公理教事件中一起出生入死。”
“我对她说,即使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天父之子的身份,也已经有政客把目光放到了我身上,妄图利用宗教获取名利。我是拒绝他了,但他依旧可以找其他有名的神父、修女,甚至主教来帮助他参加竞选!这种用肮脏手段玷污宗教的行为,实在让人愤怒!”
“我请求她把这件事写成报道登出来,揭露M国政局的混乱与黑暗!然而今早,当我去购买最新一期的《华盛顿邮报》时,我看到《今日M国》这份报纸上,有阿尔.科尼尔斯议员曝料,指责我开出十万M金的高价,把高达20%的选民手中的选票卖给他。”
阿尔.科尼尔斯表情凝重:“我当时是带着微型录音设备去见她的。她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全都录下来了。今天,我也把这盘磁带带到了直播间。汉尼尔,请播放这盘磁带,把这个女人的丑陋面目向大众公开。”
“好的。”
很快,直播间就响起了阿尔和一个女子的对话。而那声音听起来,确实很像简悦懿的。
“我可以付你一万M金的宣传费,你必须保证你手中操控的那些选票全都投给我。”
“你是在开玩笑吗?一万M金?那可不行。十万。”
“十万?!你疯了吗?!你认为你值十万?!”
“我当然值。因为我是天父之子。”
“你不是!天父之子拥有七美德,且用自己的鲜血洗净了世人的罪孽。贪图十万M金的人,我可不认为她会拥有这样的美德!”
“你的意见,重要吗?只要选民们认为我是天父之子就够了。你的意见算什么?”
“你……你会受到天父的惩罚的,我发誓!”
“……这明明就是猫的拼音!重新叫!”
“摸一凹——”
“这是喵!不过关,重新来!”
好吧,怎么叫你都不让我过关,我就只好……“我是你爸爸。”顾喵喵说道。
简悦懿:……
你这只死猫!
“你不是我妈妈。你要是我妈妈,我又是你爸爸,我们之间的辈分可就错了。”顾喵喵继续道。
然后又是一场人猫大战……
等战完,简悦懿突然沉着脸对它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说人话比较好。一点都不可爱了……”
因为这件事,这几天,简悦懿又把背包调整到了背后去。
简晓辉点头:“没问题!这种事遇到一次就够了,我也不想再遇到下一次!”
“你们知道谁的文笔比较好?咱们去请他出手写联名信,务必要写得慷慨激昂,令人重视!”
大家同时望着她:“你不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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