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捂着自己的小PP:“你你……打上瘾了?”
顾韵林眉毛一扬:“不行吗?”
“喵~,行。”她小鸟依人地凑过去,摇晃他的胳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去做危险的事了,好不好?”
她眨巴着泛着水光的大眼睛,看上去好不可怜。
他的火气一下子消了,却是愁眉深锁:“晚了,你作为一个黄种人,却被一些人认作是圣人。很快地,你就会成为极端种族主义分子黑名单上的名字。”
他表情凝重了,她也跟着凝重起来。
她面带苦笑:“我知道。但人这一辈子,有活得轻如鸿毛的,有活得重如泰山的。就比如我,我能在这个年代享受和平、自由,全是拜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所赐。没有他们争先为革命事业献出生命,我现在可能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而我所能够表达感恩的方式,就是尽量为我的国家做贡献。是,我是有色人种,被人们看作圣人会给我带来灾难。但相信我的人,他们手里的选票是可以投给亲华的总统或国会议员的,而不是投给那些反华分子。”
“这样一来,华M两国的各项交流会更加顺利的。”她深深地凝视着他,“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死法,有噎死有淹死,有人甚至会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就算我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什么也不做,并且幸运地活到寿命结束,那样枯燥的人生又有什么价值呢?”
她把脸靠在他胸前,轻轻在他心口蹭动:“我的目的已快达成,我答应你,以后都再不做危险的事了,可好?”
她望了望它那不可言喻的地方,“呀”的一声惊呼:“你硬了!”
手指直接就点上了它的小XX。
顾猫猫吓得整猫弹开,然后生闷气地坐在了床上。
简悦懿哈哈大笑,但好歹是不敢进一步逗它了。
然而顾猫猫并没有认输,在简小同志把行李收拾完毕,进卫浴间洗澡时,它就呆在门口坐着。心里数着分秒,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跳起来把门把手弄开,施施然走到里面。
浴室里热汽氤氲,简小同志正在往身上涂抹香皂,嘴里还哼唱着《东方红》。
结果顾猫猫一进来,吓得她手一抖,香皂就掉地上了……
还来不及反应,顾猫猫已然安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突然发出一声“喵”,配合它脸上的表情,分明说的就是“哇噢,好精彩!”
气得简悦懿拾起香皂就往它身上砸。
它随随便便地躲,就轻松躲开香皂攻击,毫不恋战地转身离去。
下面一片欢呼之声。惟独顾韵林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后一个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可所谓的“微不可察”是指对旁人而言,像简悦懿这种五感已经敏锐到较高程度的人,怎么可能没发现呢?
她眼神一动,看来这个天人还挺喜欢受追捧的。转念一想,也对,照小松鼠所说,天人都有自己的宫殿。可不是天天都在过众星捧月的日子吗?
顾韵林似乎发现自己皱眉的举动被她看到了,大方地对她笑了笑。
这倒令她对他生起了一丝好感,倒是一个坦荡的人。
在同学们都挤过来交钱之际,简悦懿语气恳切地问刘文秀:“你能不能帮我收下钱?我来负责登记。一个人的话,我怕我会出差错。”
刘文秀连忙点头:“没问题。”
两个人就开始配合默契地忙碌起来。
一开始,刘文秀真以为情况就像简悦懿所说的那样,她是怕出错才会找她帮忙的——出了错可得自己赔钱的。可慢慢地,听到来交钱的同学们发自肺腑地说上句“辛苦了”、“谢谢”,她的心都熨帖了。
到后来收完钱,两人在校园里闲逛,几次遇到同班同学时,他们竟都能准确无误地叫出她和简悦懿的名字,这让从来都不是发光体的她,心情也愉悦起来——这才开学第一天呢。
她只看懂了它的威胁,却不知道它到底在威胁什么。于是用手轻轻捏了捏它的鼻子,把男人对女人做的那些事,反过来用在它身上。
看它郁闷得要死,她就想笑。她也就现在能欺负欺负他,他真变回人了,她这只纸老虎肯定不敢这么玩了~。
这一人一猫的互动,落在拖拉机两侧的人们眼里,却是另一番风景。
“小老师好温柔啊,对待一只猫都这么好,生怕它不舒服。”
“这猫腿好长啊,长得跟豹子一样!看起来怪威风的。”
“小老师,我能不能摸它啊?”
“它咬人不?哇,爪子那么利,抓起人来会很疼的吧?可它真的长得好漂亮!啊,好想摸!”
“我要有这么漂亮的猫,我也会好好对它的。”
哈哈哈哈,全都当它是真猫了!简悦懿觉得好笑,表情却特别严肃:“千万别摸它,这种猫野性很重的。你要是敢摸它,它一爪子能抓得你上医院缝针!”
这猫本来就比寻常猫大了好大一圈,皮毛虽好看,眼睛却亮得像能射出冷刀子来一样!看上去就特别凶!
等看到简悦懿出现时,他心里更惊讶了,她既非是品级比他更高的天人,又非修行者中的大能,她是怎么让他丢钱的呢?
简悦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福报,把天人都惊到了。她走远一些后,就把松鼠君从怀里掏出来,轻抚着它的后背,安慰它:“不怕不怕,你看,他不是没生气吗?”
松鼠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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