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悦懿拖住黄有德的衣袖:“叔你别这样!叔!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啊!”说着,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赶紧劝道,“叔,我们学校老师已经给我透过风了,今天冬天国家就会恢复高考了!以我的成绩,绝对能考得上的!”
果然,听到事情有转机,黄有德也不禁停下脚步,听她细说。
她告诉他,她在学校的摸底考试中,已经基本确定自己能考上重点大学了,让他不要担心。
又循循善诱道:“工农兵大学生入学时的文化程度普遍不高。虽说毕业之后,都能坐办公室、当干部,但他们走到哪里,别人都是瞧不起的。好多人私底下谈到他们,甚至觉得他们还不如一些高中生有文化。我既然有实力考大学,就着实不想以工农兵大学生的身份去读书。”
这个才是她真正的心声。有能力得到更好的,为啥要拿次一等的呢?
黄有德还是很担心:“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那可是清大。你参加高考,能考得进清大?”
简悦懿低垂下头,忽然又抬头强颜欢笑:“我能行的。我们班主任都说过,以我的成绩,只要再加把劲儿,要考上清大也不是不可能。”
这模样生生地把黄家两口子给看得胸口发堵。这懿丫头咋就那么傻,把去清大的机会让给她哥,自己却只能去读普通大学。
他们劝说了好一阵,简悦懿都坚持要把名额让给她哥。
黄有德实在是看不过眼:“是不是你哥挑唆你爹娘的?他去年就被推荐到省城大学念书了!都已经念了一年了,现在又盯上清大的名额,像话吗他?!”
但后背和裤子还湿着。幸好这个年代的衣裤都甚为保守,她穿的又是军绿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倒是没有走光之虞。就是衣裤湿黏黏的黏在身上,有点暴露曲线。
不过这个问题也好解决。黄鼠狼精可以帮她遮住前面,臀/部用挎包一遮,问题也不大。
快走到校门口时,远远的,她就瞅到了顾韵林。
昏黄的路灯下,他斜倚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校门上。紧蹙的眉头透着几分担忧,孤单的身形被灯光拖出一道长长的落寞的影子。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扬声问道。
顾韵林一看她身上湿乎乎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也顾不上回答,手里忙不迭地将自己的衬衫脱下,快步迎上来,给她披在身上。
“你才是,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身上怎么又弄得这么湿?冷不冷?”
语气里尽是责问,却也实打实地透露着关怀。语调甚是温柔。
简悦懿却吓了一跳,在他褪衣的头一刹那,目光就自己转到了另一侧。只隐隐约约瞥到一眼他白玉似的胸膛。
而他似乎一点都没发现她的尴尬,竟将还带着他体温的衬衫披到了她身上。
说得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似的!她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又砸了一记拳头。
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她笑得他心里一热,一把抓住了她的拳头,往他心口上按:“砸这里。这里连着心脏,你砸一下,它就会跳一下。要不要试试?”
她哭笑不得:“说得好像我不砸,它就不会跳一样!”
他神秘兮兮地道:“你不砸,它真的不会跳。不然,你把耳朵附过来,靠在我胸前听一听。”
“……”真是快被他怄死了,真当她文化低,没读过书吗?
她剜了他一眼,转身往山下走去。
他笑着跟了上去。
不过,就跟他惊讶于她的毫不害怕一样,她心里也觉得奇怪。在现实世界里,她确实算胆子大的那一拨人。但在跳蹦极时,心里也是极紧张的。
怎么穿进书里来了,在毫无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她胆子竟如此之大了?
“也好。”
东珠朝珠实在不是便宜之物,担心黄鼠狼精为了报恩,真偷了别人的东西,给别人制造了不小的损失,简悦懿就同意了。
而松鼠君这会儿想的是什么呢?
它想的是:臭黄鼠狼,你不是曾经因为嫉妒,差点把我给吃了吗?后来我修行进步,你又绑架了我的小弟!此仇此恨,不共戴天!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灭活活活活活!!
于是它第一步并不是去找黄鼠狼精,而是找到它的那群鼠小弟们,骄傲宣布:“小子们!本座今晚就为你们报一报那可恶的黄鼠狼精掳掠你们太奶奶的仇!”
耗小子们都是群孝顺的好耗子,听说松鼠大魔王要替它们太奶奶报仇,一个个兴奋不已:
“松大仙,真的吗?你要怎么报?”
“松大仙太棒了!要真的报得了仇,咱们给您唱赞歌,歌的名字就叫《松大仙之歌》!”
“松大仙比猫还凶,比黄鼠狼还精,松大仙千秋万代!咱们鼠辈果然跟了位了不起的大仙!”
可苦了刘文秀和其他记忆力只能称得上是普通的寻常人。一节课下来,人人听课听到头疼脑门涨,叫苦不迭。
下午这节课的讲师,看到学生们这副模样,心里也着急。可急也没用,毕竟学生们的吸收能力就只有这么多,他能有什么办法?
简悦懿扫视整个课堂,把同学们的糟心全看在了眼底。下课钟一响,她就站起来大声问同学们:“今天下午在这里上课的,都是我们考古一班的同学吗?”
考古一班的学生上午才见识过她“过目不忘”的本领的,后来又有不少人围着她,听了她分享的学习经验。这个时期的学生由于受“雷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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