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地安慰简悦懿!
简悦懿心里觉得好笑,但见她哥难得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知道他其实也很在意家人对他的感情,也就没忍心说破。
此时,已是6月底了。正常来说,7月初或7月中旬,各高校就该放暑假了。但头一年高考恢复得仓促,这学期开学也开得仓促。看着尚未完成的学习进度,清大只得宣布延后到7月底放暑假。
教《考古发现与探索》的赵教授,也定下来下学期继续教考古系学生《野外考古》这门课。
虽然学校的各个院系大都没有完成预定的教学任务,但考古系却是个例外。
赵教授笑着撑在讲台上,对学生们道:“你们啊,真该感谢简同学发起录音机的筹资。有了这个金属玩意,你们才能把老师们的声音在课余时间,都留在身边!咱们系现在已经提前完成学习任务了,我也没什么好教你们的了。反正下学期有《野外考古》这门课,要不然,咱们这学期先组织一次野外考古实践?”
赵教授现在讲课的语气正常多了,不再像开学时那样对学生唯唯诺诺的了。
考古系的学生们学了一个学期的历史课,正觉得枯燥,一听到能去搞野外考古实践,一个个马上欢呼起来!恨不得第二天就开始考古!
他们的观点是,反正学这么多知识,都是在为考古实践做准备,那咱们先感受一下考古氛围多好!
要参加考古实践,自然得做准备工作。
简悦懿就把他的裤脚卷了上去,把刀刃逼在他小腿上:“春莉都已经说了,今天来了一位‘尊者’和‘大师’,你还装什么蒜呢?”说着,她很轻很轻地在他腿上划拉了一下,血立刻涌了出来。
无为子疼得脸都发白了,嘴里“呜呜”有声,却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
简悦懿淡淡地道:“我一点都不相信你会真替春莉换气运,我也不信你会没听说过我的事迹。有这么旺的气运摆在眼前,你不趁机自捞好处,还会给她换?”
简春莉听得恍然大悟,恨恨地瞪向无为子。
无为子缩了缩脖子。
而简悦懿则好心地拿院子里的干秸秆烧成灰,往无为子的伤口撒去:“这个可以止血的。”
无为子才松了口气,她又道:“听说伤上加伤,会更痛。我等会儿一刀一刀在你伤处割。割得差不多了,再用草木灰帮你止血,怎么样?”
“呜呜呜!”无为子吓得泪往下流。
“不想挨刀子,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无为子用力点头。
黄鼠狼精不以为意,反倒很自豪地挺了挺胸膛:“我这不叫偷东西,我这叫替天行道!你们以为,被我偷的那个人来路正吗?”
“那个人可坏了!他强//奸//妇女!我们这些修仙的妖精,跟从泰山娘娘修行,娘娘常常教导我们要与人为善、与万物为善,切不可行不义之举,伤了功德,修行就上不去了!”
“可那个人他居然做这种事!他是人诶!他有人的身体,可以比我们这些妖精少修好几百年!有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他不珍惜也就罢了,居然用人身去干这么道德败坏的事!”
“人大仙,你说我能气得过吗?!我就在他屋子里翻来找去,非要叫他知道一下做坏事的后果!结果,这条东珠朝珠就被我找到了!刚好人大仙对我和我弟有恩,我就把朝珠献给您了。”
简悦懿毫不吝啬地赞赏道:“干得漂亮!”
她也最恨干这种勾当的男人!这种人完全就是把天下所有妇女当成是他的后宫,他可以随意撷取芬芳!完全藐视女性的人权!
而且这种事情对女性的伤害,不止是生/理/上的,也会给她们带来很严重的心理创伤。特别是在这个年代,那简直就是能让女人心理崩溃,毁掉人家一辈子的大事!
照她说,它还该把那人屋子里所有值点钱的东西,全部都偷了才好!
她问它:“你有没有想办法报警?”都是童生了,写字应该不在话下吧?写个纸条扔到派出所,对它来说,该是件简单的事。
黄鼠狼一愣:“报警?还用报警吗?地府的因果录上,自然而然会添上他干的这件坏事的。”
轰隆隆——
一道闪电直劈下来!正正劈在小平头刚刚站着的那个地方!
那可是闪电呐!
被踹飞了的小平头呆怔地望着眼前被闪电劈成焦炭的泥土,以及燃烧起来的落叶和杂草,连自己小腹处的疼痛都完全忘记了……
柱子也吓得不行,完全呆滞了!
简悦懿心道,老天爷,你女儿跟你说谢谢了!脚下却毫不迟疑,冲到飞出去趴在地上的小平头身边,迅速拔出他腰间的匕首,逼到他脖子上!
同时,她还不忘大吼:“刘娟快跑!”
刘娟迟疑了一下,拔腿就跑!
果然,柱子的下一个动作就是去抓刘娟——你抓了我弟弟当人质,我就抓你同学!
可惜,两个女孩配合得好,刘娟早了一步跑出去!
头还没磕完,月亮的清辉就有一束像聚光灯一样,打到了她身上。
那光辉柔柔和和的,充满了温馨适意。
她感觉,天道老爹好像接受了她的道歉,外加宽慰于她。
鼻子一酸,怎么感觉天道老爹比任何人都疼她啊!
又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响头。
当天晚上,简悦懿回房时,望着天空中高悬的圆月,还忍不住凝望了好久——用女儿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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