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简晓辉也很纳闷:“住不了啊。不过,国家可能是想一次性解决咱们的住房问题吧。你想,你以后要结婚吧?结婚后得生孩子吧?孩子长大了,得各自成家吧?你哥我以后也要结婚生孩子的。是不是?这么算起来,不就不算大了吗?”
简奶奶在一旁插话,絮絮叨叨地对简悦懿道:“懿宝啊,你可千万得早点儿生娃儿!女人年纪大了,生产的危险性也大。而且啊,那宅子这么大,就咱们几口人住里面,到了晚上可瘆人了!咱家才搬进去时,你大伯他们住一个院子,我和你爷爷住一个,你大哥住一个,你爹也住一个。结果大家只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吓得堆到一个院子住了!”
“哦,对了。黎副部说了,这宅子可以让咱们住一辈子!不过,房屋的修缮费用,就由咱家自己出了!他还说,这间宅子是有历史纪念价值的,叫咱们千万要好好对待它!我就跟他拍胸口说了,放心!这宅子都归咱家了,有哪些地方坏了,当然得咱家出费用!”
简悦懿:……
她终于明白了,应该又是“中央没有钱”吧……所以才会把这么大的宅子分配给她,交由她来维护大宅园……
唉,黎副部你这个大忽悠……把人坑了,还表现得像是施了大恩一样……
不过,等她一进宅子,就被宅内的风水布局给迷住了。
这里布局严谨,山池亭榭一应俱全,比之苏州园林不差分毫,还另有出彩之处。
走到宅内的可园,这里还立着一块石碑,碑上撰写着文煜之侄志和所写的园记:
“拓地十方,筑室百堵,疏泉成沼,垒石为山,凡一花一木之栽培,一亭一榭之位置,皆着意经营,非复寻常”。
“……”
松鼠精沉默了。但它眼里很快闪过一丝狡诈,它对她说道:“我需要向你奉上我的一滴鲜血,并把血点到你的印堂位置。这时候,你再念诵一条咒语,表示接受我的臣服,就可以了。”
简悦懿笑了:“这么简单?”
松鼠用力点头。
她却一步步退行到无为子身边,拿着柴刀在他腿上比划,问他:“它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无为子吓道。
“那就让它把血先点到你的印堂位置好了。”
“那那那那怎么行?!那那那它不就变成我我我的宠物了?!”
简悦懿顿时了然:“你们两个居然联合起来骗我。”
“是反的吧?这是把我变成它的仆人的方式,对吧?我要是变成它的仆人了,不管是我的气运,我的命,还是内丹,全都是它的了。你们还真狠。”她也不用柴刀划拉他的小腿了,反而把刀逼到他的命//根//子上,“ 你既然这么狠毒,我也不必对你客气了。”
可哭完了,找不到解决方法,还得接受现实。简春莉没办法,只好把出门的路线规划又规划,避开所有离人家院门口近的道路,再避开所有粪坑。
这样虽说要绕很长的远路,但安全。要不然,天天被反复泼水,穿湿衣服,还被溅粪便,乞丐看起来都比她强好多倍!
她以为这样没事了。可没有村民人为给她制造倒霉事了,她自己本身的霉运就发作了。先是走路踩到铁钉,弄得整个脚板都是血;接着是班里两个女生撕起来,其中一个被推到了她身上,刚好手肘撞在她太阳穴上,她脑袋被撞歪,撞在了课桌的桌角上!等她醒过来时,脑袋疼得要命,人已经在医务室了。
随着她姐离家的时间越长,她遭受的无妄之灾就越严重。就在简悦懿替先锋公社找水源的时候,简春莉溺水了……
她特意规划了出门路线后,那群混小子没法儿炸粪坑玩儿了。他们无聊了几天后,又开始聚众坠在她身后当小尾巴了。简春莉心惊肉跳地走着路,经过一条小河沟时,小娃子们一哄而上,把她推到了河沟里!
而倒霉的她在河沟里居然都能溺水!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她惊恐地想起,书里的简春莉好像也是溺水而死的……
把她推下去的那些男娃子本来只是出于好玩——这可是唯一一个父母允许,还大力提倡他们去恶作剧的趣事。他们最初拍着手,笑啊跳啊,可开心了。
可笑着跳着,却看到水面上冒起一串串气泡,人却沉了底没浮起来。小娃子们吓得两三相望,妈诶,在河沟里都能溺水啊?!
小娃们赶紧一个个“扑嗵扑嗵”跳进河沟,几个人一起拽住沉下去的简春莉使劲儿往岸边拖!拖上岸之后,怎么甩她巴掌,她都不醒。可把娃子们吓坏了!
他们又赶紧跑去叫大人。是村里的一个壮汉把简春莉倒着扛起来,使劲拍她的后背,才让她把水给呛出来。
简爸也满脸担忧,疑惑地望向刚刚除了莉娃儿,唯一在场的懿娃儿。
简悦懿才穿过来三天,哪儿可能对这边世界的亲人建立深刻感情?她也不在意,走到她爸身边低声道:“爸,你不觉得春莉这段时间哭得太多了吗?”
这马上引起了简爸的共鸣,拉着她走到一旁,避开春莉问:“对啊,她这是怎么了?”
她叹道:“还不是你和妈给惯的。每回她跟你们要什么东西,一哭,你们就给了。闹得现在,她想要什么,预先就哭上一场。再这么下去,她的眼睛怕真就保不住了!”
简爸骇异不已,莉娃儿可是他和简妈两口子的宝贝秧子!自打问过神婆,知道这孩子随时都有可能夭折,而他俩又完全没法儿改变她的命运,为人父母的那种天性就自然迸发了。明明他家还有个长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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