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同生共死的患难之情,但摩莉当初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陪着她一起潜伏在邪/教的根据地,等着将这伙危害公民安全的,擅长洗脑的邪/教分子一网打尽的。
她甚至还在关键时刻,叫她去报警,自己却打算拿着一把袖珍左轮手枪去救被迫害的女孩子们。
这样的人,她觉得她是可以信赖的。
“你是……简?你是简?怎么了?”摩莉问道。
“你还记得公理教的假圣人马克,公然向竞选州议员的候选人们兜售教内教众手中选票的事?他利用这种方式操控选举,并收获大量金钱。现在,我遇到了同样的事!有一个叫阿尔.科尼尔斯的国会议员跑过来,说他愿意给我一万M金,只要我向所有视我为天父之子的人推荐他,让他们把手中选票投给他。”
摩莉咒骂了一句:“就给一万M金?他也太把‘天父之子’不当一回事了!”
“重点不是这个,摩莉。重点是,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天父之子’的身份,可就算如此,已经有政客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妄图利用人们的宗教信仰获得名利!我是拒绝了他,可他依旧可以找其他人!他可以找知名的神父、修女,甚至主教!噢,上帝啊,想到他用肮脏的手段玷污宗教信仰,我就感到愤怒!”
她把自己说得好像很有信仰一样。
连摩莉都感动了,连忙对她道:“你把具体经过详细告诉我吧,我保证,这事明天一定会上报纸头条的。”
“我没什么可跟你聊的。”
旁边顾丽丽呵呵笑着:“人家暖水瓶爆掉的时候,啥都不管。反而是我这个曾经跟她闹过矛盾的,还晓得问一句要不要帮忙。现在又来套近乎了。”
“你这句话深得我心。”简悦懿马上递了一块桃酥过去。
顾丽丽家境还算小康,其实不缺这块桃酥。但看到是她拿的,顿时有点受宠若惊:“哦哦……谢谢啊……”
这是要跟她和好的意思吗?她暗戳戳地想,竟有几分高兴。
杨艳也巴巴地瞧着:“那我呢?我有没有啊?”
简悦懿也递了一块给她。
这让刘文秀尴尬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她不敢直视她,弱弱地问了一句:“我也就只是这件事没做好……你以前很大度的,从来不会计较这样的小事,为什么……”
“我为什么这样,你心里没点数吗?”简悦懿反问,“你难道觉得你做的任何事,别人都不知道?”
该不会……刘文秀脸色大变!“你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