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棵树上。
这番矫健身姿,顿时又引起女孩们的另一阵“哇啊,好可爱”的呼声。
松鼠君得意非常,站在高树上,展开双臂,“吱吱吱”地开怀大笑:我就是这么厉害!我比那个姓顾的天人还厉害!
那个天人走过去,女孩子们最多是羞红了脸,又或者偷眼望他。我走过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发直了!她们都在追着我跑,哈哈哈哈哈!
它得意不已,低头俯视树下的“信徒”,突然就看到树下有个男人正用极不客气的眼神斜睨着它。
他甚至冲它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它下去。
松鼠君怔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TMD,是顾韵林那个死天人!
他他他他他要干什么?!
另一个男生见他跑了,急得不行,回头却硬着头皮问她:“你想干什么?!他肯定是去找教授了!当心你收到学校的书面警告!”
简悦懿用两只手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拍得对方脸色都白了,她才说:“我不想干什么,只想说,和平万岁!你说对吗?”
对方赶紧点头。
她这才转身,爬上树把两个白人男生一次拎一个地,从树上救下来。
等教授被找过来的时候,简悦懿正跟没跑的那几个白人男生“哥俩好”……
虽然……他们都是被她强迫表现出“哥俩好”的……
然而她这边是得意了,回头去找苏的时候,却根本没找到她。
她心里觉得不安,苏刚刚敢站出来护她,断没有道理在事情并未尘埃落定之时,就跑人的。
她到处找她,可到处都找不到她。
她越找越急,终于在路过厕所时,发现女厕所的门被人用拖把抵着,而厕所里面亦有小声的哭泣声传来。
他冷哼一声:“别以为把所有过错推给那个假圣人,就可以没事。你们都是成年人,所有曾经违犯过法律的行为,都将付出代价!”
那些信徒们被他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在最后听到“代价”二字时,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原本觉得自己的行为代表着正义,即使坐牢,也是心之所愿。
可现在,真相大白,那个他们天天向他祈祷的圣人竟是一个假货!
为了假货而坐牢,谁能甘心?!
信徒们恐慌不已,随着一个人气忿地冲到假圣人身边,给了他一脚后,其他人也围了过去,毫不留情地对待那个假货!
当时简悦懿还拉了拉他衣袖,说:“这样不好吧?他还得活着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她瑟缩了一下脖子。
好吧,该怂的时候还是要怂……
然而,顾同学实在是一位好同志。他特别体贴地,像似仆人一般替她套上温暖的外套,以充满尊敬的语气说道:“圣人,你该回去向你的天父好好禀告这次的行动了。”
……向你这位爸爸禀告吗?简悦懿满脸黑线。
因为李教授最后画龙点睛的演讲,这次的自我批评大会异常圆满。在大会结束后,清大内部老师和学生之间,虽然心里都还各自有一些疙瘩在,但师生关系绝对算得上破了冰。
再加上简晓辉在简悦懿的授意下,做的各种铺垫,以及写了有关这次大会的广播稿,在广播站反复广播了三、四次,各系上课时,再没有了学生公然为难老师的情况。
而不管简悦懿愿不愿意,作为大会主持人兼策划者的她,又在学校里小有了一点名气。
清大起码有一半的老师和学生都认识她了!
原本还有一些步骤要搞的简悦懿,吓得赶紧把她哥推到台前,让他去跟李教授讲“大礼堂下面有康熙三子允祉,为他老师陈梦雷修的松鹤山房的基址”。
对啥“陈梦雷”、“松鹤山房”完全没概念的简晓辉,根本不晓得这事的重大意义在哪里。
不过,“不懂就问”一向是他个人的光荣传统。他于是不耻下问。
简悦懿就告诉他了:“康熙你知道吧?”
“知道。”
“他的三儿子建了一个很大的私家花园,叫熙春园,也就是现在的近春园和清华园。”
苏对她道:“你是新生吧?我是大二的老生。我们的宿舍是新老生混住的。吃饭了吗?对了,你是哪个国家的?韩国?越南?华人?学校附近有韩餐厅,也有华餐厅。”
简悦懿充满自豪地道:“我是华人。”
苏的表情看上去有点迷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简悦懿会以华人的身份自豪。但她决定对自己的新朋友释放善意,她用夸张的肢体语言说道:“噢,华国,那是一个了不起的国度!”
简悦懿笑了:“我发现M国人的肢体语言都特别丰富。”
苏的右手立即就像演讲一样,五指伸开放到半空中:“这样才能更清楚地把我们的情绪传递出去。这样不好吗?”
“挺好的。”
两人谈得正高兴,起居室的门又被打开了,一对正在热吻的男女走路不看路,走得跌跌撞撞,还甚有兴致地继续吻着进来了……
苏顿时炸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当众表演吗?!这里是学生宿舍,不是汽车旅馆!”
安吉拉挑衅地抽空望了她一眼,回头就跟男朋友吻得更加激烈。甚至一双小手还伸到了她男友的衣服里面。
而就像是响应一般,她男友也把手往她衣服里面探。
“摩莉,你得帮帮我!”
两人在牧场内虽说没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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