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左腿根本就吃不上力,疼得他抬不起来,甚至不能支撑身体。 林木知道,这肯定是极寒冻着了,他的腿伤需要好好保养,不能受寒,天气稍微一变,就要多穿一条裤子,为什么给他买那么多的羊毛裤,就是怕他的腿伤复发。 今天在外边冻了多长时间,他又忍了多长时间? “我说了别让你去,你看这腿,疼坏了。” 林木心疼的要死了,捏着他的腿,只想帮他快速的捂热。可就像血管都给冻住了,房间里很温暖,二十几度,被子也盖在身上呢,上下给他捏着腿,还是一点缓和都没有。 “就是疼一些,没事的。这跟你比起来,不算什么。” “你就逞强。” 林木跑到浴室,扭来一条大毛巾,浸透了热水,扭干,趁着热气没散,贴到他的腿上。 热气渗透进毛孔,从毛孔往里渗透,就跟冰封的土地,开始解冻了一些异样。更麻麻的疼着,陈泽动了一下膝盖,林木按着不放。腿部穴位挺多的,他照着穴位给陈泽按摩,刺激肌肉,血管的反应。 “更疼了。” “忍一下,热气进去就好了。” “我感觉腿疼冷了,跟丢到冰水里一样。” “那刚才呢。” “刚才没知觉,现在有感觉的就有些受不了。酸痛胀痛,还有麻嗖嗖的疼。” 陈泽要掀开毛巾,有人也许不理解这种难受。在寒冷的地方冻透了手脚,失去知觉,到了暖和的地方,皮肤表层开始恢复,痛神经也开始恢复。从骨头里,就跟有一万只蚂蚁啃着骨头一样,很痒,很麻,很痛,是一种让人忍受不了的疼痛。不跟被割了一刀那样钝痛,而是勾着浑身的皮肤,骨头,开始的疼痛。 林木按着就不让他动。 “再忍五分钟。” “林木,我不疼了。” 陈泽的汗悉悉索索的都掉下来了,林木不管他,从脚开始捏着,揉着,在膝盖上用力摩擦,产生热度就好了,来自身体本身的热度。 陈泽咬着牙躺下去,抓紧床单。 “我再给你热敷半小时,我就给你打一针封闭,封闭治疗是一种掩饰性的,掩藏了你的疼痛,但是治标不治本,必须加强保暖,要不然你这条腿真的就危险了。” “你给我一瓶闷倒驴直接把我灌醉了,这也太难受了。” 林木眼睛一亮。 “闷倒驴最高度数是多少?” “六十五度。” “这里有吗?” “有啊,你要喝啊。” 陈泽挣扎着要下来。 “我给你去拿。” 林木阻止陈泽的举动。 “就你这个样子还是在被窝里好好养着。” 林木打开房门,按着陈泽的指示,到客厅的酒柜里,找了一瓶度数最高的酒,闷倒驴六十五度。 这酒度数高的一下就能点着了。 “你要干什么啊。” 陈泽不明白啊,林木点上了酒精灯,拿了一块药棉沾了闷倒驴在他自己的手上,来回的擦拭,擦了手指,擦手背,擦了掌心。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陈泽更吃惊了啊。 “你要干什么啊?” 林木笑了一下。 “给你治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