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人了你还要玩火啊,你小心点别把房子点着了。这冰天雪地的,咱们去哪睡啊,别玩了啊。” 陈泽总觉得胆战心惊的呢,林木这是要干啥啊。 林木掀开被子,推到一边,让他的双腿在眼前光着。沾了闷倒驴的手在酒精灯上一烤,手指瞬间就点燃了。 青蓝的火焰,把陈泽吓得差点跳起来,扑过来就抓着他的手一个劲的扑打。 “手,手,着了!” 他的手啊,那是医生的手啊,那是林木的手啊,白嫩嫩的他都会舍不得林木的手去抓浸泡了消毒液的抹布,眼看着他的手指上冒着青蓝的火焰,陈泽真的快吓死了,再烫着,再烧起一连串的燎泡。 林木用力推开陈泽,让他靠在枕头上不许动。 “老实呆着。” 带着火焰的手就这么顺着他的左腿,从脚踝开始,往上快速的摩擦,让火焰顺着他的皮肤烧燎着陈泽的肌肤。 酒精点燃了,带着热度,火焰的温度直接的烫慰着他冰冷的腿。 “手啊。” 陈泽的眼珠子就直勾勾的看着林木的手,扭动着身体都被林木给控制住了,林木按着他的左腿,不让他动一下。 “这是酒精燃烧了,我的手没事。” 林木解释着,这种酒精燃烧,他的手能忍受得住,但是效果很好,这是一种最直接的疗法,火疗。对于缓解疼痛效果很好。 在掌心倒了多一些闷倒驴,在酒精灯上一烤,这次掌心的火焰升腾,林木直接把手心按在陈泽的膝盖上。 按住,阻隔空气,让酒精燃烧的热度直接渗透到他的骨头缝隙里。 比热气带来的温暖更猛烈,是一种直接的烧燎,烘烤,潮湿冰冷的骨头就像身处阳光下一样。 陈泽舒服了,真的,一到锡林浩特,他的腿就疼,丝丝拉拉的但是忍受得住,今天是疼坏了,可现在,是到锡林浩特最舒服的一刻,腿不疼,是一种暖哄哄的感觉。 舒服的都出声了,微微后仰着脖子,舒服! 林木笑了一下,知道他是缓解了疼痛。 感觉热气散尽了,再倒了一些闷倒驴在手上,点燃,顺着他的腿,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倒,来来回回快速的摩擦,几分钟前还是冰冷的跟个冰坨子一样,现在就热乎乎的,恢复知觉了。 两条腿都得到这种照顾,在膝盖上,在他曾经的断骨处,手心带着火焰多烫熨几次。 感觉身体里的潮气,湿所,寒冷,阴冷都消失了,从毛孔里散开了一样。 试探了下,他的腿部温热,摸了摸他的脚趾头,都是热乎乎的了。林木的掌心已经烧红,本来白嫩嫩的手,现在变得红彤彤的了。 就算是酒精在掌心短暂燃烧不会对皮肤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次数多了,表面皮肤也会受不了啊。红了,肿了。 陈泽阻止林木换手再次给他做火疗的动作。 “够了,不用了,你手受不了。” “我手没事儿,你觉得舒服点了吗?” “不疼了。” 隐隐约约的还有些疼,但比刚才好太多了。 林木把被子给他盖在腿上,裹紧了,让屋内的空调再升上去几度。 “明天我给你打一针封闭,保证你这几天不会再难受了。等我们回家了,我天天给你做火疗。” “我看看你的手。” 陈泽心疼的半死,拉着林木的手翻过来翻过去的看,红通通的,放在手里都不敢用力捏着了。 “小鸡爪子变成烤猪蹄了。” 林木抬手就捶他。 “哎哎,换只手,换只手揍我,再把这只手给伤着了。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啊。” “谁让你个老混蛋不会自己心疼自己。” “不是有你心疼我吗?” 陈泽动了一下身体要拥抱林木,林木一巴掌把他给按住了。 “别动,被窝里的热气散了,你还会疼。” “让我抱抱你。” 林木靠近他,靠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难得林木如此温顺。 “我现在无比庆幸,我爱上了一个医生。他会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给我稳定心情,他会治疗我的的母亲,他会帮我舒缓疼痛。我的小木头啊,就是万能的。太能干了,我算是烧了十辈子的香,才把你收到了手。我的小木头很爱我,为了我舍生忘死的,为了我什么都敢干。他是我最有利的后盾,有他在我身边,刀山火海我也敢去,他是我的吉祥物,是我的守护神,是我的挚爱。” 陈泽声音低沉,缓慢,骄傲。 林木笑了下。 “可以停止你肉麻兮兮的情话了。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你说的那不是人,那是神。” “你在我心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胡说八道。” 林木挣开他的怀抱,摸着他的脸。 “你对我如何,我心里都明白。陈泽,跟了你,我不后悔。” “我是感激上苍,你爱上了我。” 林木太优秀,一直都高高在上,那么优秀的王子,爱上自己,陈泽谢天谢地。 “所以,我们结婚。跟潘雷潘革那样,举行一个热闹的婚礼,双方家长亲朋好友,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要轰轰烈烈的把你娶进家门。” 陈泽愣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想到结婚了?” 林木不会告诉他,就因为风雪交加的时候,你不顾自己的腿伤,忍着疼痛,去接我。知道陈泽爱他,一直都很爱,可是今晚的事情让他感触很深。 他在自己危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他一直都保护着自己,脚下一滑摔下路基的时候,陈泽一点迟疑都没有,直接就扑上来,抱着他一起滚下去,每次翻滚,他都把自己的头压在怀里,后脑勺上一直有他的大手保护着,就怕他磕着一点。 爱你的人很多,照顾你的人也很多,细致入微的也不少,说着山盟海誓,可是,患难才最见真情。危险的时候,他还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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