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握手,“我叫肖歌,网名叫绿沉。” 陆方听到“肖歌”两个字,挺高兴的,“这名字好啊,听着就透着欢快喜庆,小鸽子啊,多快乐啊,你还叫啥绿绿啊?直接叫鸽子多好?是不?”他问大武,见大武正扭头看人挤人的舞池,便直接拿脑袋撞向大武的肩头,其实他也不想这么做,只是今晚上也不知道咋回事,这脖子总觉得太细,撑不起大脑袋的重量似的,结果头重脚轻总是不由自主地晃来晃去,可也正因为这样,拿脑袋撞人反而因为惯性显得容易多了,所以他索性拿脑袋来撞大武,这可比他用手拍大武省力气。只是,拿脑袋撞人也有不好的地方,陆方揉着额头,对大武有意见了,“你这肩膀是啥材料的啊?咋撞得人生疼!跟钢筋水泥做的一样,”然后,他好心地对总是忍不住乐呵的肖歌说道:“鸽子啊,告诉你哈,经验之谈,千万别惹这丫的,”他抓起大武的手帮着大武握成一个拳头,然后比划给肖歌看,“瞧见没?比油锤还大呢,一拳过来,能把你半边脑袋给轰没了。” 说完,陆方见大武斜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瞧,忙讨好地陪着笑,扒拉着大武的肩膀说:“那什么,大武,我这不是替你扬名嘛?酒香也怕巷子深,咱得吆喝吆喝,你的威名才能显四方啊?!” “扑哧”一声,肖歌笑了出来,而且越笑越不可抑制,开始前仰后合起来。 “陆方,来这儿之前你在哪儿喝了酒?还喝了不少?”大武问到。 陆方觉得脑袋晃来晃去,直晃得人头晕眼花,于是索性将脑袋靠在大武的肩头上,让自己舒服一点儿,“也没喝多少,就喝了点葡萄酒,跟你说哈,我跟齐萧分了,今天我喝的是散伙酒。” “真的?” “假不了!我把房门钥匙都扔汤罐里了,”陆方笑道,指着放在一边的旅行包说道:“咱们这样还真是简单,不用办手续,一个包就把家给搬走了……我没有家了……爸爸妈妈那个家我回不去了,齐萧这个家又散了,我没有家了……”说着,陆方突然感觉有点闷,心口堵堵的,喝下去的酒似乎都在往眼睛那处冒,他把脑袋拼命地往大武怀里钻,害怕眼泪真掉下来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