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了起来,这种人通常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也就是说如果他对齐萧有了兴趣,在没有得手以前他是不会放弃的,尤其是这个秦朗据说还有一定的势力,这就让他的危险系数更高。如果被这样的人纠缠上,齐萧该怎么办?最后会不会像有些人那样被掰弯了? 齐萧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你哥我还没那么大的魅力。再说了,哥哥我是那么没有自保能力的人么?” “那么你说说,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那个秦朗真是纠缠上你了,你打算怎么办?哥,就算我们现在是在推演沙盘,你让我也见识见识你的作战计划!”陆方说得很诚恳。小样儿,想敷衍我?没那么容易!真拿我当小屁孩儿啊?那个狼少真那么好打发? 果然,齐萧楞了楞,黑暗中,可以看见他的眸子亮亮的,“陆方,想过以后你要做什么吗?你很敏锐,有一定的判断力……” “哥,我可不可以将你这样理解为转移话题?”陆方不为所动,索性坐起来,毫不客气地指出齐萧的叵测居心。 齐萧一脚把他踹翻在床尾,“你小子……” 齐萧如今手不方便,于是用脚出招就很自然了。 “哥,我可不可以将你这一脚理解为恼羞成怒?”陆方却完全没有体谅伤残人士的意思,继续穷追猛打。 “……”齐萧无语了。 “哥,你可以说我言辞犀利。”陆方腆着脸继续不知死活的撩拨那人。 “你个臭小子……” 陆方这回灵巧地躲开了那人的无影脚,心下对自己十二分的满意。齐萧显然已经给他噎住了,而他非常难得见到齐萧吃瘪的样子,天知道以前只有齐萧给他吃瘪的份儿。单从这一点来看,陆方认为自己的确已经长大了,因而颇有几分骄傲,以至于有点刹不住了。 13、13 ... 齐萧不愧是比自己年长五岁,知道的东西就是比自己多。陆方对齐萧虽不至于达到偶像崇拜的地步,可也是充满了信任和依赖的,所以他相信齐萧一定已经找到了应付秦朗那种骚扰的法门。 齐萧虽然没有明确地说明他具体是如何做的,但是也的确是给了陆方一个大致的方向,“再强大的敌人也有弱点,找到敌人的弱点并且拿捏住这个弱点,你就有可能战胜强大的敌人,这就好比打蛇要打七寸一样。” 齐萧还说,“如果你的力量不足以拿捏住这个弱点,那么就要想办法借力打力——很多时候,借用别人的力量更能事倍功半。” 这些话,陆方都能明白也能理解,可如何操作他并不知道。 “能明白就好,能够先学会纸上谈兵,碰到实战了才会有章可循——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也没有相同的两次战争,更不会有相同的两个人,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都会让看起来一样的事情面临不同的结局,不过处理一件事的基本原则是一样的——只要是蛇就会有七寸!只要有心,就可以做到借力打力。” 陆方认真地听着齐萧讲的这番话,他知道就目前的齐萧来说是没有可能正面跟秦朗对抗的,齐萧所能够做的就是借助别人的力量来跟秦朗抗衡。虽然他也很想知道齐萧具体是如何拿捏敌人的七寸,然后借力打力的,可是,齐萧却不愿意多说,只说以后他自然就能明白了。尽管懵懵懂懂,不过这一席话说得陆方对齐萧的敬仰之情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活脱脱的一个精神教父啊这是。 不管怎么说,陆方那颗悬着的心终归是不那么忐忑了,因为看起来,齐萧比他想象的更能保护自我。不过,陆方的心头还是一直徘徊着一个念头——其实他很想问问齐萧会不会也会喜欢上同性?因为从谈话中可以看到齐萧对同性恋这个话题是非常了解也是非常理解的,言谈中不见半点歧视和鄙视,相反的倒是体现出了显而易见的同情和包容,而且,齐萧还碰上了喜欢男人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环境能影响人也能改变一个人,在身边有同性恋的这种环境下,齐萧有没有可能受到影响而发生性取向的改变呢? 只是,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启齿,这比直截了当问齐萧有没有心仪的女生更为难以开口,毕竟这个问题更有涉嫌窥探别人隐私的意味。陆方别的不多,读书倒是不少,因而多少感染上一些读书人的脾性,诸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之类的君子哲学他多少是学到一点儿,何况,尽管他信奉众生平等,可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刚刚接触到性取向这么一个敏感隐晦的范畴,现在的他无论是思想准备还是知识准备都还极端匮乏,因而,这个时候的他根本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自己兄弟的性取向——万一一个不小心伤害了他最重视的兄弟那可不得了,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伤害到齐萧的。 为此,尽管他被好奇憋得要死,他终归还是屡屡将已经涌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不管齐萧的性取向如何,他都愿意跟齐萧一如既往的相处下去,不是他圣母,而是他舍不得。 陆方的上海之行比预计的结束得要早,因为陆爸爸正好临时过来上海参加一个为期两天的会议,他希望能顺便将陆方一起带回去。这样一来,陆方的周庄行到底还是泡汤了,虽说来上海看望齐萧是他的根本目的,可是再玩玩上海周边的名胜古迹也是不错的添头,这就好比买东西送赠品一样,有和没有的感觉终归还是不太一样。不过既然衣食父母发了话,他也就只有听话认命的份儿了。只是,天知道下一次来上海是什么时候,上了高中以后估计就不可能再有出行旅游的时间了。 对于陆方的归期,齐萧倒是没多说什么。不过在陆方回去前最后的那两个晚上,陆方睡梦中都能感觉得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早上醒来的时候无一例外都是在齐萧湿淋淋的怀抱里——齐萧的情绪明显地低落了很多。这让陆方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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