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这条路很危险的不知道吗?” 任扬没说话。眼前的聂廷,连外套都没穿,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线衣,可是额头上却有细密的汗珠。 “说话!”聂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吸了下鼻子,任扬闷声道:“我想帮你去结账,可是我只认得这条路。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还以为是鬼呢。吓死我了。” 他越辩解,声音越低,最后就只是委屈地看着聂廷,圆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聂廷觉得自己还能在他的眼睛里看见刚才的惊吓残留下的恐惧。 心头一软,所有的怒火都烟消云散了。甚至,之前还来不及出头就被紧张盖过去的感动和欣喜也开始涌了上来。 任扬拉了下他,道:“怎么也不穿外套?” 聂廷没好气道:“你说呢?” 没等到回答,却见任扬拉下了外套拉链。他赶紧制止:“干什么?等会儿又着凉。我又没你这么怕冷。”说着就给他把拉链又拉上了。 任扬拉了拉自己塞在衣服里头的围巾:“那,把围巾围上?” 聂廷摇摇头:“不用。我跑了一路,身上热着呢。” 任扬瞅着他不说话。聂廷没办法,拉了他的手交握着,一起塞进了他的外套口袋里,道:“行了。就这样。” 任扬皱着眉,还有点不满意。但聂廷已经牵着他往前走了。任扬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拉着走。走了两步,任扬侧过脸看着身边的聂廷,觉得自己和他握在一起的手心暖烘烘的,嘴角慢慢扬了起来,走路也更有劲了一点。 两人安安静静地走着。 路上还是时不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可是因为身边多了聂廷和自己一起走,任扬就没觉得有什么渗人的了。不就是风吹树叶的声音嘛! 聂廷淡淡的声音传来:“这周六晚上看的片子,是我挑,对?” 又有些走神的任扬轻轻微笑,难得聂廷问这个。平时不都是让给我挑的嘛,他应了声:“嗯。” “我想好了。”聂廷很平静地道,“去看鬼片。” ……任扬的微笑僵在了嘴角。下一秒,激动地声音惊飞了树上的鸟:“反对!” “反对无效。” “‘反对无效’无效!” 聂廷扭过头,看着他,重复了一遍:“看鬼片。” “……”任扬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哭丧着脸点点头。聂廷这才满意地回头继续拉着他走。 任扬耷拉着脑袋,拖着脚跟着走。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有气无力地问:“为什么?” “惩罚。”聂廷轻描淡写地扔了两个字过来。 “可是我是看你累坏了才……”任扬愤怒了。 “我担心了。”聂廷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任扬把话吞回了肚子里。聂廷握着他得手又紧了一下,任扬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不就是会一个星期睡不着觉吗?到时候我不睡你也别睡就是了! 一路走到店里,两人都没再说话。 小米看见任扬,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扬扬,你今晚怎么来了?” 任扬趴在柜台上,仰着脸,哀怨地看着她,又看看已经到了柜台后开始盘点的聂廷,有气无力道:“一杯热奶茶,一杯姜奶。” 小米看看聂廷的脸色,冲他吐了下舌头,利索地冲了饮料出来。 任扬把姜奶推给聂廷:“喝了,驱寒。” 聂廷皱着眉看了看散发着生姜味的牛奶,又看看任扬,最后拿起杯子,两大口喝完,把杯子放下。 任扬这才慢慢喝起自己的奶茶,和小米聊了起来。 周六的晚上,两人的卧房里一片鬼哭狼嚎。电视里,鬼哭。电视外,狼嚎。 任扬把自己的脑袋藏在枕头后面,眼睛露在外面,一有情况就把脸往枕头里面埋。聂廷淡定地坐在他身边,任由任扬的手一会儿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一会儿死命掐自己的肉,就是不松口说不看了。 还没到最恐怖的时候呢。 到时候…… 半个小时后,任扬把头埋到了聂廷的怀里,聂廷看着电视里的鬼影飘飘,笑了。 有时候看看鬼片什么的,锻炼下扬扬的心理承受能力什么的,也是很不错的。反正,他低头看看怀里又怕又要看,又要看又害怕的小孩,觉得真是——两全其美啊! 作者有话要说: 私奔记—在路上 欢爱一场,两人坐在车上看夕阳。 扬扬:好美。 廷廷看着他,微笑:嗯,很美。 扬扬侧头看他,廷廷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只有我们两个。 扬扬弯了眼睛:真好。拿出相机:拍张照? 廷廷:嗯。 卡擦一声。 夕阳下,两个人相拥,微笑。美好定格,永不褪色。 33、林穆风的话 ... 十二月三十一的下午,学校的大操场上,学生们在搭建好的舞台前坐下,等着元旦汇演的正式开始。 而此刻的后台,正是一片忙碌。所有工作人员还有准备上场的演员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将后台的气氛弄得紧张感十足。 换好了服装,任扬悠悠闲闲地走了过来。目光习惯性地在人群里找聂廷。 聂廷正和其他三个主持人在一旁对最后一遍台词。任扬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侧过脸和身旁的女生说了一句什么,清秀漂亮的女孩儿含蓄地微笑了起来。 扬了下眉,任扬移开了视线,再看看那里的一片繁忙,决定自己还是不要过去扎眼了。 主意打定,他转身就走,准备找个地方躲懒。反正手机在身上,要准备上场的时候,聂廷自然会打电话给他,到时候再过来就是了。 无奈才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聂廷的声音:“任扬!” 脚下略微停了一停,他接着往前走,只当没听见。等身后又传了两声叫唤,才转过身,做了个鬼脸便径直跑开了。 不过走了几步后,他还是很厚道地从口袋里掏了手机出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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