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彪衰怨的看看苏墨,半死不拉活的。 “你要干嘛。” 哎哟,哎哟,难得嘿,这两天,刑大老爷终于说话了。 苏墨心里好笑,他两天他异常高兴,对儿子的笑容也多了。都是因为邢彪啊。你不高兴我就高兴。 这是两口子嘛? 这就不笑,装到底。 “你不是喊这日子没法过了吗?那我干脆带着儿子走。” 邢彪看着天花板,皱着眉头,脸上那俩大字儿变态还是很清晰。 照例说,苏墨这么刺激他,邢彪应该跳起来,傻笑着叫媳妇儿,搂被窝里磕一炮。死皮赖脸地说,带我一起啊。可今天,他就瞪着俩大眼珠子,一动不动的。 苏墨没办法,他也心疼邢彪,玩归玩,惩罚也有了,让他半死不活的干啥。坐到他身边揪了下他的鼻子。 “还伤春悲秋哪,至于吗?大老爷们家家的。” 邢彪傲娇上了,不说话。 “起来,跟我收拾东西,明天的飞机去海南。” “我不去。” “说好了的呀,都去,干嘛不去。” “这样能出门吗?” 邢彪指了一下自己的脸。 “我到海南怎么换泳裤?一脱裤子浑身的字儿不说,屁股上还俩王八。” 苏墨实在笑得不行了,这老爷们炸毛了,他现在要顺毛撸,不然真的火大发了。 亲了亲他的额头。 “行了,明天我保准你能出门。” “我不戴面具出门,儿子那个猪八戒的面具我才不要。” “哪来那么多废话呢。我说能出门绝对行,赶紧的收拾东西,明早赶飞机呢。” 邢彪翻个身不动了,我郁闷我心情不好别搭理我。摆出这一架子,苏墨拍了他一下,随他了。 这有孩子出门,带的东西就比较多,还别说出去时间很长,年头去,过了十五再回来。正好过一个完美的农历新年。 苏墨收拾到半夜,儿子的玩具衣服之类的两箱子。他们俩的衣服倒是没有那么多,大不 了到那边再去买。 邢彪迷瞪的睡了,天快亮的时候去洗手间,刚打了一个呵欠掏出小彪子要放水,咦,不对呀。 小彪子不是黑色的了,这一下把他所有的睡意都打散了,赶紧仔细地看看,果然不是跟熏过火的腊肠一个色儿了,看了一眼肚皮,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儿也没了。 嗷嗷嗷,不会,真的消失了! 赶紧跑到镜子前,看自己的后背,也没有字儿啦。 天哪地呀,谢谢所有大神啊,他终于恢复正常了,苏墨的恶作剧终于过去了。 咋有一种蜕变的感觉呢,邢彪高兴地在镜子前手舞足蹈,翻过来翻过去的看,研究自己的身体,小彪子甩了甩,还是这个颜色的最好看。 屁股蛋子呢?那上面还有乌龟吗? 急匆匆地跑回去,摇晃着苏墨。 “媳妇儿媳妇儿,你起来看看,赶紧的。” “什么啊。” 苏墨睡得迷迷糊糊的,刚睁开眼睛,邢彪背过去,唰啦一下就把裤衩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