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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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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老彪,很郁闷(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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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也不能在我脸上写字儿啊,我都洗不掉,真没办法出门了。”    “你还想着怎么出门?我都没办法出现在你那些兄弟面前。老实在家给我闭门思过。”    “这可怎么办啊。”    “凉拌。”    苏墨瞪眼,死活不告诉他,这种魔术笔,三天之后自动消失字体,这三天就老实在家里猫着,让他气人。    “那你看看这。”    指了一下小彪子,挺了挺腰。    “黑了唧的成啥了,跟烟熏过火的腊肠一样,这让我怎么磕炮啊,我有阴影啊,我都不敢吃腊肠了,你太气人了,苏墨,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    “磕炮?你什么时候变成正常颜色再说。”    邢彪左右寻找,他要找东西把这个败家媳妇儿打一顿,欠收拾,一定要打他一顿。    抓过废纸篓里的一张纸,团团咂向苏墨。    “我要跟你分居!”    吼出一句以为最有力度的话。这话以前打死他都不敢说。    “随便,家里屋子不够的话,你可以去住酒店。信用卡我给你放兜里了,只要你敢出门,你就去。”    苏墨闲散的丢来一句,满不在乎,真的,反正现在丢人的不是他。你问问,邢彪敢出门吗?他敢吗?    他还真不敢出门,他脸上还写着变态俩字儿呢,他脸皮再厚也不敢出去被全城的人嘲笑。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怎么娶了你。”    “想离婚啊,行,来来,算算财产,我马上起诉。”    邢彪这口气憋在肚子里,他不能离,但是他很生气。又没办法。    苏墨打定主意他一点招都没有,吃的他死死地,就为了看他笑话。    苏墨上下打量着他,真不错,他的胸膛上,后背上,就连肩膀那里都让他写满了字,腿上不太好写,他小腿上的腿毛很多,不上色。小彪子乌黑乌黑的,估计是害羞了,不敢翘起来,耷拉着垂头丧气的,最搞笑的,蛋蛋上俩字流氓,跟他脸上的俩字儿变态相得益彰。太好看了。    肠子快笑得打结了,他还憋着。    邢彪眉毛都立起来了,气的呼哧呼哧的跟老牛一样,干瞪眼没招。    “省省,幸好有眼眶,不然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谁害的?我是你老爷们,你就这么玩我啊。”    苏墨理直气壮。    “不玩你玩谁?我有这权利玩你。”    邢彪彻底服了,他媳妇儿,绝对吃人不吐骨头,玩死人不偿命的。    “行行行,媳妇儿天生就是为了折腾爷们的。我受着,谁让我是你老爷们。”    他投降了,这败家媳妇儿克他一辈子,永远拿他没招。    弯腰把浴巾捡起来。    “那我能不能问问,亲爱的媳妇儿,我这些字儿,什么时候能消下去啊,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出屋。”    “等着。我不生气了它就消了。”    “合着是你这个妖精给使得法术啊,你啥时候成妖精了,尾巴呢?”    邢彪让苏墨气乐了。    “咱们可说好了出去度假的,我手下也有不少事儿呢,我这样出不了门,事儿办不了,你去办啊。”    “我不管,随便。”    “我可真是娶了一个祖宗。”    大淘推开门。书房是他禁地,他不敢再跑来。    “爸爸,你陪我画画。”    邢彪哦了一声,刚要把浴巾裹上,他背对着大淘呢,大淘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哇的一下就笑了,也不管小爸爸说不许他进书房,跑进来戳了戳邢彪的屁蛋子。    “小乌龟!”    啥?    苏墨再也忍不住了,爆笑出来。他们家浴室的镜子,也只能看见后背,看不见腰部以下,所以呢,邢彪不知道,其实,他的后背上有字儿不算,苏墨在他屁蛋子上一左一右画了两个乌龟。    昨天本来是生气,拿着魔术笔在他身上写,混蛋流氓不要脸,写着写着就来了兴趣,小彪子他很细致的涂黑了,让这个坏东西没事就折腾自己。邢彪抓了抓脸翻了个身,正好方便他继续做坏事,就在屁蛋子上画了乌龟。    大淘一下就把裤子脱了,甩着小鸟儿就跑到苏墨的身边。    “爸爸,你给我画小象。”    揪着自己的小鸟。特别严肃。    “这是小象鼻子。”    苏墨笑得快到桌子底下去了,他可算明白了,他们家儿子也是一个小二货。    邢彪大吼着,这日子没法过了。又跑进浴室,开始用搓澡巾,狠搓屁股。他不能顶着俩个乌龟。    从白桦那里得知,他昨天当众扒了苏墨的衣服,难怪苏墨这么生气。但是,他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一个大老爷们是不会天天照镜子,臭美的,但是也要脸啊。    不管谁叫他出去,他都不出去,窝在卧室里,儿子也不陪了,饭也不想吃了,苏墨叫他也不搭理了,单方面的冷战,开始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林黛玉附体,太尼玛的伤感了,他生气郁闷还没招,照一遍镜子,那些字儿还在,拉开裤头看看,小彪子也还是黑色的。    已经两天了,他身上的字就是消不下去,泡了一下午水,就是把自己泡成发面大馒头,还是下不去。    很郁闷,很纠结,万一一辈子就这样了,他的幸福啊。    苏墨就不告诉他,让他喝点猫尿就胡闹,发愁去,发昏不等于该死,他还能作出抑郁症来啊。就他那个跟电线杆子一样粗的神经,那心跟高速公路那么宽,还能抑郁了?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不是不出门吗?他就带着大淘下去散步,打球,在外边吃饭,玩得很晚再回家。    邢彪更衰怨了。苏墨不爱他了,儿子也不陪他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墨把手边的事情收拾好,做了一个总结,崔勋那里也给他年假了,跟父母打过招呼,去海南过年,让父母收拾东西做准备,明天去接他们。    哄着儿子睡了,苏墨拖出行李箱,开始往里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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