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侧躺着,抱着不动。 “舔舔?”展行道。 老虎伸出舌头,上面满是锋利的倒刺,展行马上打了个寒颤,老虎狡猾地呲牙,伸出舌尖的一点点,在展行的额头上蹭了蹭。 展行在裤兜里掏了掏,掏出颗牛肉干剥开,放进它的大嘴巴里,只见喉咙动了动,牛肉干就没了。 展行:“……” 展行同情地说:“还是当人好,我明白了。” “呜——”老虎附和地点头。 “你是什么品种……你还是剑齿虎?”展行摸了摸大虎两颗不太长的犬齿,虽没有剑齿虎那么夸张,却也足有十来公分长,正好奇端详时,老虎瞬间仿佛发现了什么,翻身跃起,把展行推了个跟斗! 展行冷不防摔在地上,紧张道:“怎么了?” 老虎跃过来,转身,以背脊挡着展行,朝向瀑布不住喘气,继而压抑的一声咆哮,全身毛根根竖立。 展行怔住了。 瀑布下的岩石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只黑糊糊的东西,叽地一叫,躬下腰,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湖边的两人。 那是什么?猴子?展行要上前一步,大虎又猛地一退,双眼紧盯岩石上的小黑兽,喉咙中发出濒临崩溃的压抑嘶吼,爪子在地上缓缓挠扒,仿佛在警告它不要过来。 展行傻眼了,他几乎能感觉到挡在自己面前的老虎阵阵颤抖,那只不足巴掌大的小野兽是很恐怖的东西? “虎哥,别怕。”展行道:“那是什么?让我看看?” 展行解下背后长弓,用瞄准镜对准岩石上的野兽,小东西不足十公分大,全身披着黑毛,毛发间又似有什么地方腐烂了,依稀看得见紫红色的腐肉。大虎紧张得筛糠般发抖,张嘴低低“吼——”了一声,那小野兽似乎还拿不定主意,几次想跃过来,又在顾忌什么。 “那是只……很普通的小猴子嘛……”展行喃喃道:“你怕它干嘛?虎哥,你该不会是怕这种玩意?” 老虎愤怒地低吼一声,不住以背脊朝展行拱,发着抖示意他快走。 展行从瞄准镜内看到的确实是只小猴子,他松了弓弦,嗡一声把那猴子射了个跟斗,摔进水里。 小猴划水到湖的对岸,展行始终用瞄准镜盯着,忽然只觉眼前一花,已不知去向,老虎示意他抬头,展行才发现那猴子已攀上山崖的数十米高处,一掠而过,消失了。 老虎松了口气。 展行嘴角抽搐:“那是啥,变成人给我说说,虎哥?” “那是‘猱’。”林景峰从树后走出来:“你不是号称什么都懂的么?这都没听过?” 巨虎看了林景峰一眼,转身衔起墨镜,朝树林中跑了。 展行:“哎,去哪!” 林景峰:“他没穿衣服,又想吃豆腐?” 展行挠了挠头,明白过来了,忽然想起那小猴子,忙道:“猱是什么?” 林景峰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淡淡道:“猿猱,猴子的一种,是虎豹,猩猩类丛林动物的天敌。” 展行坐在湖边,林景峰又说:“这种小猴子速度非常快,喜欢吃大型肉食动物的脑浆,来无影去无踪,我只听说过有这种动物,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 展行道:“外头都灭绝了。” 林景峰道:“或许,也有可能是速度实在太快了,摄像机几乎跟不住它的踪影。” 展行:“它这么小,怎么会是虎豹的天敌?” 林景峰解释道:“猱有一双很锋利的爪子,它经常躲在树上,看到老虎豹子经过,会跳下来,用爪子挠它们的头顶,挠掉毛,再抓破头皮……” 展行听得打了个寒颤:“那老虎不就……” 林景峰道:“虎豹在山里拼命奔跑,但没法把它甩下来,最后被它揭开头盖骨,脑浆被抓出来,就死了。” 展行点了点头,心想以后要给霍虎脑袋上配个高压锅式钢盔才安全,回去就让唐悠改良。 “小师父。”展行道。 林景峰不答,修长的腿架在地上晃了晃,从衣兜里掏出一件东西,用小刀开始削。 展行见林景峰又不理人,只得走到他旁边坐下。 “你理一下我贝。”展行随口道。 林景峰淡淡道:“你不听话,我不理你。” “你在削什么?”展行好奇道。 林景峰把东西收了起来,又取出一根短哨,凑到唇边,吹起乐曲。 “啊!”展行欣喜地叫道:“原来前天晚上是你!” 林景峰停了,冷冷道:“当然是我,除了我,还有谁会喜欢你这种没脸没皮的小流氓?” 展行嘿嘿笑,林景峰断断续续地吹完了那笨拙的求爱曲子,展行又问:“哪里学的?” 林景峰:“张辉教的,吹完你又不开门,白吹一晚上,不爱你了。” 展行:“现在开现在开。” 展行开始扒林景峰衣服,把他扑在草地上,伸手去扯林景峰的裤链,林景峰忙抽身踹开展行,满脸通红地转身跑,展行开始追。 林景峰道:“别闹!回去吃饭,张帅让我来找了。” 展行点了点头,与林景峰的手自然地牵在一起,回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