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摇摇晃晃:“看不见啊。” “戴在头上,不是脸上。”张帅哭笑不得,把它扳起来点,让展行额端顶着面具,这下看见了。 展行和唐悠互相打量,两名少年一样清秀,额上多了个面具像是古朴的祭司。张帅解释道:“小唐那个是我的,小贱那个是我弟的。大司祭和少司祭的祭器,戴好了别摘下来,在附近走走不会有事。僰人的祖先会护佑你。” “祖先们在忽悠我。”展行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树林里,唐悠道:“要陪你去么?” 展行摆手,朝林景峰离开的方向走去。 张帅埋头扎帐篷,漫不经心问:“那小畜生害三爷师徒吵架了?怎么不说?回去我再揍他出气,你让小贱别放心上。” 唐悠嘲道:“你打得过他么?” 张帅道:“从小就是揍他揍到大的,你没见那天他只有挨揍的份么?” 唐悠又说:“他是不敢和你动手。要真动起手来,你未必打得过他。” 张帅笑了笑,唐悠说:“不就仗着你是哥么,从小把他打到大,心里怕你,当然不敢动真的了。” 张帅道:“你不懂的。” 唐悠朝张帅吐舌头。 一轮夕阳从林间投入,原始森林的灌木上染满金红色的光,展行离开营地数步,听到远处哗哗水响,循着声音走去,发现一面巨大的,波光粼粼的山中湖泊,高处岩壁上瀑布如飞雪飞泄而下。 “小师父!”展行喊道:“你在么?” 没有回答,几只鸟儿从林中飞出。 时值开春,十万大山雪顶融水,携着沁人的冰凉由西面而来,展行躬身掬水洗脸,发现水里有不少斑斓漂亮的湖鱼。 “真舒服!”冰水抹了把脸,展行精神百倍,洗完脸又朝水里撒了泡尿。 山中难知岁月,展行忽然觉得,外界似乎离自己很遥远。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这些日子里一直开着机,卫星讯号有,却没人给他打电话,陆少容与孙亮等人仿佛是约好了的,一致不主动来电。 展行斟酌许久,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他拨通了家里电话,陆遥的声音:“叽里呱啦沙八碰!这里是语音信箱,展宅主人前往加拿大旅行,三个月后回来,天气预报请按1,听笑话请按2,股市行情请按3,看图说话请按4……” 陆遥的声音说了一大堆啰嗦话之后,终于进入正题:“没事请挂机。哦,对了,还有哔一声之后留言,哔——” 展行:“唉,爸。” 展行想了想,又说:“你们怎不给我打电话?生气了么?我在贵州一个朋友这儿玩,下周去北京……” 纽约: 展扬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陆少容在填一份表格,电话扩音器传来儿子的声音。 展扬:“他没被绑架,听起来不太对劲?” 陆少容道:“多半是和那姓林的吵架了,没听出来么?声音没精打采的。” 展扬收了报纸起身,陆少容道:“大哥说了,别管他。” 展扬只得又坐下,打消了接电话的念头。 展行絮絮叨叨地报告完行程,介绍了他的朋友,本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说了快五分钟,才说:“你们去看外婆了吗,拜拜,玩得开心。” 展行挂了电话,拨给余寒锋,那边生意正好,吵吵嚷嚷。 “大舅。”展行欣喜道。 余寒锋:“又做什么!现在很忙!” 展行说:“我在贵州呢。” 余寒锋:“在那边做什么?!” 展行笑道:“来朋友家玩的,这里景色挺不错……” 余寒锋:“太吵了!听不清楚!下次再打来!”说毕把电话挂了。 展行:“……” 展扬和陆少容估计对他绝望了,放任不管了。 林景峰又生气不理他了。 于是展行有生以来,第一次情绪低落了。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张帅兄弟很好客,但离开家里的惶恐感觉总是难以驱散。从前有林景峰充实着,有点期望总是会淡忘别的感受,然而林景峰数日里不即不离,令他心里颇有点不踏实。 展行坐在湖边,怔怔发呆。 一只爪子踩在树枝上,发出轻响,吓了一跳,又收了回去。 展行猛地回头,发现一只通体金黄,戴着个墨镜的大老虎。 “虎哥?”展行诧道。 老虎打量展行一会,喉咙里呜呜作响,最后咧嘴呲牙,那个动作仿佛在朝展行笑。 展行哈哈大笑,一把扯下墨镜:“墨镜是小唐给你改良的吗?变老虎了还戴得上去?” 大虎点了点头,琥珀色的双眼流转着夕阳的光辉。 老虎朝展行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蹲下,像只大狗般坐着,坐时足有两米高,展行只到它的肘弯处。 老虎的肚子柔软毛绒绒的,都是白毛,展行摸了摸老虎下巴,又扯它的胡须,老虎不住随着展行挠下巴的动作仰头,显是十分惬意。 老虎:“呜猢猢……” 展行:“哈哈哈——” 展行扒着老虎的肩膀,把它按在湖边的草地上,老虎四爪朝天地翻了过来,屈起后爪无意识地挠了挠,尾巴甩来甩去。 展行抱着老虎,这庞然大物手感实在太舒服,尤其是温暖柔软的肚子,展行忍不住在它身上摸来摸去,说:“你干嘛不多变变老虎,这才帅啊。” 老虎:“猢……” 大虎不会说话,展行便上下起手,在它身上到处占便宜,摸到虎腹下方时老虎马上不自然地屈起脚夹住,猫一般的大脸晕红,不让展行继续深入。 展行明明摸到一根硬邦邦的玩意了,怎么能罢休? “给我看看嘛,我观察一下,还没见过……” “呜猢——”老虎怒了,把展行扑在草地上压着。 展行又是啊哈哈地笑:“你要把我压扁了!” 巨虎忙用爪子撑着,展行被虚虚压在虎腹下,舒服得不得了,他伸出手,把老虎的大脑袋推开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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