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出来,他在巷子末端看见一群人,似在等待谁。林景峰闪身到一家小店门口,拨通手机。 斌嫂的声音:“怎么?” 林景峰:“我看到黄标了,你在做什么?能出来一趟不?” 斌嫂:“在和你徒弟闲聊,教他开古董店,你确定那是黄标?” 林景峰:“确定,还有仇玥,他们的手下有二十多个人,现在正要进王双的家。小双家里没人,他妈搬走了,剩一间空房子,估计还没卖出去。” 斌嫂:“你跟紧点,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林景峰挂了电话,四下一扫视,确定巷内无人,攀着小楼外的水管爬了上去。 市区另一头,展行骚扰完斌嫂,提着午饭从船上下来回酒店。 “有道是生在苏州住在杭州,吃在广州死在柳州。柳州的棺材天下驰名,是产寿匣的好地方。寻常老人还活着,便会在家里置办好一副棺材板,等着老了入土为安。” 展行问:“这跟闹鬼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听我说嘛小娃崽。”那盲老头唾沫纷飞:“你晚上吃了饭,莫把剩饭剩菜放在桌子上,不然半夜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到你家吃剩饭,吃着吃着哪天没有剩饭了,喔哟,你就完了。。” 展行:“我放冰箱里,僵尸们自己不会去开冰箱吗?” 老头不理,继续说:“以前阿公讲,鸡山上,住了个八千岁的天魃王。” 展行扳着手指数,八千岁,那得是上古时候的玩意了。 “每一百年,这个天魃王就会出一次山,巡山一夜,百鬼夜行,千鬼万鬼扛棺过街,那夜家家闭门,户户关窗,不能朝街上看一眼……不然你看了僵尸,僵尸就会看你,再扑过来……” 展行:“哦活——”(升调) 盲老头:“到日出鸡叫,天魃王才会归山,后人就给这个山喊做鸡山。” 展行:“僵尸只会跳不是吗,一边扛着棺材一边跳?” 盲老头张着嘴,说:“是啊。” 展行:“他们一边扛着棺材一边跳,里面的天魃王,不会被撞得满头包吗。” 盲老头:“……” 展行:“还有啥?” 盲老头:“天魃醒的时候,方圆千里都是大旱,闹鬼!夜晚出门莫自己走夜路!小娃崽,我跟你讲啊……” 警察:“又在讲死马!” 当下江边听盲老头说话的人一哄而散,一名警察道:“别乱传谣言!上头指示了,不然进局子里喝茶。” 没人敢搭腔,跑得干干净净,展行手上提着斌嫂鱼家的午饭,正要回旅店去,警察又叫住他:“你,身份证拿出来看看,不是本地人?来这里做什么的?哟,还是外国人?” 展行掏出护照递过去,贼忒兮兮打量他,暧昧笑道:“人家来找老公的。” 警察起了一手鸡皮疙瘩,不敢再盘查:“今晚上开始宵禁,到年初一,没事别在街上乱走。” 展行哦哦点头,收起护照,回旅店。 胡杨处理亲弟的身后事去了,霍虎与张辉吃完饭,林景峰才回来,与展行、唐悠在一处吃。 展行:“有什么消息?” 林景峰看了唐悠一会:“你最好不要离开我们。” 唐悠蹙眉停了动作,展行茫然道:“怎么了?真是来抓他的?” 林景峰点了点头,目中不自然的神色一闪而过:“你的朋友有仇家吗?这次来的人,确实是抓你的。” 唐悠登时警觉起来。 “我……我没有什么朋友啊?怎么会这样?” 林景峰道:“亲人呢?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唐悠:“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就走了……只有一个……不,我谁也不认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林景峰看了唐悠一会,而后淡淡道:“那算了,总之你当心点。现在联系不上宋晨武,得看情况,过几天再说。你会改装枪械吗?我付你钱。” 唐悠略一思索,道:“不用,我正好有材料,算是答谢你徒弟救了我,给你改装,但得先回去调试一下配件。” 展行摇着尾巴:“也给我做个呗,最好能不用瞄准就打中人的……” 唐悠炸毛道:“你当是追踪导弹吗!世界上哪有这种枪!” 唐悠三两口吃完饭,回房间去,展行去洗澡,实在困得很了。 林景峰坐在桌前拆卸自己的沙漠之鹰。 展行在浴室哗啦哗啦,随口问:“你知道他的事情吗?” 林景峰漫不经心道:“他的兄长,吃了老头子的一票货,躲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一直不敢露面。这次他麻烦了。我开始一直以为放出话来,抓的人是你,还好不是,白担心一场。” 林景峰看到展行这浪样,马上就硬了。 “走开。”林景峰道:“别挡着,看新闻。” 展行:“来一炮嘛——害羞什么——” 林景峰不自然地屈起一脚,掩饰自己顶着牛仔裤的勃起:“不来。” 展行趴上床,林景峰一动不动,胯间硬挺被发现了,索性摊平两脚,继续看电视。 展行拉开林景峰的牛仔裤拉链,朝下褪了些许,林景峰的硬挺已顶着紧缚的平角内裤,抵出一个小帐篷。 林景峰专心(?)地看电视,不为所动,展行掏出林景峰那物,一手握着,林景峰的阳物笔直硬翘,虽不如霍虎的巨炮雄壮,却也足有十七八公分,粗长恰好,展行很喜欢,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