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的无奈,如此萧条落魄的景色不禁让人生出几分凄凉。 不知走了多久,耳边似乎有潺潺的水声传来,楼天地加快脚步循声而去,穿过林子,一条小溪不期然的跃入了眼中。这真的是一条名副其实的小溪,仅一米来宽的溪水蜿蜒盘旋的横亘在眼前,溪水不深仅没过脚踝,掬起一口饮下,清凉甘甜直达心肺,身体一直处于缺水状态的楼天地直接把脑袋埋进水里狂饮起来,对岸的林子里一双通红的眼睛一闪而过又隐入了黑暗之中,与此同时,喝水喝的不亦乐乎的某人忽然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呛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呛的满脸通红的楼天地抬起湿漉漉的脑袋四处张望,四周安安静静的连个风声也没有,溪水边上零散的荒草已经枯黄的□出了底下的泥土,再往远了看,林子里空荡荡的连个鬼都找不出来。即便如此,心上莫名其妙的不安还有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熟悉的臭味都让这小子心生了警觉,于是也不敢停留,站起身再次观察了遍四周才后退着往林子里撤。 刚退到林子边缘,一转身,左侧的林子里慢悠悠的露出了个脑袋,一瞅见这个丑家伙,楼天地立马认出这是那只刺鼠头头。 五十开外的距离,刺鼠一步一步的踏过来就跟一下一下拈在楼天地心上,一抽一抽的。眼前的刺鼠很狼狈,嘴角泛着血沫身上的尖刺也是断的断折的折,最厉害的还是在它左侧靠近腹部的位置,那里被撕掉的巴掌大的皮肤下露出来的是通红的有些发黑的血肉,随着身体的走动还有血顺着伤口不断的往下滴落,看它伤成这样还能活着跑出来想来猩猩们那边也不可能轻松。 “吭﹋”还没等楼天地准备刺鼠已经发动攻击了。 从刺鼠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楼天地看到了仇恨和不甘:“靠,见鬼了!”苦笑的摇摇了头,甩掉这些突如其来的感觉,这小子一门心思往林子深处跑去。 受了伤的野兽最狂躁,相比之前,现在这头刺鼠的速度看得楼天地心慌了,这才跑了几步,刺鼠脑袋上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