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晚上的时间。 看到猩猩们熟练的在坑底布上木尖刺,盖上干草掩好土坑后,楼天地才敢肯定这是捕猎用的陷阱,而且还是捕大型猎物用的,联想到白天时的兽吼,聪明的他很快猜到是有猛兽袭击,猩猩们这是在做预防工作。 清理完翻出来的泥土,猩猩们却不再分配活计,而是解了他们的绳索让他们一人守一个坑,楼天地看着这一溜的坑一溜的人,火了:这群没人性的王八羔子是想用他们来引猎物进坑,这方法也不只是哪只猩猩想出来的,忒缺德了,这挖的是坑不是壕,万一哪只不长眼睛的绕了过去,那还不得闹出人命。 斩妖除魔的悟空,八戒,沙僧啊,再不济三藏也行,不管是哪个,出来显个灵,千万把山里的一干野兽都看好了,别让它们跑出来祸害,就算一不小心漏掉那么几个也千万别让它们往这个方向来!还想多活几年的楼天地生平第一次双手合十非常虔诚的拜了四方天地。 刺鼠这东西是搞团队的,小则五六只,大则一二十只不等。白天那两只是意外还是预谋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逃走的那只,这东西爱记仇,有仇必报是它们的本性,所以,天地同志,你这佛脚抱的有点晚了,而且就你现在身处的环境,你抱谁的脚似乎也没啥用。 临近黎明之时,阵阵臭味直钻鼻间,已经等的睡意朦胧的人都为之一震,不管是前方守坑的,还是后方守人的。抬起头,刺鼠丑陋的嘴脸就尽在眼前。 “靠,这东西走路都不带响的” 这次共来了九头刺鼠,各个都是身强力壮气势逼人,一看就知道是主力军。 此时和楼天地大眼瞪小眼的那只刺鼠嘴里喷出的臭气和着身上的臭味,隔了一个土坑也能把人熏晕了,也不知是不是熏傻了还是心态确实好,这小子此时非常的冷静。 “吭﹋”领头的刺鼠毛色黑亮,背上的尖刺超过半米,只见它从鼠群中走出来在头前站定很是威严的扫了眼前方那群抖得跟个筛子似的赫屋族人,最后把眼睛转向了楼天地。 还在想这家伙盯着自己的时间是不是长了点,就见领头刺鼠猛的一吼,一群母猪似的老鼠乌压压的都往他这边冲了过来。 “妈的,怎么都朝我这边来啊?”还算警觉的楼天地‘腾’的站了起来,想也没想撒开脚丫子就往后跑,可刚跑了两步这小子又折了回去,只见他顺着左边那一长溜坑一路跑一路捡,手里头实在是装不下人了就往自己后背扔,没办法,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没晕的都等着喂老鼠是不,还不紧着跑!”一声狮吼盖过后头的‘吭吭坑’声把若干呆鸡吓得回了魂。 后头不时有惨叫声传来,楼天地没顾得上看,现在没啥比跑路更要紧,一溜坑跑完了该捡得也是一个不拉,此时他才发现后头那些刺鼠似乎得了失心疯,专跟着他屁股后头追,而且坑里的惨叫越大他们似乎更亢奋像吃了兴奋剂似得。 “喂,你们和我分开跑”努了努身侧,坑的后方猩猩们藏身的地方,楼天地把身上的人扔给了他们,自己则拐了个弯顺着坑的另一侧往回跑,三十个坑三个起了作用,这小子心下窃喜,琢磨着就这么着拖着刺鼠绕圈圈,争取把他们全绕下去就万事大吉了。 跟着又饶了两圈又饶进去两只刺鼠后,那群家伙也学聪明了,不再是一窝蜂并排着一起冲,而是排成一竖排由头领领着。 九头刺鼠现下就剩了四只,其余的不是躺在坑里哼哼就是已经死透了,这一切楼天地看在眼里刺鼠们也照样能看见,所以此时的楼天地在这四只刺鼠的眼里不单单只是食物这么简单了。 两条腿的永远也跑不过四条腿的,先前要不是仗着自己的灵活在那些坑间穿梭打转争取了些时间,说不定早给它们嚼得连骨头渣渣都不剩,可现在学乖的刺鼠顺着自己的路线一路狂追,楼天地已经越来越觉吃不消,屁股上都能感觉刺鼠们热烘烘臭烘烘的呼吸了。 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不远处的几点亮光,这小子一拍脑门,暗骂了一声“蠢货”随即转了方向往左侧跑去。 “回去,快回去!”刚跑到一半,猩猩们从躲藏的草垛子里冲出来,齐刷刷的拿着木刺对着他,大有一副你敢过来就刺死你的架势。 “靠,畜生!”就算要死也不能便宜了他们,打定了这个主意楼天地义无反顾的继续往前冲。 老天似乎特不待见楼天地,眼见着离大本营越来越近了,只见从猩猩群中分开来一条道,早前跑回来的那些赫屋族人都被他们挨个押到了阵前,楼天地骂了声娘,欲哭无泪的再次转了个弯。 活了二十年,楼天地就没这么可劲的跑过,可即便如此,后头越来越近的奔跑声不是装听不见就能凭空消失的。俗话说: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也塞牙,跑路跑的脚都快抽筋的楼天地已经搞不清是左脚绊了右脚还是右脚绊了左脚,反正这家伙终是光荣的就义了,临了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哎呀!” 远处的峇可族人看着一拥而上疯狂的朝地上拍抓的刺鼠们不禁冷汗涔涔,紧了紧手里的木刺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第 9 章 落叶在空中潇洒的飘舞纷飞,洋洋洒洒迷乱了人的眼,这是楼天地睁眼看到的第一景象。刺鼠的咆哮怒吼似乎只是黄粱一梦,现在梦醒了,那些噩梦也随之烟消云散。发现手脚都好好的长在身上,放下心的楼天地呼了口气又四叉八仰的躺回了地上,反正活着就好,至于自己为啥摔一跤能摔这边来就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了。 这里不知是岛的哪个部位,不同于之前遮天蔽日的榕树林,这个林子的树木相对比较正常,抚摸着乳白色的树身,楼天地说不出这是什么树,看着有点像白桦可叶子厚实光滑圆滚滚的犹如一枚枚硬币。踩在沙沙作响的落叶间,一路走来整个林子安静的让人心慌,一阵微风吹过,徒留光秃秃的树梢摇曳几下诉说着对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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