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扶起他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王清道:“你跪着,起来些,腰挺直。” 林泽分开膝盖,直翘的阳具对着王清,王清把它一手握着,继而抿着唇,疯狂地挺腰朝上顶。 “啊啊——”林泽不住大叫。 啪啪啪啪的声音不绝,王清脚踝微动,便顶得林泽几近失控,一轮上百下顶撞,直到林泽被顶得连声求饶,俯身紧紧抓着王清的手臂,王清才果断抽出,差点没控制住,淌了不少精液。 林泽扯来纸巾,在身后抹了把,全是体液和精液,喘了片刻,膝盖不住颤抖。 “到你了。”王清道:“唔?”说着主动分开腿,方才被干得发红的后庭仍有点痉挛。 林泽道:“再来一次就要射了……” 王清说:“控制住。” 林泽浅浅抽插几下,继而一顶到底,王清呻吟一声,舒服得屈起膝盖,林泽才抽弄了不到几分钟,便忘情地吻上情人的唇,王清抱着林泽分开的大腿外侧,竭力让他每次都进得更深,片刻后林泽喘道:“不行了,头晕。” 王清道:“你躺着,这次可以一起射了。”他把一个软枕放在床上,垫在林泽的小腹下面,让他的肉棒插进枕头和床的间隙中,说:“这样有快感么?” 林泽:“怎么着都能被插射了,憋了快半个月……” 王清笑了笑,用手指玩了一会林宇的后庭,扶着胯下那物顶了进去,继而趴在他的身上,把他紧紧压着。 “阿泽。”王清缓慢抽弄,二人身体紧密贴在一处。 “呜——”林泽已浑身大汗,濒临晕眩地点头。 “当下面不错的。”王清道:“以后轮流来?”说着将肉棒没入到根部,抵着林泽臀部,缓缓推动,带得他的龟头在枕下来回摩挲,划圈。 “呜……”林泽的快感已到了极致,被顶住前列腺研磨的快感与龟头传来,在柔软枕上,床单上的摩擦犹如海潮冲刷着他的全身。 “射了……”林泽大口喘气。 “我也是。”王清低声道,吻住了林泽的唇,彼此都同时到了高潮。 当夜。 林泽委顿不堪,脸色还带着感冒后的苍白,烧却退了,偶尔几声咳嗽,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王清。 王清无所谓地笑笑,低头看除夕夜的传单。 “你多吃点。” 林泽端起盘子,拨给他一点牛排。 王清道:“你多吃点。” 林泽:“你付出得多。” 王清:“你付出得多。” 林泽:“……” 王清:“我只付出了一次,次次都是你付出,对了,感觉怎么样?” 林泽:“算了,到现在还不太舒服……” 王清:“我每次当完零都觉得很迷恋你呢,亲爱的炮友。” 林泽正色道:“现在该叫老公了,宝贝。” 王清:“谁叫谁老公?” 林泽不语,电话响,王清接了凑过来,那边传来林宇的声音。 “师父他成功了吗?”林宇说。 林泽:“你俩早就计划好的!” 林宇:“别这么激动嘛,新年快乐,我爱你,哥哥。” 林泽哭笑不得,那边是小弟们激情澎湃的生意:“新年快乐——!” “我也爱你,小宇。”林泽道,顺手把电话挂了。 “当然,对你的爱和对他的爱不一样。”林泽动了动眉毛,朝王清笑道。 他的笑容总带着王清无法拒绝的温柔,王清点头,狡猾地笑道:“我也爱你们,我对你们的爱都一样。” 林泽:“……” 王清:“开个玩笑,别这么认真。” 林泽:“快吃,多吃点,待会带你去市中心商业街玩。” 除夕夜,王清和林泽在西餐厅里碰了杯。 落地窗外大雪飘扬,烛光晚餐温和的黄光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