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迹可循,你既已经和洛阳定亲,那么不如趁着而今……”
经过了方才的调整,而今阮北笙已经可以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她知晓,眼下她已经是鱼玄机了并非是阮北笙。
若是不想被瞧出来,若是还想为自己复仇的话,那么纵然再恨都要先行克制下来。
“可是皇兄,我刚刚死里逃生,你们便这般忍心将我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吗?”
阮北笙强忍着心底的恶心,拉着鱼栖梧的衣袖楚楚可怜。
看到这般的阮北笙,鱼栖梧便不再怀疑方才的那些不妥了。
“皇兄也不忍心,然,你眼下也大了,知道轻重,况且你不是早就对洛阳情根深种?而今也算是成全你了不是吗?”
鱼栖梧笑容和煦,眼底的确有一抹不舍的,若非阮北笙早就经历过了鱼栖梧的心狠手辣,眼下早就因着他的这个笑容融化了。
“皇兄,我……”
“罢了,纵然不是嫁给洛阳,你终归还是要嫁人的,而今洛阳却是一个好归宿,届时你出嫁皇兄定然是要亲自相送的。”
不给阮北笙丝毫开口的机会,鱼栖梧便打断了阮北笙的话。
“皇兄真的会亲自送我吗?”
阮北笙瞪大了无辜的双眼,满眼的纯净,没有丝毫的杂质,早知道这般的伪装对于经历过那些苦楚的阮北笙来说有多么的困难。
但,眼下,为了自己的那些屈辱不白受,为了自己的孩子不白死,她便只能强迫自己去学习鱼玄机的烂漫天真。
果真,这般的阮北笙让鱼栖梧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
“自然是要的,只不过,眼下你最需要的还是要好生的调养身子。”
鱼栖梧宠溺的捏了捏阮北笙的脸颊,这一次阮北笙强迫自己没有躲开。
“嗯,那皇兄不要骗我哦。”
“好好好,怎么会骗你呢。你好生的休息,我便先回去了,改日再过来看你。”
“好啊好啊。”
阮北笙满眼都是期待和不舍,这一切都看在鱼栖梧的眼中,心底的任何顾虑都在阮北笙的笑意之中消失殆尽了。
……
鱼栖梧离开之后,阮北笙迅速的思量了一番而今自己的状况。
身边的人都是鱼玄机的人,但阮北笙尚且不能确定他们是否是鱼栖梧安排,所以不可信。
而之前自己身边的宫人更是不能找,纵然她是鱼玄机的母妃,但和鱼玄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故而眼下她去找自己之前的人,定然会引人怀疑。
况且阮北笙本也没有什么可信任之人。
“公主,您怎的还不休息?”
一声公主彻底的将阮北笙的思绪拉了回来,对啊,她现在是永乐公主鱼玄机,并非阮北笙。
而阮北笙早就在那个雪夜之中香消玉殒,而尸骨还不知道在何处。
想到自己的惨状,阮北笙便一阵心痛,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起身批了一件衣服便要出门。
“公主,您这是要做何?而今外面风雪连天,您大病初愈,怎能受得住?”
素心看到阮北笙这般,急急的跑过来将她扶到床上,鱼玄机的身子本就娇弱,眼下自然拗不过素心,只能重新坐下。
“公主这是要去见风临皇吗?只怕而今皇上正在款待风临皇吧,纵然您出去了,他也脱不开身呐。”
鱼玄机生病便是因着要去见风临皇,故而而今素心这样说也无可厚非。
况且,若是不是这个理由,作为鱼玄机,阮北笙也没有大雪天出门的道理不是吗?
故而阮北笙便借坡下驴未曾多言。
“好啦好啦,您病好了自然谁都拦不住啊。”
“怎的现在你也敢打趣我了?”
“奴婢不敢。”
素心陪着笑意致歉。
“那……我生病之际他可曾前来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