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再度看向电脑屏幕的越影扫了眼旁边的笔筒,并没有找到往日的发夹,便准备重新扎下头发。
手刚准备举起,就被宗律阻止:“我帮你拿着,你继续。”
写完了一系列必备文件后,已经九点多了。
坐到宗律副驾驶上的时候,越影随口问了句:“你不上班吗?”
宗律挑了挑眉,“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基本上就是坐吃山空的状态。”
这番胡扯他说得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本以为越影会奇怪,没想到她居然只是“嗯”了一声,宗律顿觉不甘心:“你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以后养不起你啊。”
越影有些无语,转头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宗律:“我有钱啊,养你没问题的。”
冷不丁要被包养的宗律愣了愣神。
越影可不理他,自顾自地转头看向窗外。
目光刚转到正前方,后脑就被人捧住,下一秒,不属于她的气息便将她完全包围。
吻技青涩的男人上来就试图咬开越影的嘴唇,使出的力气也没个轻重,越影为了明天能见人,只能配合地松开唇齿。
得逞的宗律察觉到越影的松动,当即一举攻破。
被迫仰着头的越影并不好受,彼此口里的涎液尽数涌进喉咙,带着淡淡地薄荷味。
为了尽快结束这个深吻,同样青涩的她不得不主动地挽住宗律的脖颈,指腹一点点地摩挲着宗律的耳后,摸索着他的敏感点。
就在她碰到耳根的时候,宗律突然加大了力气,猝不及防地深入成功地让涎液呛进了她的气管,当即带出了一串咳嗽。
当车厢里响起一连串咳嗽声的时候,从两人吻上开始就没眼看的野牧默默回过头,看看咳嗽不止的越影,再瞄瞄他的蠢主人,便又默默地转过头。
没眼看了,太丢它狗脸了,拒绝承认自己有这么个铲屎的。
好不容易平缓了咳嗽,越影也咳得没力气了。
替她顺气的宗律也是一脸抱歉,“我明天就去买樱桃。”
“啊?”越影脑袋还处于发懵阶段。
“练吻技。”
越影:“……”还好没咽口水,要不然她又得呛一次。
一阵咳嗽后,车里的暧昧气氛又一次被毁得干干净净。
确定越影不会再咳之后,宗律才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重新坐回驾驶座上,若无其事地往裤子上抹了把手心的汗。
按理来说,开车从医院到越影家的话,最多不超过五分钟,可越影低头看了十来分钟的手机新闻,车还没有停的意思。
“你带我去哪儿?”
“约会啊。”
车子最后停在了州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乐奇百大楼。
越影皱着眉由着宗律一手牵她一手牵狗地带到了入口,就在她疑惑野牧怎么办的时候,不知哪里窜出来个西装男,接过了宗律手里的狗绳后便转身离去。
“刚刚那是谁?”
“好像是老爷子的秘书吧。”
是谁都不确定就把狗交给人家了?
越影抽了抽嘴角,自觉要习惯宗律的无厘头。
“越医生见过俯瞰过州市的夜景吗?”
“啊?”
越影一路被带上了天台,当看到上面停着的直升机的时候,她才明白宗律的意思。
她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准备带自己到最高点看看,却没想到……
宗律满意地看着越影脸上的惊讶,突然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打开的舱门。
确认越影坐好后,宗律才接过自己的装备,跨上了驾驶座。
当机身飞离乐奇百的时候,宗律顺手打开了直升机的窗户,顿时,夏日的晚风便灌了进来。
高处的晚风和平地上是完全不同的,没有州市常年的干燥感,更没有闭塞毛孔的烦闷。
越影拿过一边的护目镜,扒着窗户俯视着整个州市。
高低错落的高楼宛如模型一般微小,彼此之间是丝带宽的公路,各色彩灯和路灯点缀其中,就像是圣诞节的圣诞树一般。
“漂亮吗?”
“嗯。”
越影看得完全舍不得挪开眼睛。
“以后带你去看江市的,那儿更好看,但是现在,坐好了。”
越影不明所以地坐回原位,宗律顺势关上了车窗。
随后,宗律便左手操作总距油门杆,机身便开始倾斜。
越影余光看向窗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刚刚这机身几乎是擦着高楼穿过去的。
然而狂跳的心脏还没平复,便是一阵天翻地覆。
“宗律,你在做什么?”
“空中杂技。”
说话间,直升机便转起了筋斗,越影闭着眼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好奇心。
最后,直升机干脆倒飞起来。
越影也彻底睁开眼,看着颠倒的窗外,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就是宗律时不时的笑声。
直到飞到了州市郊外,宗律才驾驶着直升机返航。
返航途中,他又表演了几个筋斗。
这次越影便镇定多了,虽然这种天旋地转很让人恐慌,但也很刺激。
当直升机重新停在乐奇百天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双腿已经脱力了。
好在宗律很是自觉地将她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