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地说:“对不起!让你受伤害了。”
“行了,都过去了。不如我教你运功调息,好不好?”雪儿抬头看着莫其然,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脸上嵌着两个深深的梨涡,笑着说道。
“好!”莫其然应声。
“你坐到床上来吧,盘腿而坐。”雪儿拉起莫其然的手,示意到他床上来。“闭目冥想,细细感受身体上那股气流究竟在哪里,它又该往哪里去。然后集中自己的意志力,指引这股力量回到丹田。切记心里必须平静如水,不能有其他一丝杂念,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雪儿向莫其然吐了一下舌头说。
莫其然宠溺地摸了摸雪儿的头,柔情地说:“我知道了。”
他按雪儿所说盘腿而坐,闭目凝神,心无杂念地开始运功。那股游离的力量开始慢慢在膻中穴集聚,如同海中本来汹涌滂湃的海浪受到某种指引突变为巨大的漩涡,胸口愈发压抑,他全身开始像烧红的木炭,发着红,发着热,甚至头顶还冒出徐徐白烟。
“把那股气,向四肢散去,再运回丹田。”雪儿在旁焦急地指引这莫其然。
按雪儿的指引,莫其然把力量从膻中穴逼往四肢窜去,他突感手掌心似乎要冒火了,他立马调理呼吸,把四肢的力量汇进了丹田。瞬间胸口中的那团漩涡归于平静了,他的呼吸顺然,全身似乎充满了力量。
他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就是雪儿关切的目光,他缓缓说道:“我成功调理了那股力量了,下次亲吻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再伤害到你了。”
雪儿扭头不语,怕莫其然看到她红得像苹果的脸蛋。
莫其然没有注意雪儿害羞的表情,反而正儿八经地说起了那个说来话长的话题。
“其实我今晚遇到了婴灵,我使出了火焰咒,才会使自己身体上的力量不收控制的。”
“婴灵?”
“今天晚上我的大学师兄就在天台上跳楼了,而跳楼的那一瞬我刚到达天台,我也看见了那对婴灵。对于师兄的自杀身亡,表哥来找我录口供了。”
雪儿不禁猜想着婴灵是否就是黄瑜瑜家的鬼灵,追问:“双生儿婴灵吗?”
“对!我在天台里看到的就是一对几乎一模一样的婴灵。”
“其实我昨天在租咖啡厅给我的老板娘家也遇到了婴灵了,也是一对双生儿婴灵。”
“那老板娘叫什么?”
“黄瑜瑜。”
“估计那个黄瑜瑜就是我师兄的妻子了,两年前我和她曾经在饭局有过一面之缘。”
“我听说她的孩子是给你师兄的情人害死的,所以那婴灵怨气才这么大。估计也是这样,那婴灵找你师兄报仇了。”
“嗯?师兄和我说,他老婆的孩子是自然滑掉的。不过人死如灯灭,很多东西我们外人也不必再探讨了。反正我的那火焰咒已经把婴灵给灭了,这个婴灵事件应该能告一段落吧。”
“希望是!”雪儿眉头紧聚,小声附和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的心中还是感觉到非常不安,尤其对待“婴灵”这个敏感的词语,但是未免彼此担忧,他们还是没有选择把这种不安说出来。他们或许不会知道婴灵事件还会继续发酵,还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