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觉察到自己失态的绿间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粗鲁而开始流血的手,他再一次深感无奈。
最后,只能认命地给她包扎,然后去楼下给她打了杯热水。
让她把醒酒药吃下去,这期间她一直都很安分地看着他。
她把被子举高到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觑着他。
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绿间也没再说什么责怪的话。
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了,也就是他忙活了三个小时了。
忽然,他觉得自己有一种无力的悲哀。
他有一种赤松梅耍他玩的感觉,一个醉酒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事情,然而这一切在绿间偏头看到赤松梅已经睡着了的情景后全部打消。
果然,宿醉还是很累的,无论是收拾残局的还是惹出祸端的人来说。
打了个哈欠,他看着她死死扯住的衣角,忽然有种自己要打破以往睡觉的规矩的感觉。
真是悲哀,不过这是他选择的路,他也只能待天命了不是吗?
诶,走一步是一步……
——
夏日的早晨总是来得那么快,很快,天空破鱼肚白。清晨的凉意一点点钻入屋内,赤松梅有些痛苦地睁开双眼,红色落地窗帘被微风吹起,拂过她的脸,她揉了揉眼。
只觉得浑身无力,头也有些昏沉。
接着,她和往常一样起了床,先是刷了牙再是拿出套装。依旧是便走边穿衣服,屋里很安静,她也习惯了这种感觉。再次打了个哈欠,她想要喝杯牛奶,刚走出房间就被一片狼藉吓坏了。
跑到楼下,最后在沙发上看到了睡得不省人事的绿间以及周遭乱七八糟的一切。
有些模糊的记忆钻入她大脑中,不过刚睡醒,她选择无视。
没那个精力,赤松梅走到绿间身旁然后坐下。
看着他摘下眼镜睡得正熟的样子,她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开始拨弄他长长的眼睫毛。
绿间一向是个敏感的人,虽然昨日睡得晚,但这么撩拨,除了死的人没反应外大多数人都会醒来。于是睁开眼后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笑脸。
“早上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绿间甚至还闻到了丝丝的酒味。
皱了眉,绿间大手覆上赤松梅的脸,将她推离自己。
“别离我那么近。”他一手摸到眼镜,然后戴上。
“没有下次。”绿间坐起身子,看起来精神不大好,眼圈黑黑的。
赤松梅看了看四周,多少也猜到自己可能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当下也点了点头。
经过那么撒泼一次,脑海里的那些东西全被丢掉了,只要不去想,她还是很快乐的。
至少他已经填补了她内心空荡荡的窟窿,她笑着看着绿间,接着说道:“今天有训练吗?”
“嗯。”绿间应了声,没有多大表情。
赤松梅觉得有些对不起绿间,接着她提议:“那今日休息一次?你精神不大好。”
“不行。”没理由因为没睡好就要耽误别人的进展,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啊,这样可伤脑筋了。”她故作苦思的样子,接着想到他这么高大委身睡在这个小沙发上可能会不舒服,于是她想出了解决方案。
接着,她拉着浑身酸痛的绿间到自己的房间。
被她这么一牵手,绿间醒了不少,接着又被她推到床上后,他更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想的时候,赤松梅脱了鞋直接坐在他腰上。
“今天就让我来为您服务吧!”说着,伸手开始帮绿间按摩。
绿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但她柔软的手、适宜的力道的确减缓了酸痛感……
本来还想说两句的他竟然也破天荒地闭了嘴。
不过,还真挺舒服的。
然而,这话他打死也不可能会说出来。
最后,他舒服地差点睡过去的时候,赤松梅突然没了动作。
绿间才惊觉自己太过于失礼了,竟然躺在一个女的床上被人按摩,于理不合啊!!
他就是太困了,所以才会这么乖乖被摆布的,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自己更加可耻了。
困倦的意思褪去不少,接着赤松梅忽然间贴近他,靠着他的背,然后在他耳垂处吹了口气。
这一吹,再困的人也会醒的!
于是,他挣扎着要起身。
然而,赤松梅含住他的耳垂,一手抚摸他的脸。
接着,反应过于激烈的绿间直接起身,赤松梅跌倒在床上,咯咯直笑。
“记住呢,后背可不能留给任何一个对你有特别念想的人呢。”赤松梅揶揄,“无论是喜欢你的女人也好,还是对你有敌意的男人,后背可是弱点呢。”
说完,心情愉悦的赤松梅从床上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着装。
“过几天你的比赛我一定抽时间去看的,你放心。”说完离开。
就在绿间懊悔并觉得自己该去死的时候,赤松梅又折回来,轻笑:“啊,对了,我有一份备用钥匙,我放在客厅里了,记得拿走哦~这里可是我们的秘.密.花.园,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哦~”
说完,绿间很不争气地脸红了。
该死,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听不懂她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