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在庐江城,不是我们一朝一夕就能打倒的。”
她眉梢微挑,瞧着他,“你会没有办法?”
陈四失笑,“你别把我看的那么厉害。”
“那你说说你来找我?”
“当然是要你的帮忙,否则我们真的就被花老爷吃了。”
见陈四说得严重,杨绾不疑有他。
“什么法子?”
陈四靠在她耳边说了。
她一皱眉。
“不行,这种下三滥的法子你怎么能想得出来?!”
“生意场上,管什么下不下三滥,这些日子花老爷对付我的法子可没有什么讲什么道义。”
“他是他,你是你,你是为我办事,自然不能学了那一套。”
陈四摊手,“我就这个法子,你有更好法子吗?”
“你别说了,这个肯定不行,你不爱惜自己的羽毛,我爱惜。”
陈四点头,“行吧,就当我没有说过,这是这几个月的账本,你好好看一下。”
陈四走后,杨绾细细想了如今她同花家的竞争的现状。
有什么法子,既能不违背道义,还能解决花家?
想了一下午,都没有好法子,晚上,谢知息回来,见她冥思苦想,问她什么事儿。
她想了想,没有说。
“没事,有事我自己能解决。”
他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她面前,摸着她的脸,“以往你可什么都跟我说的。”
她开玩笑,“那你什么都跟我说吗?”
男人沉静片刻。
“好啦,真的没事儿,别想那么多,你先去洗漱,我在床上等你。”
谢知息轻轻点头,去了耳房。